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裡太痛了,司封夜反而察覺不到肩膀上的疼,他麻木的坐在後排,一閉眼,腦中全是阮莞拚死抵抗的模樣。
到了醫院,前來診治的醫生看見那道長約十厘米的傷口後,都不心頭一沉。
不過醫生也不敢問,隻好低頭理起傷口來。
哪料男人卻說:“不,不用得那麼好,我要留疤,我要讓這道疤時時刻刻提醒我。”
一時間,醫生手握著針線,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從醫這麼多年,傷者的要求都是觀,不留疤,這主要求留疤的,他還是頭一回遇見。
“徐書,你看這…這…”
看來今晚,司總是真的傷心了。
有了指示,醫生開始作起來,要知道,拿著趁手的工,但卻要出不完的傷口,這對一位從業三十多年的醫生來說,反而是件難事。
一番作下來,醫生憋出了滿頭大汗。
什麼不能吃辣,不能喝酒,不能水……囉哩囉嗦地說了一大頓,但男人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穿好外套,徑直走出了診室。
到了車旁,男人沒坐到後排,反而是拉開了主駕駛車門。
“司總,您肩膀上的傷口才剛剛好,還是別開車了吧?”
徐耀被他那犀利的眼神給震懾住,急忙把手上的藥往副駕一扔,閉了。
……
進到司封夜剛才待過的診室,坐在他剛才坐過的位置上,包括醫生,都是同一個人。
這夫妻倆今晚是怎麼回事,一前一後的走進醫院,上還都了刀傷。
檢查完之後,醫生說:“太太,您的傷口雖然不大不深,但傷的位置卻很危險,我建議還是合一下比較好。”
“嗯,就吧。”
隻不過在他開始理之前,阮莞突然開口:“醫生,麻煩你別給我打麻藥,直接就行。”
阮莞嚥了咽嗓子,輕聲笑道:“沒關係,你就按我說的做吧,再難再痛的事我都過去了,這點兒疼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在的堅持下,醫生沒有注麻藥,直接開始合,傷口雖然不大,但為了觀,也足足了十來針。
要說不怕疼,那是假的,之所以不用麻藥,那是怕藥會對肚子裡的寶寶產生危害。
治療完以後,阮莞起向醫生道謝,“謝謝您,這麼晚真是麻煩您了。”在講禮貌這方麵,可比司封夜強多了。
阮莞走後,醫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他坐到凳子上不納悶兒。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本來每天上班就煩,還遇上一對癲公癲婆。
次日清晨。
手機突如其來的響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包括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喂,太太,怎麼了?”徐耀低聲道。
聽到這話,徐耀下意識地看了眼會議室裡的男人。
一時間,徐耀不知該怎麼接話,明眼人都看得出司封夜今天心不好,更何況他肩膀上還纏著紗布呢。
但阮莞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又補充說:“離婚的事,是他昨天親口答應我的,你如果不問,那我就親自來公司找他。”
昨天兩人不過是在酒店套房裡待了一會兒,就弄出些刀傷來,今天要是再麵,那豈不是要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