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橙黃噌亮的野果,男人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外麵有野果?你認識?”
說完,還不等司封夜做出回答,就將手裡的果子送進裡,一口下去,清脆香甜的果在口齒間迸發,消減了幾分疲憊。
看著這副以試毒的模樣,男人忍不住輕笑出聲,他打趣說:“原來你這麼在乎我?願意為我以試毒?”
見生氣,男人趕忙解釋說:“好了,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我不怕有毒,隻是好奇你怎麼會認識野果。”
司封夜撿起一個果子了,送進裡,味道果然不錯。
山裡的生活平淡而又樸實,有趣的事談不上,此時在這山裡,倒是讓阮莞回想起一件奇怪的事。
阮莞嚥了咽嗓子,說:“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山裡走失了,也是像昨晚那樣誤打誤撞走進了一個山,但我進去後才發現山裡竟躺著一個男人,不對,應該是男孩。”
阮莞娓娓道來:“他渾是傷,臉上也蹭了不泥土,暈倒在山裡。還好我當時采了不草藥,我碾碎之後敷在了他的傷口,也給他口服了一些...”
聞言,阮莞先是一怔,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因為那個男孩的左下方確實有一道很長的傷口,是敷那道傷口就用了大半的草藥,所以阮莞記憶猶新。
此時的司封夜也正在回想當年的事,回過神後,他胡扯了個理由,“額....我瞎猜的...怎麼,真猜中了?”
聽說完,男人坐直了,又問:“然後呢?後來又怎麼樣了?”
說起這五百塊,阮莞語氣有些心疼。
聽完這些,坐在對麵的男人久久沒有出聲,他低頭看著麵前的一堆野果,神復雜。
阮莞接連喊了他幾聲,司封夜都沒反應,還以為這男人哪裡不舒服,趕起走到他麵前。
人走到邊,司封夜這纔回過神來,他忙說:“沒,沒什麼...”
阮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嚇到,木訥地點點頭,回答說:“是...是啊...怎麼了?”
“司總,太太,你們在裡麵嗎?”
是徐耀的聲音。
掀開遮擋的樹枝,朝外麵大喊:“徐耀,我們在這兒!”
兩個小時後,司封夜一行人終於抵達司氏醫院。
記錄完詳細況後,警察恭敬地對司封夜說:“司總,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將那幫人捉拿歸案的。”
此時,完包紮的醫生也慶幸道:“司總,您這胳膊上的傷口還好及時止住了,不然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想到這人是如何費心費力的救自己,男人的角就止不住地上揚。
所有人離開後,司封夜輕手輕腳地下床,來到阮莞床邊。
也是,從昨晚到現在,除了幾個野果,什麼都沒吃,小小的板兒還扶著他上山下山的,也實在是難為了。
昨天那件事,是福也是禍,也更像是老天爺給他的提醒,原來十年前救自己的人不是白芊芊,而是阮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