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回去後一直心神不寧,他不知道徐耀給阮莞說了什麼,但不管容是什麼,肯定都是說司封夜的好話。
他好不容易纔說服阮莞把訂婚的日期提前,這最後幾天的關鍵時刻,他決不允許有人搞破壞。
手機響起時,阮莞正在病房裡給司封夜按手指,醫生說指尖神經和大腦相連,多按可以減輕頭痛。
司封夜看了眼臉上的神,就猜到這電話是誰打來的。
這裴景深,還會挑時間打斷他的好事的。
阮莞劃下接聽鍵,“喂,景深。”
阮莞左右看了看,回答說:“我在醫院。”
阮莞低聲解釋:“我沒事,我隻是…隻是來看看司封夜。”
阮莞握手機,“嗯,景深,這事電話裡說不清楚,有時間我當麵給你解釋吧。”
裴景深看著結束通話的通話介麵,心湧出一不好的預。
結束通話電話,阮莞收起手機回到病房,抬眸看過去,隻見病床上的雙眉蹙,臉比剛才還要難看。
男人裝出一副虛弱的口氣回答:“也沒什麼,就是突然頭疼。”
不過沒多問,隻站起走到床頭旁,“那我給你吧,說不定會好點兒。”
阮莞的指腹搭在他兩側的太上緩慢著,司封夜則靠在枕頭上,著對自己的照顧。
按了一會兒後,低頭問:“怎麼樣,你現在覺好點兒了嗎?”
聞言,阮莞沒再多說什麼,隻默默地繼續著手上的作。
這一下午,又是按又是喂飯喂水的,就差沒扶著他去上廁所了,知道的是司封夜發燒頭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半不遂了。
一下午都待在一起,這會突然要走,男人還有些捨不得。
阮莞隻覺得他是得寸進尺,不過自有法子治他,轉過,慢悠悠道:“好啊,隻要你忍心讓你兒子每天晚上見不到媽媽,我就留下來。”
於是他隻好答應,“好吧,那你回去陪安安,明天早點兒過來。”
......
阮莞下車後,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樓下的裴景深,當然,裴景深也看見了。
裴景深嚴肅道:“小莞,你為什麼要去醫院見司封夜?你不是說你會和他保持距離嗎?”
裴景深點頭,“當然,我想知道徐耀到底對你說的什麼,能讓你這麼快改變主意。”
......
“那個什麼杜醫生,還有徐耀他們都是一夥的,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博得你的同,你千萬不要被他們給蒙騙了!”
“景深,我知道你對司封夜有偏見,可他確確實實是為我媽媽試藥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醫院問杜醫生。”
說完,阮莞轉準備上樓,但後的裴景深卻突然住。
阮莞沒辦法給他一個準確的數字,隻籠統地說出一個答案,“出院,我會照顧到他出院那天為止。”
阮莞嚥了咽嗓子回答說:“訂婚的事先緩緩吧,你不是要去國外出差嗎?等你出差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這件事。”
他好不容易,等了整整三年多纔等來的機會,又在一瞬間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