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話的下一秒,他不有些後悔,他乾嘛要這麼傻,非要帶著答案去問問題。
抿抿,回答說:“是司封夜。”
阮莞又急忙解釋說:“景深,你別誤會,是安安最近鬧著想要見爸爸,所以我才會帶他去見司封夜的,畢竟大人之間的恩怨,我不想牽扯到孩子上。”
他雖然上說著沒事,但阮莞看見他臉上失落的神就明白他心裡肯定是介意的,畢竟他們現在纔是名正言順的關係。
看認真的解釋,裴景深淡淡一笑,“你不用對我解釋這麼多的,雖然我們現在是男朋友關係,但你有你的自由,安安自然也有見他爸爸的權利,我尊重你們。”
說完這話,病房門突然被開啟,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麵走出來,手套上全是。
醫生嘆氣,“經過我們的搶救,他已經離了生命危險,但病仍不容樂觀,關於他指標異樣的原因,暫時還沒有找到。”
但就此時,一個小護士突然急匆匆地跑過來說:“找到了找到了!”
聽到這話,醫生急忙走過去接過報告,仔細檢視起來。
兩人同時點頭,特別是裴景深。
麵前的醫生頓時眉頭皺,“你給他輸的?你怎麼可以給他輸呢,難道當時醫生沒有告訴你,直係親屬之間是不可以輸的嗎?”
聽到這幾個字,裴景深整個人都懵了,他一時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阮莞也跟著解釋,“是啊醫生,他和鄭萬裡不可能是直係親屬關係的,他們....”
而裴景深也說自己是孤兒,從小沒有爸爸媽媽,是在福利院中長大的。
正這麼想著,就聽見醫生又說,“怎麼不可能,檢查報告上清清楚楚寫著,鄭萬裡的異常是由於直係親屬輸而導致的“移植抗宿主病”。”
聽到這兒,裴景深徹底懵了.....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和鄭萬裡會是直係親屬,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說完,醫生轉進到病房繼續展開治療,隻剩裴景深一個人愣在原地,手足無措。
裴景深渾僵,周遭的彷彿都凝固了一般。
“這怎麼可能呢?我從小就沒見過我父母,他怎麼可能會是....”
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裴景深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他倏然站起激道:“你說什麼?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
聽到這話,裴景深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險些站不住腳,阮莞想要去扶卻被他一把推開。
說完,他發瘋一般地跑走,消失在走廊盡頭。📖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