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離開咖啡廳後,捂著口長長地鬆了口氣。
按下傳送鍵後,阮莞仰頭向藍藍的天空,不知怎的,解除掉這段關係後,竟到從所未有的輕鬆。
手機很快傳來回應,阮莞點開一看,容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
兩天後。
手機鈴聲響起時,阮莞正在衛生間,阮皓安小跑著過去接通。
聽到阮皓安的聲音,司封夜累了整天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連說話音調都高了幾分。
阮皓安立馬聽出了他了聲音,興雀躍道:“爸爸!你是爸爸對不對?”
阮皓安點頭應道:“想,我可想爸爸了,爸爸你什麼時候才能來看我呀?”
聽到這話,阮皓安高興地原地跳圈。
阮莞從衛生間出來時,看見阮皓安正收拾著自己的小揹包,走過去問:“安安,你這是乾什麼?”
“接我們?”阮莞詫異地瞪大雙眼,“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阮莞:“你答應他了?”
阮莞算了算日子,確實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既然孩子想見,那就讓他見見好了。
收拾好一切後,顧巧玲正好推門回家,手上還提著菜。
顧巧玲放下菜,點了點頭:“好,他們父子倆也是該多見見,那你們路上慢點兒。”
阮莞牽著阮皓安走到樓下時,司封夜也剛到,下車後,他直奔阮皓安而去,一把將他舉高高。
阮皓安趴在他肩頭,高興地合不攏,“嗯…我想吃披薩!”
阮莞寵溺地他的頭,大方同意:“好,今天例外準你吃。”
男人解開安全帶,回頭說:“這兒一樣能吃披薩,我可不是隻顧小傢夥不顧你的人。”
“下車吧,兩位!”
“司總好,司太太好,小爺好!”
後的男人看見落荒而逃的背影,角揚起一抹弧度。
經理領著他們來到提前預定好的位置後,又心地遞上選單。
經理連連點頭:“您放心吧司總,小爺想吃的披薩後廚已經在準備了,一共有十種口味,包小爺喜歡。”
一旁的阮莞隻覺得太過誇張,十種口味?估計阮皓安吃完今天這一頓,以後再也不想吃披薩了。
“哇!有那麼多味道的披薩呀,我好期待哦!”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推著餐車前來上菜,菜上齊後,司封夜又不停往碗裡夾。
司封夜這話,明麵上是關心的意思,但阮莞聽著總覺得酸溜溜的。
事實上,阮莞也確實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快要來例假的原因,這兩天小腹作疼,吃什麼都覺得沒胃口。
可兩人卻不知,他們口中所謂的別人──裴景深,此時就在隔壁的單人包廂中。
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他沒去酒吧,而是來西餐廳消遣了。
服務生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客人,哪有人來西餐廳隻逮著黑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