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初都是因為自己的失誤,才會把年紀小小的他給弄丟了。
麵對裴景深的指責,蔡寶珍了眼淚,無言以對。
冷靜下來後,他深深嘆了口氣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蔡寶珍聽後,什麼都沒說,紅著眼離開了辦公室。
麗薩沒想到會突然出來,尷尬地解釋說:“伯,伯母,我是來給裴總送檔案的。”
麗薩本就是打著送檔案的名義上來聽的,說實話,現在心裡也很驚訝。
那個從小護著,關心的大哥哥,怎麼會強人所難呢?
裴景深回過頭,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麗薩,他輕咳了聲,麗薩這纔回神。
裴景深從筆筒裡出一支筆,拔下筆蓋,痛快地在上麵簽下自己的名字。
麗薩如實回答:“我看伯母乘坐電梯下樓了,應該是走了吧。”
緒冷靜下來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是有點兒太過分了,想到蔡寶珍剛才落寞的背影,裴景深覺得有些不放心。
說完,拿著檔案快步離開。
下午四點,天空灰濛濛一片,也正如蔡寶珍此時的心。
眼看著一輛小轎車即將撞上,還好關鍵時刻,麗薩及時駕車趕到,擋在了前。
麗薩搖下車窗,沖說:“伯母,快上車。”
後視鏡裡,被停的小轎車影子漸漸變小,方纔縈繞在耳邊的謾罵聲也隨風消散。
麗薩雙手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裴總不放心您,所以讓我送您回家。”
麗薩偏頭看,“當然了,沒有裴總的授意,我怎麼敢擅離職守。”
“伯母,您別傷心了,裴總有時候上說話直,但實則心是很的,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的格我最瞭解不過了。”
麗薩略微尷尬的解釋:“伯母,我不是要故意聽你們說話的,我隻是……”
說完,又暗自嘆了口氣。
蔡寶珍心裡鬱悶,這會兒正缺個說話的人,既然麗薩主開口問,便把事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出來。
聽到事經過,麗薩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
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個男人要是不喜歡你,不論你有多優秀,多漂亮,他都不會多看一眼。
與不,真是高下立判。
蔡寶珍無奈地搖搖頭說:“唉,他喜歡有什麼用,是兩個人的事,是勉強不來的。”
此時的蔡寶珍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哪裡想得出什麼辦法,勸也勸了,罵也罵了,裴景深不放人,能怎麼辦?
說完這話,車輛在家門口穩穩停下。
麗薩莞爾一笑:“不客氣伯母,裴總對我而言就像是家人,您是他的媽媽,我也拿您當親人看待的。”
麗薩點點頭:“好的伯母。”
可剛走沒兩步,後的麗薩突然下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