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司封夜看著眼前的一堆鍋碗瓢盆發怔。
可剛才大話都放出去了,不管怎麼樣,他都得做一碗紅糖薑茶出來,於是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徐耀的電話。
“司總,這麼晚了有什麼吩咐嗎?”
“啊?”這頭的徐耀一臉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您是說紅糖薑茶?”
這問題可算是把徐耀難倒了,他作為一個多年的單狗,長這麼大連生的手都沒牽過,怎麼會做這種東西呢。
說著,他立刻開啟查詢件,在頁麵搜尋起來。
知道男人的耐心有限,徐耀快速掃視了一圈網頁彈出的各種做法然後歸類總結。
司封夜按照徐耀所說的一步步作,很快就熬好了一鍋紅糖薑水,想到阮莞喜歡吃甜的,他還特意多放了點兒糖。
房裡,阮莞蜷著子躺在床上,疼得皺眉。
聽見男人的腳步聲,睜開眼,艱難地坐直,當看清他手裡那碗紅糖薑茶時,不到詫異。
“來,趁熱喝,喝了好好睡上一覺。”說著,他舀起一勺送到阮莞邊。
“我自己喝就行,你趕回去吧。”
阮莞又說:“你不是說你牽一發而全會疼嗎?怎麼現在又好心餵我了?”
阮莞:……
“現在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司封夜替蓋好被子,“睡覺吧。”
開口閉口就是讓他走,縱使司封夜脾氣再好,現在也沒了耐心。
阮莞抿了抿,沒答話。
第二天清晨,阮莞是被疼醒的。
顧巧玲推門而進看到這一幕時,整個人被嚇得不輕。
阮莞艱難開口:“媽,好疼…我肚子好疼……”
四十分鐘後,阮莞被送往醫院。
“醫生,那這病有沒有什麼治的辦法?我兒還這麼年輕,可不能這種罪呀!”
說完,他又問:“對了,有生育過小孩嗎?”
看見乖巧可的阮皓安,醫生欣地點了點頭:“這就好,因為的已經很不適合生育,可能以後再也不能懷孕了。”
這時,病床上的阮莞在止痛針的作用下稍微恢復了點意識。
顧巧玲急忙上前關心:“小莞,你沒事吧?現在覺怎麼樣?還疼不疼了?”
上說的雲淡風輕,但顧巧玲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小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醫生說你到了寒涼,以後可能再也...再也...”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想不想生是一回事,能不能生又是另一回事。
顧巧玲抹乾眼淚,吸了吸鼻子振作道:“小莞你說的對,隻要咱們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沒什麼邁不過去的坎。”
這話比什麼良藥都管用,阮莞隻覺得人也有勁了,肚子也不疼了!
安頓好阮莞後,顧巧玲便帶著孩子回家做飯,哪料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司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