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後,男人倏然從床上坐直,探頭朝外看去。
客廳,阮莞一邊在沙發上鋪被子,一邊抱怨道:“這個狗男人真討厭,真討厭,哼!”
正罵得專心,後突然冷不丁地響起一道聲音。
阮莞被嚇得一個激靈,蹭地回頭,發現司封夜襯半解開,此時正雙手抱,慵懶地靠在門框上。
聞言,男人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沒搭理,回過頭接著整理起自己的“床鋪”來。
進來睡覺?
阮莞渾僵住,眸底寫滿了震驚,還來不及回答,男人又說:“愣著乾什麼?進來啊。”
要說涼,夜裡確實是涼。
但寧願冒,也不願意和司封夜躺在一張床上,一旦那樣做了,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司封夜當然明白在擔心什麼,無奈又說:“那你睡床,我打地鋪這總行了吧?”
見怎麼說都不同意,司封夜沒了耐心,乾脆兩步上前,將攔腰抱起。
司封夜:“小聲點,別把安安吵醒了。”
男人邪魅一笑,“放心,我肯定不來。”說完,他便抱起阮莞進了房間。
接著拔高音量,質問男人:“司封夜,你到底想做什麼?”
阮莞對他的話表示懷疑,“真的?”
阮莞想了想,覺得他說的話也有道理,安安和顧巧玲還在隔壁呢,估計他也不敢來。
司封夜好笑的點點頭,應道:“好好好,我一定老實。”
床上是紅的,就連上穿的睡也是的,不僅如此,服肩膀上還有兩個兔耳朵。
瞧他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自己上,阮莞不心裡一沉,連忙舉起雙手護在自己口。
收回眼神,司封夜嚥了咽嗓子,“好好,我不看。”
司封夜則也掀開地上的被子,筆直地躺在地鋪上,但他生來矜貴,哪裡睡過這樣的“床”,不管怎麼變換姿勢,他都覺得不舒服。
舒服的翻了個,接著手關了燈,房間裡頓時漆黑一片。
隻可憐了地下的司封夜,輾轉難眠,翻來覆去,不知忍了多久,他實在是忍不了,倏地坐起。
那被子,那床,一看就很暖和,很舒服,司封夜越看,越想上去躺躺。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於是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旁,悄悄地睡到阮莞邊。
哪料這一翻,直接翻進了司封夜懷裡。
他費力地嚥了咽乾涸的嗓子,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人的手卻不老實,不停地在他腹上。
這一下,男人呼吸都沉了。
黑暗中,他尋著那香甜的氣息,鎖定人的,深深吻了下去。
司封夜哪裡得住這般挑撥,整個人氣息加重,吻得越發深。
睜開眼的一瞬,阮莞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