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阮莞由於不太舒服,所以遲到了半個小時。
鐘雲看見,立馬拿著錢上前炫耀。
阮莞聞言一怔,胃裡立刻絞痛起來。
鐘雲舉起厚厚的三遝鈔票在眼前晃了晃,“你不是和喬經理關係很好嗎,你去問他唄。”炫耀完,鐘雲拽著步子離開。
看著阮莞焦急的模樣,鐘雲出得意的笑容,其實之所以知道,也隻是早上經過喬川辦公室聽來的,的沒聽清楚,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不許給阮莞發放獎金。
好奇心驅使阮莞將門推開一道細,隻見喬川語氣激昂,著急的在原地打轉,他手上拿著手機,似乎在和誰打電話。
“為什麼,阮莞雖然職時間短,可表現的很好,昨天在演奏會上的實力更是有目共睹,不給發發放獎金,我覺得這是不公平。”
不用問,也能猜到電話裡的那個人是誰,以喬川的級別是不可能和司封夜通上電話的,那個人十有**是徐耀。
……
嗬嗬,看著眼前的場景,阮莞無奈苦笑。
察覺到門外的靜,喬川驚覺起。
聞言,阮莞連忙深吸一口氣,平復好緒後,推門而。
看見是阮莞,喬川也有些驚訝,他不確定剛纔有沒有聽見自己和徐書的談話。
阮莞接過杯子,笑了笑說:“謝謝喬經理關心,我沒什麼大礙。”
徐耀剛纔在電話裡說的很決絕,說司封夜下了死命令,就是不準給阮莞發獎金,否則就撤銷對樂團的所有投資。
而阮莞也看出了喬川的為難,握著水杯,主開口:“喬經理,關於獎金的事,我都…”
“哦,獎金是吧,你的獎金在我這兒呢,我馬上拿給你。”說著,喬川拉開屜,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那份拿給了阮莞。
喬川故作自然的回答:“你的獎金啊,昨天司總不是說了嗎,每人獎勵三萬,快拿著吧。”
喬川詫異:“為什麼。”
聽這麼說,喬川有些無措,不過他很快安起阮莞來:“你別多想,司總隻是覺得你還沒有正式轉正,所以才……”說著,喬川又把錢推到阮莞麵前,“這錢你收下吧,算是我對你的鼓勵。”
於是再一次拒絕:“喬經理,這錢我真的不能要,你還是拿回去吧。”言辭誠懇,態度認真。
阮莞點了點頭:“謝謝經理。”
想到昨晚,他忍不住問:“對了,昨晚我買藥回來後,大家都已經散場了,是不是我不在時你無意間得罪了司總,所以他才會…”
過程中,是那樣的恥…屈辱…
阮莞沒辦法告訴他實,隻好順著他的話回答,“額…對,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
事找到原因,喬川神也輕鬆不,他如實說:“不是我不舒服,那藥是給你買的,我看你喝了那麼多酒,怕你難,所以買了一些胃藥和止疼藥,不過我回來時門口隻剩徐書一人,他說司總也需要胃藥,我就把藥給徐書了。”
阮莞皺眉,將昨晚的事串聯起來,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那藥是喬川買的,本不是徐耀所說的那樣,是司封夜的意思。
無恥,真的太無恥了,怎麼也沒想到,了三年的男人竟是這副臉。
阮莞本來不想計較這三萬塊的,但聽喬川這麼一說,簡直覺得司封夜欺人太甚,不行,必須要找他討個說法。
喬川沒有毫猶豫:“好,那你趕回家休息,有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