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阮莞對喬川深深的鞠了一躬,“喬經理,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栽培和幫助,再見。”
走出辦公室,鐘雲又魂不散的了上去,“怎麼樣,這次連喬經理也幫不到你吧?”
但鐘雲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可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辱一番阮莞。
阮莞:“你們究竟想乾什麼?”
道歉?
這時,鐘雲湊了上來,舉起手中的舉報信在阮莞麵前晃了晃,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阮莞知道鐘雲恨自己骨,如果真那樣做,那就在整個音樂界臭名昭著了。
聞言,鐘雲角勾起一抹得意,“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態度誠懇,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的。”
聽見這話,鐘雲心裡別提有多舒坦了,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將舉報信往阮莞臉上一砸,諷刺說:“好了,這下你可以夾著尾滾了。”
阮莞閉了閉眼,將心中那委屈活生生嚥了回去,撿起地上的舉報信死死攥著。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敗名裂……
司封夜難得睡到這個時間點才起床,昨天那場會議被中途打斷,導致他加班到淩晨兩點纔回家。
剛下樓,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砸門聲。
開啟門,當看見是阮莞的那一瞬間,男人的怒氣竟消了幾分。
“怎麼,想通了?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搬回來了?”
“看看你乾的好事,我被樂團開除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大清早的發什麼瘋,我乾什麼了我?”男人的聲音比更大。
司封夜一把奪過,匆匆掃了幾眼,看完,他忍不住冷笑出聲:“嗬,鬧了半天就因為這事兒?”
沖著男人大喊:“我都已經答應辭職,答應會回到這個牢籠中,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聲嘶力竭,崩潰中著絕,好像繃多時的心絃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
麵對突如其來的怒罵,司封夜的眉頭皺了又皺,他將手裡的舉報信一團,當著阮莞的麵扔進了垃圾桶。
聞言,阮莞驚愕地抬起頭,“你,你說什麼?”
阮莞聽完他說的,沉默了良久……
阮莞閉眼,流出酸的眼淚。
倏然睜開眼,狠狠地瞪著男人。
宣告完,阮莞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
司封夜穿著睡袍,叉坐在沙發上,他一張俊臉沉無比,就差沒把生氣兩字寫在額頭上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司封夜才慢悠悠的起,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團被他垃圾的舉報信。
徐耀開一看,頓時傻了眼。
男人一聽就來氣,著酸脹的眉心惱火起來:“廢話,我能不知道這是誰嗎?我讓你去查這東西是誰做的,又是誰散發到樂團的。”
……
有了頭緒,徐耀很快整理出幾個可疑人,其中就有白芊芊,他又命人去查了白芊芊這幾天的行程和樂團監控,很快就得到了證據。
“進來說。”
男人聽了微微皺眉,他翻開眼前的東西看了看,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