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著,耳邊突然響起聲音。
徐耀的話,把男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徐耀聽完,忍不住嘆了聲氣,“唉,沒想到這件事真是白小姐乾的,實在是太心狠手辣了。”
徐耀點頭答應:“是,司總!”
看著他離開的影,徐耀心裡頭不安。
……
剛走出房門,就迎麵撞上了司封夜。
阮莞側繞過他往前走,“我去哪兒不關你的事。”
阮莞瞪著他說:“你再問十遍也是那個答案,你管不著。”
見狀,連忙彎去撿,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阮莞想要手去奪,但司封夜舉得老高,本就夠不到。
直接開門見山道:“你不是說沒有證據嗎?這錄音筆就是白芊芊犯罪的證據,親口承認,是殺害了我爸爸。”
聽到說的,司封夜著錄音筆,有些不可置信,難道白芊芊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他原本打算把阮淮山的死,順水推舟的推到死去的“郝醫生”上,這樣,自己也能給阮莞一個代。
很快,白芊芊的話,一字一句的響起。
他沒想到,原來在私下裡,白芊芊對阮莞的態度竟然如此囂張不屑,這跟在他麵前比起來,簡直是兩副臉。
“聽清楚了嗎?這可是親口承認的,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你還準備怎樣維護?”
沉默片刻後,他開口道:“就算這些話是親口說的,但也不能直接證明你父親就是被殺害的,很有可能這都是說的氣話。”
沒想到,鐵一般的證據都擺到眼前了,司封夜竟還能堂而皇之的偏袒白芊芊。
對於眼前的男人, 已經無話可說。
見狀,司封夜趕追上去攔住,“站住,你要去哪兒?”
“你袒護,我不信警察也袒護,我父親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會幫他討一個公道的。”
眼看事瞞不住,司封夜也乾脆向挑明,他住阮莞,直言道:“你別去了,就算去了也沒用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阮莞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緒,也變得激起來。
男人拉住的手,扯開話題。
阮莞出手,連連後退,通過司封夜說的話,已經約猜到了點什麼。
麵對阮莞的質問,司封夜久久說不出話來。
見此形,阮莞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緒,沖上去,雨點一般的拳頭砸在男人膛上。
阮莞朝著司封夜歇斯底裡,明明已經清楚答案,但卻想要男人親口回答。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沒錯,是我放走了。”
眼底,漸漸模糊……此時的,連呼吸都震得口發疼。
看這樣,司封夜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他握住阮莞抖的肩膀,解釋說:“白芊芊是有罪,但當初救過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去死,或是去坐牢。”
他言辭懇切,語氣人,但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刀刀刺進阮莞的心臟。
“你欠的恩,憑什麼用我爸爸的命去還?”
啪地一聲!男人被打得側過臉,臉龐上立刻浮現出五指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