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在耳後嗅了嗅,一清爽的香皂味兒鉆進鼻腔,他閉著眼問:“洗澡了嗎?要不要去洗洗?”
力掙紮著:“司封夜,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
他大力的在阮莞腰上掐了一把,戲謔道:“裝什麼清高?難道這一年你不想嗎?”
阮莞試圖用白芊芊來阻止男人,可惜這會兒的司封夜已經被沖昏了頭腦,提誰都沒用。
阮莞惡心地呸了聲,隨後說:“既然你覺得白芊芊那麼好,那你去找呀,別找我做這種惡心事兒。”
……
男人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發尖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腹而下,消失在人魚線下方,背上的紅抓痕,很是紮眼。
他拿起煙盒,抖出一香煙含在裡。
那句話果然沒錯,事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
“既然你已經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那我們盡快個時間去民政局吧。”
聽到這兩個字眼,男人扯笑了笑,隨後撚滅了煙頭。
他高高舉起,問:“你說這個?”
嗬,司封夜看著那幾個醒目的字眼,隻覺得可笑。
想到這兒,他毫不猶豫的將紙張扔進碎紙機,隨後按下啟鍵。
見此形,阮莞瞪大了眼眸,顧不上不蔽,朝著司封夜沖過去:“你瘋了?”
“怎麼,坐了一年牢,還坐出骨氣來了,誰給你的勇氣,竟敢向我提離婚?”
明白,現在還不是得罪司封夜的時候,於是放低姿態說:“行,那你重新擬一份,你對我提出離婚,這總行了吧?”
他慢吞吞的說:“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離婚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
阮莞愣在原地傷神,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司封夜明明不,卻又不肯離婚。
等洗漱完畢出來時,男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聽到靜,司封夜回頭。
雖然他不,但不可否認,阮莞的材和臉蛋,都稱得上是極品,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那樣饞子,足足做了三個小時才肯罷休。
司封夜的目掃過來,阮莞顯然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提著擺下樓。
天生皮白,就算在監獄裡要做一些風吹日曬的重活,可依舊白皙細膩。
司封夜看得太神,直到香煙燃盡險些燙到手,他這纔回過神來。
說完,他不耐煩的往外走,“快點,別讓久等。”
不想去老宅吃飯,但沒辦法,自從阮氏集團破產後,都是饒明珍在接濟父母,不管怎麼說,也得去當麵道謝。
男人從後視鏡瞟一眼,扯道:“阮莞,你什麼意思,當我是司機呢?”
男人一噎:“你…”
接通後,那頭催促說:“你和小莞到哪兒了?飯菜都準備好了,怎麼還沒回來?”
饒明珍笑了笑,樂嗬道:“好,那等你們啊,路上注意安全。”
“你不是說別讓久等嗎,趕走吧。”
男人也懶得和較勁兒,直接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倒是司封夜,過後視鏡時不時的瞟向,更是一會兒踩急剎,一會兒深踩油門,弄的阮莞在後排上坐立不安。
難道一年的牢獄生活,真的能讓一個人大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