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後,阮莞安頓好孩子,獨自一人開了瓶紅酒,窩在沙發裡品著。
經過之前的教訓,沒立即開門,而是過貓眼看了看,當看清外麵敲門的人是裴景深以後,這才把門開啟。
看見臉緋紅,說話還摻雜著一酒氣,裴景深偏頭問:“你喝酒了?”
看出興致不高,裴景深又問:“怎麼了,有心事?”
進去,裴景深朝房間看了眼,問:“安安呢?睡著了?”
兩人來到沙發坐下,阮莞打量了眼他臉上的傷勢,率先開口:“裴總,等你傷勢好點之後,還是盡快帶安安回M國吧。”
阮莞端起紅酒杯,喝了口說:“我要留下來找到白芊芊的下落,讓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阮莞聞言一怔,沒想裴景深態度竟這麼堅決。
聽完阮莞說的這番話,裴景深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
阮莞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說:“裴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為我好,想讓我們母子見見麵,但安安如果再繼續待在這裡,一定會出事的。”
裴景深聽後,點頭答應說:“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這樣,我訂三天以後的機票,把安安送回M國。”
裴景深笑了笑:“我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那你早點休息,我回房間了。”
……
有了前一天遊樂園的恐怖經歷,阮莞不敢再讓阮皓安離開酒店,這三天,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房裡比較安全。
為了消磨時,了不外賣送到房間,既然不能出去玩,更不能委屈自己這張了。
正準備關門時,突然,一位穿工作製服的酒店人員住了。
郭還沒來得及拒絕,調查單就已經塞進了手裡。
叉叉勾勾畫了一圈,又極其敷衍地寫下幾句評語。
郭說了句謝謝,接著關上房門。
外賣小哥攤開手,隻見手心的封袋裡,裝著一撮黑短發。
確認無誤後,兩人迅速離開了酒店,將阮皓安的頭傳送往醫療機構。
晚上阮莞下班回到酒店時,郭已經快被憋瘋了,看見阮莞的那一刻,就像是看見了救星。
“帶孩子簡直不是人乾的活,太累了!”
阮莞還沒來得及推開郭,阮皓安也撲了過來,“媽咪,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阮皓安乖巧的點頭,“有,我和乾媽今天一直待在酒店,哪裡也沒去。”
“,今天辛苦你了,為了表示謝,我給你推幾個帥哥的名片。”
“真的?有多帥?多大?超過二十五歲的我可不要。”
聽到這話,郭瞬間回,捧起阮莞的臉蛋親了口,“謝謝,你真是我的親閨。”
……
不過有了帥哥陪聊天,也不覺得有多苦悶,而阮皓安則專心看他的畫片,互不乾擾。
開門的是郭,裴景深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郭就猜出了他的份。
裴景深紳士點頭:“沒錯,我是,請問你是……”
聞言,裴景深手向問好,“你好,我常常聽提起你,今天總算見到了。”
裴景深住,說:“郭小姐,我明天就要帶著孩子回M國了,要不今晚一起吃頓飯吧?”
於是連忙擺手拒絕,“不了不了,我還有別的事呢,下次吧,下次等我去M國你再請我。”
阮莞從衛生間裡出來時,發現裴景深正在沙發上陪孩子玩積木,郭已經不見人影了。
阮莞點了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