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芊芊角彎彎,笑地得意極了。
這種話,是聽聽,阮莞都覺得快要崩潰,實在不敢想安安要是……
阮莞哭得崩潰極了,說要這話,跪著朝才稍稍爬過去,試圖用自己換回安安。
阮莞被這話嚇得僵在原地,一不敢,張地不停吞嚥嗓子。
這時,站在旁的男人突然開口:“放了孩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也明白,這倉庫裡裡外外已經被包圍了,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
司封夜毫不猶豫地答應,“好,我答應你。”
徐耀聽後一怔,不過很快應下,“好的司總,我這就去辦。”
男人側過臉,說:“放心,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行事,隻要你不傷害孩子,我一定安全把你送出城。”
聽他這麼說,警長有些猶豫:“司總…這…這…”
司封夜的命令,自然是無人敢反抗的,雖說這有些不合規矩,但警長也隻能照做。
一眾警員離開後,白芊芊總算放鬆了些警惕,架在阮皓安脖子上的尖刀也鬆了些。
“要不你先回車上等我,我保證安安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見執意如此,司封夜也沒有再勸。
二十分鐘過去,白芊芊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催促道:“怎麼,堂堂司總連五百萬都要湊這麼久嗎?”
殊不知,男人口中的加快速度,指得是狙擊手架槍,找點位的速度。
男人聽後點了點頭,轉對白芊芊說:“你要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外麵,現在你總該放開孩子了吧?”
挾持著阮皓安一點點地往外挪,並說:“我沒那麼傻,要是現在放了他,恐怕我本就出不了這個倉庫大門吧。”
他問:“那你想怎樣?”
阮莞聽後,立刻向司封夜投去一個單子呢眼神,他不確定男人是否做了其他安排,隻明白,不能拿安安的命去賭。
安好阮莞後,他扭頭對白芊芊說:“好,那就按你說的辦,錢和車都在外麵,你去檢查吧。”
白芊芊走到倉庫門口時,小心翼翼地左右探頭看了看,確認周圍無人埋伏後,這才走出來。
關上後備箱門,白芊芊沖他笑了笑,說:“司總不愧是生意人,果然言而有信。”
白芊芊瞅了眼懷裡哭唧唧的孩子,冷哼一聲,“司總都如此守信用,我當然也不會食言,隻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你。”
白芊芊抬頭,對上他那對冷漠的眸子問:“司封夜,這麼多年,你究竟有沒有過我,哪怕是一點點?”
於是他回答:“沒有,別說一點兒,一一毫都沒有。”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要是激怒了,傷害安安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