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司封夜簡直沒眼看,自己都醉什麼樣了,還有空心別人的事。
阮莞被放進後排座椅,但卻一點兒也不老實,坐立不安,吵著鬧著要下車。
“我…我自己能回家,不需要你送我…”
說著,阮莞越過男人的,想要去開車門,但卻被司封夜手一撈,整個人直接落他懷裡。
“你這麼不聽話,讓我以後怎麼放心?”
沒兩下,原本平坦的西布料就被蹭出了褶皺,而男人的臉,更是帶著極致的忍。
他嚥了咽乾涸的嗓子,啞著聲音說:“乖一點,我送你回家,別。”
纖細的胳膊掛在男人青筋凸起的脖頸上,臉靠過去,將他的心跳聲聽得清清楚楚。
“司封夜,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著說著,阮莞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欺騙我的…我要告你…要告到中央去!!我要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聽到這些話,司封夜心口就像是被塞進團棉花,又悶又沉,抑得他快不過來氣。
“為什麼…”
“你知道你說的那些話有多過分嗎?”
綿綿的拳頭砸在男人上,不痛不,但隻能用這個辦法來宣泄心中的委屈。
打累了罵夠了,阮莞又摟住男人熱乎的脖頸,綿綿的趴在他懷裡。
車輛在高架上平穩行駛著,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
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半小時後,車輛在梧桐路穩穩停下,將思緒拉回現實。
男人微微頷首,接著,他晃了晃懷裡人,“莞莞,到家了。”
“不…不要……”
“喝醉了…心就不會痛了,讓我醉…我要喝酒……”
他溫的手掌上人的臉龐,在耳畔低語:“對不起莞莞,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阮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目盯著眼前男人。
“不要,我不要聽你說對不起這三個字,我要你永遠陪在我邊……”
這是這麼多年以來,阮莞頭一回主吻司封夜。
在酒的作用下,阮莞吻得熱狂野,纖細的手指一路從結到腹,甚至還想往下探索……
他直接扣住人的白皙的後脖頸,反客為主,吻得更加深纏綿。
司機雖不敢回頭,但兩隻耳朵將後麵的靜聽得清清楚楚,還不等男人開口發話,他就識趣地下車離開,躲得遠遠的。
不知不覺,被男人放倒在後排座椅。
阮莞裡喃喃著:“求你別冷落我…別對我忽冷忽熱……”
聽到這話,男人上頭的頓時消退了大半,他解釦子的作頓住,整個人彷彿僵了一般。
給一掌,再給一顆糖嗎?
冷靜下來後,他繫好紐扣,又將裹著毯的阮莞從車裡抱出,往樓上走去。
此時的顧巧玲正在家裡著急,不見阮莞的人影,手機也打不通,甚至在想,是不是裴景深又捲土重來把阮莞給綁走了。
忙跑過去開門,當看見門外兩人的一瞬,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說完,又張地看向男人懷裡的阮莞,“小莞這是怎麼了?怎麼臉這樣紅?”
阮莞被放到床上後,顧巧玲就開始了無微不至的照顧。
司封夜看的眼神裡帶著擔憂,明明捨不得離開,但卻又不得不走。
“誒,那個……”
“爸爸,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