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寒暄之後,阮莞便開始埋頭吃起菜來,而裴景深則一心在想,該如何給阮莞下藥。
阮莞今天穿一條小白,酒紅的灑在上麵格外顯眼。
裴景深也上前幫忙,“不好意思小莞,我不是故意的。”
紅酒不僅弄臟了服,還灑得手臂上都是,阮莞擺了擺手說:“我去衛生間清洗一下。”
衛生間裡,阮莞俯在洗手池臺麵清洗著手臂,試圖洗了洗擺上的汙漬,可本洗不掉,看來隻能回家再理了。
四目相對的一刻,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何文俊。”
此時的他,隻把阮莞當做朋友看待,他一眼注意到阮莞小白上的汙漬,關心問道:“小莞,你...這是怎麼了?”
聽到這話,何文俊點了點頭,“沒事就好。”
阮莞指了指不遠的包廂,說:“噢,我和裴景深,他今天晚上的飛機回M國,所以我來送送他。”
阮莞這才反應過來,何文俊好像還不知道和裴景深已經分手的事。
何文俊似懂非懂的點頭,好奇心又驅使著他問:“你為什麼和他分手,是因為司封夜嗎?”
“也不是,就是我覺得我和他還是做朋友比較合適,所以決定分開。”
他淡淡一笑,說道:“好吧,做朋友也好。”
何文俊回答說:“好的,說起來我還要謝呢,要不是鼓勵我開導我,說不定我現在還在酒吧裡醉生夢死。”
想了想,認真對何文俊說了聲:“對不起。”
何文俊釋然道:“你不用向我道歉,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廂願的喜歡你,還給你帶來不麻煩,真要說對不起,也該是我對你說纔是。”
說完,又問:“對了,今天你也是在這裡吃飯嗎?要不今天我請你吧,就算是我對你的歉意。”
聞言,阮莞朝他後了眼,果然不遠的一桌,眼神一直鎖定在這邊。
微微一笑,答應道:“好,那改天我單獨請你,那你快過去吧。”
何文俊落座後,幾位生意上的夥伴打趣他,“何總,剛才那孩是誰呀?看你聊得那麼開心。”
何文俊端起麵前杯子喝了口水,口氣淡然,“一個老朋友而已,巧遇見打個招呼。”
“朋友?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幾人之所以這麼好奇,那是因為何文俊從小到大從沒談過朋友,這好不容易逮到他主和一位孩兒熱聊,幾人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這短短的一刻,他回憶了這麼多年與阮莞的點點滴滴,腦海中像放幻燈片一樣閃過那些畫麵。
幾人見狀有些茫然,這小子傻笑什麼呢?
其中一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嘿,你傻笑什麼呢?這姑娘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
收回思緒,何文俊正經道:“是司封夜的人,你們誰敢去?”
“什,什麼,你說是司封夜的人???”
幾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多,瞬間老實下來。
......
阮莞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難道是發現了他的計劃,中途逃跑了?
此時的阮莞已經來到包廂門口,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將門開啟。
阮莞走進坐下,解釋說:“剛纔在外麵見一個朋友,所以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