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和何文俊對視一眼,都預設了這個謊言。
看著喜極而泣的顧巧玲,郭有些憂心,“何文俊,你說這個謊言能維持多久呢?”
……
裴景深從關押阮莞的地下室離開以後,便回到了公司,離開這麼長時間,公司裡有不業務等著他理。
他走到酒櫃旁,剛拿出一瓶酒就接到了蔡寶珍打來的電話。
他放下酒,走到窗邊接通。
裴景深回答:“不忙,媽,有什麼事?”
聽到這話,裴景深低頭沉思了片刻,隨後回答:“媽,我人已經回M國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告我們一聲呢,我們也好去機場接你啊。”
於是他辯解道:“就是前兩天的事,我一回來就直奔公司理工作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裴景深這會兒隻想喝酒,不想喝湯,於是便拒絕:“不用了媽,你照顧好自己和爸就行,不用心我。”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頁麵,蔡寶珍總有些放心不下。
鄭萬裡擺擺手道:“他是個年人,你要給他點時間和空間,別管那麼多。”
“景深是我們的親兒子,我們不關心他,還能有誰關心他?”
鄭萬裡拗不過,無奈搖頭:“好好好,你願意去就去,我不攔你。”
蔡寶珍煲了一個湯,炒了兩個小菜,一起裝進保溫桶裡之後,便提著往裴景深公司去了。
這時,掏出手機給裴景深打去電話。
聞言,裴景深放下酒杯,語氣有些不耐煩,“媽,我不是說不用來嗎?你乾嘛一個人跑來了?”
“聽話,快點下來接我,你問樓下這些前臺就跟審問犯人一樣審問我,非不讓我上去。”
到了一樓大廳,前臺小姐趕忙上前去解釋:“裴總,這位士說是您母親,非要見您,我看一定是騙子,要不咱們報警吧?”
這些年,也有不坑蒙拐騙的上門來認親,可都被裴景深一一趕走了。
隻見他接過蔡寶珍手裡的保溫桶,另一隻手還攀上的肩膀。
蔡寶珍笑著道:“媽放心不下你,想來看看。”
蔡寶珍嘆了口氣,說:“你爸在家呢,他說讓我別來打擾你,給你一些私人空間,所以就沒跟著一起來。”
聞言,裴景深這纔想起來解釋:“對了,忘記給你介紹了,這是我媽,以後可以隨意出公司,不許攔。”
裴景深點頭:“嗯。”
蔡寶珍回手,大方道:“沒關係,你們也是職責所在。”
剛一進到辦公室,蔡寶珍就聞到了一濃烈酒味。
“景深,你喝酒了?”
聞這滿屋的酒氣,蔡寶珍也知道他喝的不是一丁半點兒。
做完這一切,又苦口婆心勸起來:“景深,這大白天的你喝什麼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有心事就說出來,別悶在心裡。”
他上不說,但蔡寶珍猜也能猜得到是為了什麼。
一提到阮莞,裴景深心裡止不住煩悶。
但這話,蔡寶珍怎麼可能相信,走到裴景深旁坐下,語重心長道:“景深,既然你已經選擇回到M國,那就把小莞忘了吧。”
“以後你過你的,過的,別再執迷不悟下去了,明白嗎?你一定要聽媽勸,那是不會害你的。”
他上這麼說,但心裡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不管采取什麼方式,他一定會得到阮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