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瞪著他,“你…你簡直和你那主子一樣,不講道理!”
“好了,都說幾句。”說完,看向徐耀:“徐耀,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此時在場的隻有他們三人,某人指的是誰,意思不言而喻。
想到這兒,扭頭對裴景深說:“景深,要不你先回家吧,我和徐耀單獨說幾句話。”
阮莞嚥了咽嗓子道:“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阮莞打斷他:“景深,我和誰接說話是我的自由,我不想連這也被乾涉,如果那樣,那你和當初控製我的司封夜又有什麼區別?”
縱使裴景深心裡再不願意,上也說不出話來。
無奈之下,裴景深隻能點頭答應,“好吧小莞,那我就先離開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見他走後,阮莞這才正經地問徐耀:“徐耀,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為什麼?”阮莞下意識地問。
十多年前?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麵前的徐耀就又說:“沒錯,您還記得十多年前您在山救下的那位男子嗎?”
話說到一半,阮莞不自覺的噤聲,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司封夜就是……就是當年山裡的那個男孩?
“而司總之所以一次次地偏袒白芊芊,也是看在這件事份上,所以他本就不白芊芊,他心中的人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
這一切……怎麼會這麼巧?
“當知道事的真相後,司總一直很懊惱,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隻是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說出口。”
驚訝之餘,阮莞反應過來說:“就算這件事是真的,那也不能代表什麼,後悔也好,懊惱也罷,那是他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見不為所,徐耀急了,忙追上去。
試藥兩個字到邊,徐耀又突然收聲,因為司封夜警告過不許把這件事出去。
阮莞停下腳步,看著他問:“他為了我媽媽怎麼?”
“司總他為了您媽媽的病能快點好起來,他親自以試藥,隻是這些事,他從沒在你麵前提起過。”
在印象中,司封夜不像是那種默默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阮莞當然要去問,要去弄清楚來龍去脈,弄清楚這男人究竟還有多事瞞著。
杜醫生忙著看電腦上的資料,門突然被開啟,阮莞氣籲籲地闖進。
“阮小姐怎麼了?是不是你媽媽病有變化?”
聽到這話,杜醫生先是一怔,接著開始眼神閃躲,他扶了扶眼鏡,趕忙走到一旁假意翻閱著病歷。
杜醫生麵難,這事司封夜代過不許讓阮莞知道,可瞧這副架勢擺明就是什麼都知道,隻是來求一個最終答案罷了。
在的再三追問下,杜醫生終於鬆口:“沒錯,司總確實是為你媽媽試過藥。”
“當初你媽媽的治療進行到了關鍵階段,這時,最關鍵的藥由於副作用太大遲遲找不到試藥者。”
說著,杜醫生拉開屜,從裡麵拿出一份藥的實驗記錄遞到阮莞麵前。
阮莞抖著手接過,有些不可置信。
其中有:惡心,腹瀉,發燒,心悸,頭暈目眩,記憶力下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