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忍不住罵道:“你真卑鄙!!”
最後,視線定格在他右下方的兜裡。
裴景深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話一出,裴景深頓時皺了眉頭,他張地嚥了咽嗓子,沒打算承認。
見他死不承認,男人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裴總,這裡又沒有觀眾,你有必要戲這麼深嗎?”
既然已經被拆穿,那他乾脆也不裝了,“是又怎樣,你剛才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我會把這些話原封不地放給小莞聽,讓知道你的真麵目。”
“你,你笑什麼?”
“你以為我辦公室的大門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裴景深被這陣勢嚇到,連說話聲音都帶著點兒抖。
“我警告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要來!”
裴景深一下子被踹倒在地,捂著肚子疼得一團。
“給我打,狠狠地打!”
他咬著牙,拚死護住兜裡的錄音筆,這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證據,絕不能損壞。
兩煙的時間後,後的靜漸漸停止,司封夜轉過,邁著長挪步到他旁。
他拿在手裡打量一眼,嗤笑出聲。
事實上,在他進到辦公室的第一秒,司封夜的手機上就收到了資訊。
眼看好不容易得來的證據被奪走,裴景深忍痛撐起子,沙啞開口:“還,還給我…司封夜,你這個混蛋……我要到小莞麵前去揭發你……”
“隻要你能拿到,我就還給你。”
裴景深看清方向後,忍著上的疼痛一點點地朝門口爬去,此時的他本沒有尊嚴二字可言,可謂是卑微到塵埃裡。
在費盡全的力氣之後,裴景深終於到了那支錄音筆,可他還沒來得及慶幸,手上就一陣劇痛傳來。
他睜開眼,這纔看清原來是司封夜狠狠地踩住了他攥著錄音筆的那隻手。
終於,他抵擋不住那鉆心的疼痛,鬆開了手中的那支錄音筆。
做完這一切,他蹲下子,拽起裴景深的領將人扯到前。
說完,他鬆開手,裴景深又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今天我留你一條命,是看在莞莞的麵子上,但如果你不識趣,非要到麵前說點什麼,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麵對司封夜赤的威脅,裴景深束手無策,他痛得雙眼通紅,渾發,是他低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惡”。
麵對這樣的惡魔,除了逃,什麼也做不了……
徐耀點頭應道:“好的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