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寶珍又補充說:“小莞,孩子在一天天長大,總有一天他會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的,你…”
就語氣堅定,說完,便抱著玩走進房間。
阮莞出笑容,朝他走過去。
換作平日看見新玩,安安早就激地跑過去抱住阮莞了。
放下玩,阮莞走到床邊坐下,俯在安安的額頭上親了下,這才關心起來:“寶貝怎麼了,不開心嗎?”
“嗚嗚嗚,他們都罵我是沒有爸爸的小孩,媽媽,為什麼他們都有爸爸,我沒有……”
看到他哭,阮莞的心就像在被刀割似的,手把安安抱進懷裡,耐心哄著。
阮莞早就想到過會有這麼一天,但關於“爸爸”這個角的缺失,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但懷裡的阮皓安卻不依不饒,“那你給爸爸打電話,讓他回來看我。”
“我要給爸爸打電話,我要見爸爸…”
阮莞被鬧得有些頭疼,也不知道他這撒潑的模樣是隨了誰,反正小時候可不會這樣。
聽到這話,阮皓安瞬間乖巧起來。
阮莞點點頭,“當然是真的,媽咪什麼時候騙過你?”
“噢!可以去見爸爸咯!”
“……”
唉…爸爸,上哪兒去給他找爸爸?
阮莞從房裡出來時,發現蔡寶珍還沒睡。
蔡寶珍站起,朝後房間看了眼,問:“寶寶睡著了?”
蔡寶珍拉著坐下,語重心長地說:“小莞,孩子在一天天的長大,他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父母之間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孩子上,那樣對安安太不公平了。”
道理何嘗不懂,但實在不願意再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糾葛,曾經過的傷害,歷歷在目……
蔡寶珍瞭解阮莞的子,見如此固執,便沒有再勸。
三天後,巡演的事都敲定完之後,阮莞大大地了個懶腰。
突然,門口響起敲門聲,“阮莞,方便進來嗎?”
阮莞起,親自過去開門,“裴總,你怎麼來了?”笑著說。
他一邊說,一邊往裡走。
裴景深坐在沙發上,看著的背影久久挪不開眼,這段時間的工作,好像讓消瘦了些。
裴景深接過手裡的茶,淺嘗了口。
阮莞走到他對麵坐下,莞爾一笑,“當然了,知道你喝,這可是我專門托人從國帶來的。”
阮莞有些詫異,接過機票一看,發現是飛往瑞士的。
不過有些猶豫:“裴總,可是這…”
話說到這個份上,阮莞也沒再推辭,於是收下了那兩張機票。
裴景深淡淡一笑,“要說謝,也該是我謝謝你,公司立以來,不論大小事務都是你在心,再不給你發放點福利,我這個“老闆”可當的不心安呀。”
杯裡的茶見底,裴景深起。
阮莞起送他,“好,那裴總你慢走。”
與此同時,國。
一眾高管站在他麵前,紛紛低著頭,表難看。
這話一出,在場的高管無一不到惶恐。
男人挑眉看他,打斷道:“要不什麼?你想勸我放棄?”
他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是說,要不…您親自過去一趟,您親自出馬,一定可以拿下這個專案的。”
司封夜聽後,一雙深邃的眼眸微瞇,彷彿在思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