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阮莞真生氣,司封夜慌了,他不顧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直接追了出去。
阮莞一把甩開他,不耐煩道:“你用不著跟我說對不起,你是高高在上的司封夜,你的道歉,我可不起。”
此時的司封夜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離開,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
見此形,徐耀急忙上前勸,“司總,您千萬別這樣折磨自己呀,自暴自棄是沒有用的。”
“隻是,您曾經做了做了太多傷害的事,但我相信隻要您認真改過,太太一定會原諒你的。”
是啊,不怪阮莞現在對冷漠,要怪就怪他自己曾經做了太多傷害的事。
“你說,還會原諒我嗎?”
“所以司總,您得振作起來。”
另一邊,車上。
阮莞原本低著頭,聽到聲音,抬眸看過去,“我,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了方向盤,問:“這次回來你有什麼打算嗎?孩子呢,有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一定是告訴他的,知道生下孩子的人,除了,再沒告訴過別人。
阮莞擔心的正是這個,這件事一旦泄出去,司封夜是絕對會把孩子搶走的。
既然何文俊已經知道生下孩子,阮莞乾脆把話挑明。
眼看有話要對自己說,何文俊將車靠邊停下,一臉的認真。
阮莞嚥了咽嗓子,開口道:“我明白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心意,我很激,也很,但我和你是不可能的,而且我這次回國也是暫時的,等我辦完該辦的事,就會離開。”
說完這些,阮莞覺得在心中多年的石頭終於搬開,有一種難得的暢快。
“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你雖然生下了他的孩子,但我會把孩子視如己出的,你如果想在M國生活,那我就和你一起去M國。”
聽到這些,阮莞慚愧地低下了頭。
“所以你就別在我上浪費時間了,我也不想耽誤你。”
他緒激,“阮莞,你聽我說,我…”
說完,阮莞解開安全帶,“該說的我都說了,文俊哥,能和你做朋友是我的幸運,但我們的關係隻能到此為止。”
車裡,何文俊苦悶無比,他起拳頭,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次日,結束演出後,阮莞在後臺收到一大束花。
紅玫瑰象征著什麼,不言而喻。
“阮總監,你好幸福啊!”
“誒,你們猜是誰送的?一定是想追我們阮總監吧?”
阮莞走近,拿起上麵的卡片。
看到這兒,阮莞也猜出這是誰送的了。
從前,別說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就是連一片綠葉,都是撿白芊芊剩下的。
想到這兒,直接撕碎了那張卡片,並說:“這花誰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啊?阮總監你怎麼不要這花呀?這花這麼漂亮。”
阮莞淡淡一笑,“不便宜又如何,再多的錢,也換不回曾經的真心。”
劇院外,阮莞正準備攔手打車,一輛白跑車就徑直停在麵前。
阮莞低頭看過去,發現是葉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