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到餐廳樓下時,陳經理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他看見阮莞腳踩自行車,急得直拍腦門兒。
阮莞拎起筐裡包包,三步並兩步的往樓上趕,還一邊解釋說:“今天外邊兒可堵了,四的還沒我這兩的跑的快呢。”
“好好好,待會兒上去趕換好服出來,今天來了不名貴人士,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啊。”
彈鋼琴是阮莞的工作,不管有沒有那些人,都會好好完,說實在的,一點兒也不喜歡那些公子哥兒,因為那些人本不懂什麼是尊重,看的眼神裡總帶著戲謔。
男男的驚嘆聲絡繹不絕,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阮莞緩緩走到鋼琴邊坐下,今天穿一條米白的修長,頭發被隨意腦後,增添了幾分慵懶。
這首曲子旋律簡單,優雅而又親切,最適合在寒冷的冬夜聆聽。
見此形,陳經理笑得合不攏,自從阮莞到這裡上班以後,餐廳每天的生意都是滿,營業額直接翻了好幾倍。
但盡管是這樣,想要和合影的隊伍也已經排到了門外。
見狀,陳經理急忙迎了上去。
哪料這名醉漢本不聽勸,他一把揪起陳經理的領,直接將人拎了起來。
能來法漫餐廳消費的人非富即貴,個個都不是陳經理能得罪的起的人,包括眼前這位,無奈,他隻好給阮莞使去個眼。
上前扶起陳經理,又對那名醉漢說道:“不就是想合影嗎?我答應就是了,手欺負人算怎麼回事兒?”
“真是個人兒,讓爺。”
頓時警覺起來:“請你放尊重點,我是來這裡工作的,不是來供你取樂的。”
說著,他又張開雙手朝阮莞撲了上去,陳經理見狀及時擋在阮莞前,並攔住他:“先生你可別沖啊,這裡是公共場所,大家都看著呢,要是把警察招來了就不好了。”
鬧出這麼大靜,餐廳裡所有人的目都往這裡投來,但卻沒一個願意出手相救的,其中更有人認出了這名醉漢的份,並小聲議論著:“這人可是郝家的公子,名為郝劍,他舅舅是警察局局長。”
知人士點點頭:“沒錯,就是他,這人別的本領沒有,仗著家裡有錢有權,四為非作歹。”
沒了陳經理的庇護,阮莞很快就被到角落,挽在腦後的頭發散落在肩,肩膀輕輕抖著,看的郝劍心難耐。
郝劍醉醺醺的朝近,臉上出猥瑣的笑容,“人兒,你別害怕,我這個人很會憐香惜玉的,你就從了爺吧。”
三秒過去了,預想中的事並沒有發生,阮莞張的睜開雙眼,卻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幕驚呆了。
何文俊對著他的膝彎就是一腳,直接將人踢跪在地上。
話音落下,何文俊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狠狠一腳,疼得他嗷嗷直,“你可真是人如其名啊,本事不大,口氣還不小。”
他磕道:“你,你是何文俊?”
郝劍被嚇得立刻改了稱呼,急忙求饒:“何爺,對不起何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郝劍點頭如搗蒜:“好好,我馬上滾,立刻滾。”
阮莞淚盈盈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委屈。
看這樣,何文俊心裡就像被針紮一般的難,他恨不得立刻將摟進懷裡安,但卻沒個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