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向來心狠手辣,更別說裴景深這次還想要了他的命,如果連這種人都放過,那他真是了樂山大佛了。
“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嗎?他沒有設下陷阱綁架阮莞來M國,也沒有故意想害死我?”
見們兩人說不出話來了,男人又補充道:“我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他想置我於死地,我以牙還牙不過分吧?”
司封夜說出這話,那是擺明瞭要裴景深的命,蔡寶珍聽後一下子慌了,又急忙來到阮莞跟前求。
“我和你鄭叔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活得下去啊?”
說話間,蔡寶珍甚至想給阮莞跪下。
在阮莞心中,蔡寶珍一直是的恩人,雖然裴景深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但蔡寶珍如此低三下四的求,心裡也很為難,很不是滋味。
裴景深是兩人的獨子,總不能讓兩人百年以後沒人在靈堂前盡孝吧?
“司封夜,你能……”
阮莞抿了抿,而後點頭。
“我當初剛來M國時,一個人初來乍到,毫無依靠,多虧了蔡姨和鄭叔幫我,如果沒有們,我可能現在都沒機會站在你麵前了。”
說實話,司封夜是沒打算放過裴景深的,但他在乎阮莞,所以自然也會在乎的。
“我被關在這裡時,幾度想要尋死覓活,都多虧了蔡姨開導我,勸我,是我的恩人,我不想恩將仇報。”
想到這兒,他最終還是鬆了口。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忐忑問道:“什,什麼活罪?”
“我會向警署報案並且提供證據,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讓他好好去牢裡反省反省吧。”
司封夜挑眉:“伯母,我已經手下留了,如果連這你都不能接的話,那就別談了。”
隻要能留裴景深一條命在,坐牢就坐牢吧。
“不,我不要坐牢!”
“否則等我出來,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看母子二人哭著抱作一團,阮莞心裡不是滋味的,裴景深這麼清高自負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得了牢獄之災。
正想著,耳旁傳來男人的聲音,“怎麼樣,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司封夜摟住的腰,將人擁進懷裡,“我答應你,隻要他以後不再主招惹我們,我不會對他下死手的。”
說完這話,阮莞疲憊地閉了閉雙眼,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直起,離開司封夜的肩膀,張問道:“對了,安安呢?”
司封夜安:“別擔心,安安他們有郭和何文俊陪著,你媽兒也暫時應付過去了。”
“那就好。”
阮莞眼眶潤,點頭道:“好,我們回家。”
但就這時,裴景深不知從哪兒出一掉落在地的鐵,他握鐵,從地上爬起來朝著兩人瘋狂撲過去。
蔡寶珍和麗薩見狀想上前阻攔,隻可惜晚了一步,裴景深已經沖了過去。
“不要!!!”
阮莞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司封夜在自己麵前倒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