“朋友?”顧巧玲聽後詫異,“哪個朋友?男朋友還是朋友,是郭嗎?”
就這樣,顧巧玲被推回屋裡,勉強應付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天,阮莞每天早出晚歸,忙得甚至連阮皓安都顧不上。
這天早上,送完阮皓安上兒園之後,顧巧玲到家發現阮莞還沒走,於是便湊上前。
此時的阮莞正在打包魚湯,聽顧巧玲這麼說,手一抖,魚湯差點灑出來。
顧巧玲,“可是…”
等顧巧玲反應過來後,門口早已不見的影…
阮莞坐在床邊,一口一口的喂司封夜喝著魚湯,細心程度堪比喂嬰兒。
男人點頭:“好喝,隻要是你做的,都好喝。”
接著又舀起一口湯送進司封夜裡,並說:“行了,你不用這樣誇我,我自己什麼水平心裡清楚。”
“這湯,是我喝過最好的魚湯了,因為這裡麵還有你對我滿滿的。”
時間轉眼已經過去一週,想到醫生的說的最後三個月期限,阮莞不鼻頭發酸。
深呼吸一口後,出笑容,“你跟我還說什麼謝謝,我不是說過嗎,我會一直陪在你邊的。”
司封夜當然是乖乖配合,將碗裡的魚湯喝得一滴不剩。
阮莞邊收拾桌子,邊說:“還好,我告訴他爸爸這段時間工作忙,等忙完了就會去看他的,他也很理解,說不會怪你的。”
他恨不得現在就去看看孩子,但隻怕自己這幅模樣會嚇壞他。
和半個月前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思,阮莞上前安道:“你別想太多,醫生說了,你要保持好的心和心態,這樣才對病有好。”
……
盡管司封夜已經盡力瞞自己生病的事,但訊息還是傳了出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饒明珍和蘇敏君。
特別是老太太,要不是旁有張媽和蘇敏君扶著,估計早就背過氣去了。
“封夜啊!出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們,可真是快把我們急死了!”
見狀,阮莞自覺的讓開位置。
蘇敏君滿臉心疼,傷心啜泣道:“封夜,我的兒啊,你怎麼變了這般模樣?生病了為什麼不告訴媽,你知道媽看見新聞時,心裡有多著急嗎?”
麵對兩人關心的質問,司封夜一時無言以對,不知該怎麼回答。
但有時,沉默也代表一種預設,見他不說話,床旁的兩人哭得更大聲了。
吸了吸鼻子,走上前遞上紙巾,“,您也別太傷心了,注意。”
阮莞如實回答:“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封夜之所以變這樣,都怪你,還有你那個媽!”
蘇敏君越說越激,兩步來到阮莞麵前,高高地揚起手想要打。
蘇敏君說的沒錯,司封夜確實是為了幫媽媽試藥才會生病的,所以任打任罰,都無話可說。
他瘦骨嶙峋的手臂拽住蘇敏君手腕,將人生生的推開。
男人聲音很冷,語氣更是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