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一把拽起阮莞的手腕,將人扯到前,“敢這麼對我說話,看來是昨晚給你的懲罰還不夠大,對麼?”
男人掃了眼空的辦公室,角勾起抹玩味:“今天讓你選,說吧,想在地上還是桌子上?”
重重的掌落在男人臉龐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更是震得手心發麻。
罵聲和掌聲幾乎是同時傳到徐耀耳朵裡,他不由得一。
他心臟揪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豎起耳朵聆聽,可這會兒裡麵卻安靜的出奇,什麼聲音都沒有。
“徐書不好了,公司樓下來了好多記者,都嚷嚷著要采訪老闆娘呢。”
“大概來了兩三百人,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走訊息…”書埋著頭,說話聲音很小。
他正道:“訊息是你在茶水間泄出去的吧?咖啡都涼了!”
徐耀氣歸氣,但眼下立刻要解決的事是樓下記者那幫記者,他沒多餘的遲疑,立刻說:“想要將功贖罪就好好在會議室門口守著,在司總和太太出來之前,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去,明白嗎?”
代完,徐耀上公關部的人以最快速度往樓下趕去,隻有堵住那幫人的,司氏集團的聲譽纔不會影響。
會議室,司封夜明顯是被這一掌給打傻了,要知道,這可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掌。
阮莞也有些懵,抬手翻開掌心,那裡又紅又疼,沒錯,剛剛打了司封夜一掌。
阮莞也不知道這男人發起怒來會乾些什麼,但打都打了,也隻能著頭皮繼續下去。
阮莞表麵上說的雲淡風輕,但心早就如麻,甚至已經做好了被司封夜打回來的準備。
男人起的臉,下一秒,阮莞致麗的臉龐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他手上的力度不小,恨不得碎人的下頜骨。
此時的阮莞哪裡說的出話,疼得眼淚直流,溫熱的淚水過男人指節,最後滴在冰冷生的地板上,隻能微微搖頭試圖讓司封夜放過自己,可每一分,司封夜的手指就像鋼釘一般刺進下頜,疼得鉆心。
他看著阮莞說:“你的氣撒完了,現在該到我了,我警告你,隻要我們一天沒離婚,你就沒資格在我麵前提起別的男人,至於那個喬川,你信不信我手指就能要了他的小命?”
看見眼裡的不安和惶恐,男人更加惱火,他不過就這樣提了一,這人還真擔心起來了。
阮莞:“你,你究竟想乾什麼?喬川他隻是我的上司,你別傷害無辜。”
吵了半天,男人也累了,他來到主位旁的辦公椅坐下,一雙長疊,意味深長的看著阮莞。
“你…!”
見還有些猶豫,司封夜更放出狠招: “你不願意辭職也行,那等我哪天有時間了去你們樂團坐坐,順便說道說道你以前的那些事,你猜猜,如果那個野男人知道你曾經坐過牢,他還會不會繼續讓你留下來?”
沒辦法,在雙重威脅下,阮莞隻好答應了司封夜這個要求,畢竟工作沒了還能再找,喬川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聞言,男人滿意的勾了勾角。
他忍不住發出嘆:媽呀,今天這是什麼鬼熱鬧啊,所有人都湊在一起了,這要是和太太撞見了,那還不得發世界第三次大戰啊。
隻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待他追上去時,白芊芊已經上了去頂樓的電梯。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白芊芊已經來到頂樓,手裡提著保溫桶,緩緩走出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