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話音剛落,桌子的膝蓋就被某人狠狠踢了一腳,他抬頭看過去,發現阮莞正瞪著他。
收回眼神,阮莞又輕聲對阮皓安說:“安安乖,爸爸工作很忙的,不能天天來陪你吃飯的,不過媽咪和外婆會一直陪著你。”
相比起阮莞,顧巧玲倒是顯得和藹多了,“封夜,安安常常在家唸叨你,你有空還是多來看看他,他這個年紀,正是需要父的時候。”
這說到某人,兩人的目一齊向阮莞看去,意思不言而喻。
飯後,司封夜又陪著阮皓安玩了一會兒小汽車,臨走前,他打電話讓徐耀把後備廂裡的東西拿上來。
司封夜上前接過,將禮品放到桌上後,對顧巧玲說:“伯母,這是一些燕窩補品,對你恢復是有好的。”
坐在沙發上的阮莞朝那邊瞟了眼,表不屑。
待男人離開後,阮莞這才起走過去,看著桌上滿滿當當的燕窩,有些不樂意。
顧巧玲回答說:“你以為我真的想要?我這都是看在安安的麵子上,不想和他關係搞得太僵。”
說起阮淮山,顧巧玲不免難過起來,了潤的眼角說:“我怎麼可能忘記你爸爸的死?但人始終要向前看,你爸爸的死司封夜是有責任,但也不能全怪他,他也是好心辦了壞事。”
“難道剛纔在飯桌上你沒看見安安有多高興嗎?我不想把大人之間的恩怨牽扯到孩子上,這樣對他不公平。”
是啊,司封夜是安安親生父親這個事實是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
……
阮莞還睡在床上,顧巧玲就敲門進來說:“小莞,趕收拾收拾起來吧,裴景深來了。”
沒多想,趕穿好服走出房間。
裴景深回頭,笑著說:“我給你們帶了早餐,熱一熱就可以吃了,你先去洗漱吧。”
“哦,那好。”
與此同時,顧巧玲也把阮皓安醒,並收拾好,穿戴整齊。
顧巧玲手上給他係著釦子,搖頭說:“不是爸爸,是裴叔叔來了。”
穿好服後,顧巧玲他的小臉:“安安乖,裴叔叔畢竟是長輩,待會兒出去不可以沒禮貌哦。”
出去後,他不冷不熱地了聲裴叔叔,隨後便跑到客廳拿起昨晚拚好的小汽車到他麵前炫耀。
昨晚,他和爸爸?
他正想著,阮皓安又補充說:“爸爸給我買了好多玩呢,還給外婆買了好吃的,爸爸說以後他會經常來看我和媽咪的。”
沒戴戒指。
“媽,你先帶安安去刷牙洗臉。”
裴景深收起緒,笑著打斷,“沒事兒,他是安安的爸爸,來看他也是應該的。”
一說起戒指,阮莞這才覺得手裡空落落的。
裴景深聽後一笑,隨後上前握住的手說:“小莞,那可是鉆石,世界上最堅的東西,怎麼會磕壞呢?”
“也是,那我這就去戴上。”說完,連忙回手往房間裡去。
他怎麼會不知阮莞剛纔是為了應付自己才那樣說的,真正摘下戒指的理由恐怕是怕昨晚的司封夜看見吧……
走過去坐下,裴景深順勢夾起一個小籠包放進碗裡。
阮莞咬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
哪料下一秒阮皓安就將小籠包扔進顧巧玲碗裡,他撅著說:“我不喜歡吃小籠包,外婆你吃吧。”
阮莞看出來,阮皓安這是在故意裝怪呢,但他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也不好說什麼。
裴景深笑笑,“沒關係,小孩子挑食很正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