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男人闔著雙眼,聽到自己的名字,他忽然一驚。
阮莞難得想和他心平氣和說說話,沒想到他還是那麼不正經。
男人抬起手臂,將胳膊枕在腦袋下方,他扯了扯角,忽而來了興趣。
“陪聊還是陪睡,我都樂意。”
安靜了幾秒,阮莞終於開口:“司封夜,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會怎樣?”
他問:“說清楚點,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聞言,司封夜心裡一沉。
阮莞撥開被子,擴大視角,小心翼翼地期待著司封夜的反應。
他語氣平和,說得坦然,彷彿自己的離開,本不會對他造任何影響。
想到這兒,默默出了一口氣,放下心來,隻是在放心之餘,心底又生出一抹失。
想到這兒,阮莞不免在心底自嘲,嗤笑出聲。
床上的人沒吭聲,司封夜便自問自答。
“雖然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但在外人眼中,我們就是夫妻,你要是跑了,這個“司太太”的名銜,還不知道會被多人爭個頭破流呢。”
見狀,他坐起,探頭看去,“喂,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
司封夜掀開被子,起走到床邊,走近後,他才發現,原來這人已經睡著了。
男人忍不住輕哂了聲,在心底道:嗬,明明是先挑起話端的,結果這麼快就睡著了。
察覺到床前的那抹影消失,阮莞緩緩睜開雙眼,原本清澈的眼底,此時有些紅紅的。
……
阮莞不記得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起床時,沙發上早已沒了男人的影。
阮莞笑著點頭:“好的,,你呢?”
“為我?”
饒明珍點頭道:“是啊,這小子長這麼大,還沒為誰親自下廚過呢,小莞,你可是第一個。”
尷尬笑笑,隨後又以洗漱為緣由,迅速躲回了房間。
當再次下樓時,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富的早餐。
要不是剛才親眼看見,簡直不敢相信,司封夜第一次下廚,就能做出這種水平。
男人解開圍,從廚房出來時,正好看見站在樓梯口發愣的阮莞。
司封夜這張,有時候就跟吃了砒霜似的,懟起人來毫不留。
長方形的桌子,三個人各坐一方。
阮莞禮貌笑笑,夾起包子咬了一口。
阮莞回答:“嗯,好吃,你也吃。”
自從不孕吐以後,阮莞的胃口便好了起來,一個包子吃完,又接連夾了幾個。
飯後,阮莞朝饒明珍告別。
老太太拉著的手捨不得鬆開,“好,好,你也照顧好自己,有時間多和封夜回來看看我。”
一想到自己即將離開,又結合著饒明珍說這話,阮莞鼻頭忍不住泛酸。
說完,給了饒明珍一個擁抱。
這舉,司封夜看在眼裡覺得怪怪的,又不是生離死別,怎麼還突然隆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