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阮莞正在醫院照顧顧巧玲,突然接到了裴景深打來的電話。
“什麼?”
阮莞下車時,正好遇見一同趕來的裴景深,急忙沖上去問:“景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蔡姨和鄭叔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呢?”
他拉住阮莞的手安,“你先別著急,醫生說他們正在搶救,我們先上去看看況再說。”
男人看了眼手背上的傷,搖搖頭,“不用了,我就在這守著。”
男人抬手了眉心,嗯了一句。
當看見門口站著的男人時,阮莞渾一僵,心裡頓時生出種不好的預來。
男人嚥了咽嗓子,將心頭的那抹酸強忍下去。
開口就是質問,語氣更像是在問罪。
隻可惜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阮莞打斷,看了眼男人後的搶救室說:“這件事是你乾的對不對?”
阮莞本不聽他說,抬手就是一個耳,重重地打在男人左臉。
司封夜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打懵的還是被這句話給聽懵的,隻覺得耳邊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
“你這個混蛋,畜生,你怎麼可以對他們下這種毒手?”
阮莞又打又罵,完全不給司封夜說話的機會,就好像已經認定了他就是始作俑者。
見還是激,裴景深乾脆直接將抱在懷裡,“沒事的,蔡姨和鄭叔他們一定會沒事的,我會一直陪在你邊,別怕...別怕....”
也在這時,沉默了許久的男人才終於開口,他看向阮莞,神黯淡,眼神無。
阮莞從裴景深的懷裡,冷笑著說:“怎麼,你不是惡人難道還是什麼大好人嗎?這件事如果不是你乾的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知道你因為安安生日的事記恨在心,你報復不了我,所以就報復在我最親近的人上,就猶如當年我父母那樣,對嗎?”
事已至此,他明白自己現在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所以最後,他什麼也沒說。
男人角扯出一抹苦笑,無所謂道:“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吧,我沒什麼好說的。”
電梯門開啟,繳完費回來的徐耀正好撞見失魂落魄的司封夜。
司封夜本沒搭理他說的話,自顧自地走進電梯,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關上後,男人多餘的話一句也沒說,隻吐出一句:“通知B市,會議不用延後,我現在趕過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