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臺下掌聲雷。
聽清名字的一瞬,何太太有些詫異。
此時的蘇敏君坐如針紮,一張臉更是像被滾油烹了似的,又紅又燙。
雖然蘇敏君上不承認,可何太太卻覺得事沒那麼簡單,要真沒什麼關係,剛才的表怎麼會跟見了鬼似的。
接著,何太太掏出手機對著臺上哢哢一頓拍,不忘發出慨:“這孩兒長得真漂亮,我發給我兒子看他喜不喜歡。”
全場安靜後,阮莞來到鋼琴麵前坐下,纖細的手指搭在琴鍵上,蓄勢待發。
聽的旋律緩緩奏響,忽遠忽近,忽高忽低,在座所有人的緒都被調了起來,這樣絕妙的鋼琴曲,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過了。
何太太也是同樣,眼裡滿是對阮莞的欣賞,倒是蘇敏君,一首曲子聽下來滿肚子的氣,臉慘白。
演出圓滿結束,阮莞回到後臺時,喬川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麵對突如其來的擁抱,阮莞有些錯愕,連忙推開喬川,微笑回應:“您過獎了,樂團是一個集,這都是大家的功勞。”
“我已經訂好了慶功宴,待會兒一起去聚聚?”
有時候,喝酒應酬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不得不做。
見狀,何太太連忙住:“誒,你去哪兒啊?咱們不是約好了一起做sap嗎?”
“下次再約,我突然有點急事。”
抱怨完,掏出手機將剛才拍下的照片發給了兒子何文俊,並配文:俊俊,你看看這孩兒你喜不喜歡,可是位鋼琴家呢,彈得可好了,我剛剛看完的演出,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找到喬川,藉口欣賞阮莞的名頭,將人約到了歌劇院旁邊的咖啡廳裡。
阮莞抿了一口杯中咖啡,猶豫再三,還是將邊的“媽”改為了伯母。
聞言,蘇敏君握住咖啡杯的手一怔,臉瞬間黑了幾個度。
“伯母?怎麼,你坐了一年牢出來,連我這個婆婆都不認了?”
出於禮貌,阮莞忍下委屈,一字一句道:“我已經向司封夜提出離婚了,所以您現在也不再是我的婆婆。”
蘇敏君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敏君不可置信:“我沒聽錯吧?你說你要和封夜離婚?”
說完這話的瞬間,咖啡廳的氣氛降至冰點,蘇敏君的臉更是沉得能擰出水來。
阮莞氣的回答:“對,反正我不會再和司封夜有任何瓜葛。”
“當初你想方設法爬上我兒子的床不就是為了嫁進司家嗎?三年了,你連一個男人的心都留不住,是不是也該反思反思自己?”
“哪個豪門公子不花心?不在外麵有幾個紅知己的?封夜已經算得上是好男人,除了白芊芊再無別人,你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就不能大度一些?”
深深吸了幾口氣,強使自己鎮定下來。
說完,阮莞拎起包起離開,留蘇敏君一個人愣在原地。
另一邊,司封夜正在和幾位哥們兒打高爾夫球,球遞來手機時,他剛打出一桿好球,心不錯。
蘇敏君:“你在哪兒呢?”
蘇敏君語氣嚴厲:“你老婆都要跑了,你還有心打高爾夫呢!”
眼看著司封夜的臉越來越黑,同行的幾位紛紛放下球桿,其中就有何太太的兒子,何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