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舌婦明顯被這一掌打懵了,左臉火辣辣的疼,疼得張不開口說話。
說著,使出九白骨爪,在徐耀上又抓又打。
眼看打罵不過,乾脆賴在地上不起,哀嚎不停:“哎喲!!!司封夜的手下打人了,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啊!”
見狀,司封夜將阮皓安遞到阮莞手上,邁步走過去。
此時,正在地上大哭大鬧的長舌婦還沒意識到男人的到來,直到周遭的空氣突然安靜,這才睜開眼。
“喊啊,怎麼不繼續喊了?”
地上的人想要開口,但嗓子就像被一雙無形的雙手給扼製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見狀,男人挑眉,“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說完,他朝旁的徐耀手:“拿刀來。”
這話嚇得周圍的人紛紛捂驚呼,這是要做什麼?是要當眾割掉這人的舌頭嗎?
司封夜扯,淡淡一笑:“你這麼喜歡嚼舌,我割了你的舌頭,你老公應該謝我纔是吧?”
司封夜拿在手裡晃了晃,刀片亮的晃眼,不用試就知道,這把刀一定很鋒利。
求助的看向周圍眾人,但沒一個願意上前幫,甚至連句求的話也不願意替說。
還好剛才沒有多言多語,否則被割舌頭的就不止一人。
“不想太多罪,我就奉勸你乖乖地把張開,放心,我作很快,不會讓你太疼的。”
地上的人爬起來就想跑,但卻被徐耀死死按住,彈不得。
“我求求你不要割我的舌頭!”
“徐耀,掰開的。”
就這樣,人的被強行掰開,出裡麵紅紅的舌頭,司封夜還沒來得及手,就已經有人被嚇得閉眼,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麵。
“等等!”
攔住司封夜的手,勸道:“算了吧。”
見他沒鬆口,阮莞又勸:“不過是八卦了幾句,我又沒塊,安安還在一旁看著呢,別這樣。”
聽這麼說,又顧及到阮皓安還在場,司封夜這才收回手。
沒有司封夜的意思,徐耀不敢鬆手,他眼神看過去,請求指示。
得到指令以後,徐耀這才鬆手,同時他還不忘警告:“我家太太人心善,這才放你一馬,以後要是再口不擇言,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說完,屁滾尿流一般似的逃走了。
回去的路上,司封夜在開車,阮莞和阮皓安則坐在後排。
阮莞嚥了咽嗓子,忍不住問:“你怎麼了,心不好嗎?”
他上說著沒有,但阮莞明顯覺到不對勁,他臉上的表,還有他渾的散發出來的氣場,都在說明他不高興。
說完這句,正遇上路口紅燈,男人將車剎停。
“你為什麼總這麼好心,別人說那樣難聽的話都能忍,那樣說安安,你也不在乎嗎?”
聽到這話,司封夜有些氣上心頭。
“我在的時候能保護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