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是張律師打來的,阮莞激起來,立刻按下接通鍵。
對麵的的張律師有些犯難:“阮小姐,您這件案子比我想象中的棘手。”
張律師娓娓道來:“這倒不是,隻是我聯係不上他,寄出去的離婚協議書也沒有回應,要不您給他打個電話,探探口風?”
“對,畢竟像離婚這種事,時間拖的越長,對您是越不利的。”
想了想,阮莞還是答應了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張律師無奈的搖了搖頭。
阮莞洗漱完以後,翻到了司封夜的電話,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還沒有離婚,是一點兒也不想聯係他。
由於阮莞是出獄後新換的號碼,所以司封夜得知是後,明顯有些驚訝。
嗬,這人不是有誌氣的嗎,不是吵著鬧著要離婚嗎?這下終於忍不住來找他了吧。
阮莞開門見山:“我想和你談談離婚的事。”
他遲遲沒有接話,阮莞又問:“喂,你在聽嗎?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瞬間籠罩了整間屋子。
這纔想起今天在喬川車上聽到的新聞,這個時間點,司封夜應該正和白芊芊在一起吧。
“封夜哥哥,你能幫我拿一下浴巾嗎?”
他…他果然和白芊芊在一起,那麼剛才的那支煙意義不言而喻,一定是兩人剛剛做了那件事,所以司封夜才會煙。
可就在準備掛電話時,男人突然出聲:“想談離婚可以,明天上午十點,我在帝景灣等你。”
男人盯著手機凝眉嗤了聲。
浴室方向,又傳來白芊芊的聲音。
男人不耐煩的抄起浴巾往浴室走去,白芊芊做作的探出胳膊,哪料司封夜本就沒搭理,直接將浴巾掛在了門把手上。
眼看這招行不通,又換了法子。
剛走沒兩步,就故作虛弱:“啊,封夜哥哥,我頭好暈啊。”說著,手扶額頭靠倒在墻邊。
“怎麼了,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盡管白芊芊的在他上,但司封夜對依舊沒有興趣,他直言:“那我扶你上床休息,今天玩了一天,你也累了。”
聞言,司封夜不冷不熱說:“我晚上還有事要忙,你如果怕,我讓酒店前臺上來陪你。”
“不嘛不嘛,我就要你陪我,就要你。”
他驟然鬆開白芊芊,臉冷的像冰塊。
白芊芊有些被嚇到,說話都結起來。
司封夜一個眼神掃過去,嚇得連忙閉。
梧桐路。
阮莞在心裡糾結明天究竟去不去帝景灣。
可去了,萬一又發生上次那件事該怎麼辦?如果要去,一定要帶點兒防的東西。
第二天,阮莞按照男人所說,在十點準時到達了帝景灣,遠遠的,就看見了院子裡那輛黑賓利。
果不其然,阮莞一進門,就看見了沙發上的男人,他穿著墨藍的真睡袍,發有些淩,看樣子是剛起床。
“來了?”他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