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一顆心揪在一起,原來蔡姨說的全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司封夜的蓄意為之。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轉了轉脖子,從煙盒掏出一煙點燃,他半瞇著眼,徐徐道:“那個姓裴的怎麼樣了?”
男人角揚起一抹弧度,邪魅說:“算他識趣。”
司封夜闔著雙眼輕聲嗯了句,明顯心不錯的樣子。
徐耀出去後本想吩咐書,但走近之後才發現書不在工位,於是他按下電梯,準備親自下去。
“徐特助,你回來了,競標的事怎麼樣,還順利嗎?”
聽到這話,書鬆了口氣,那這代表著司封夜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心會很不錯,們這些牛馬也能過過安生日子。
書點點頭,“好的徐特助,我這就去。”
“徐特助,你確定隻需要一份午餐?太太不需要嗎?”
書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說:“就是司總的“前任”太太,阮莞呀,一大早就來辦公室等司總了,說有事找他。”
他再一次確認,“你的意思是,太太在司總的辦公室裡?”
看著徐特助越來越難看,書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難道是自己做錯什麼了?
徐耀嘖了聲,咬牙道:“這回可算是出大事了!”
如果太太真的在辦公室裡,那麼剛才他和司總的對話一定全被聽見了,這下可完蛋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
那是……阮莞的包。
男人眉頭一皺,難道阮莞來過?
茶幾上,明果盤裡隻剩下幾塊氧化變的蘋果,那是阮莞最不喜歡吃的水果。倒是旁邊的堅果零食吃了一大頓,殼皮整整齊齊地堆在一起,像是鬆鼠吃過的。
的包包在這兒,那是不是代表著……人也在這裡?
“司封夜!”
司封夜深吸一口氣,隨後轉。
看這架勢,司封夜不用問也知道,剛才肯定什麼都聽見了。
見一開口,就是為那個男人說話,男人瞬間也沒了好脾氣,那天要不是看在這人的麵子上,裴景深哪還有命可活。
阮莞隻覺得荒謬,一個人的生死,竟由他的心好壞,看不看得順眼決定。
男人挑眉,對上的視線,“什麼車禍?我不知道。”
阮莞簡直被氣笑了,振振有詞道:“司封夜,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裝什麼無辜?你敢說景深在B市的那場車禍與你無關嗎?”
“是,我承認是我派人把他引到B市去的,那天晚上的暴雨也是我派人做的手腳,但你所說的車禍,我本不知。”
忍不住罵道:“司封夜,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卑鄙無恥,為了自己的一點私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怎麼,你現在是敢做不敢當?”
他捉住阮莞的手腕,將人拽到前,“是不是我又怎樣?你到公司來,難道就是為了替你那個沒本事的男朋友討公道?”
男人一瞬不移地盯著,氣得咬牙切齒,“早知道你這麼在乎他,那天我就不該留下他那條賤命!”
他說完這話的下一秒,阮莞抬起手,重重地給了他一耳。
“司總!不好了,太太……”
男人頂了頂腮,嚥下口中的腥,偏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