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麼也沒問,隻默默拿起男人的外套進了洗房。
或許是看出了阮莞的不對勁,司封夜低頭聞了聞,果然也聞到了香水味。
阮莞回過頭,笑著打斷他,“沒關係,這都是工作需要,你不用向我解釋的。”
司封夜是累了,白天忙了一天工作,晚上又陪那位郝醫生和白芊芊應酬了整晚,他原以為回家太晚阮莞會責怪他,但沒想到阮莞竟然這麼善解人意。
“好,那我先上樓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男人離開後,阮莞拿起他的西裝仔細清洗著,一雙清澈的眼眸垂下,眼底,閃過落寞。
不過也懶得計較,司封夜現在拿著的命脈,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哄著他,別惹他生氣。
接下來的幾天,白芊芊和那位“郝醫生”天天都會在徐耀的陪同下給阮淮山進行治療。
治療完,徐耀和往常一樣,會親自把郝醫生還是白芊芊送回家。
一想到阮莞即將痛苦的模樣,白芊芊就高興得不行,回到家後,立刻製定起計劃來。
別墅門口,保鏢嚴格遵守著司封夜的命令,將兩人攔在門外不讓進。
白芊芊早料到保鏢會這麼說,而也早已想到了對策,回答道:“我是帶郝醫生來給阮先生治病的,郝醫生昨晚研究出一套療法,必須馬上給他試試。”
雖說每天都能看見這兩人進出別墅,但今天沒有徐耀的陪同,保鏢是不敢私自放行的。
見狀,白芊芊勾冷笑,打電話又能怎樣,早就打聽好了,司封夜和徐耀今天都在鄰市出差,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趕回來。
司封夜此時正在酒會上應酬,一聽到說郝醫生研究出新療法,他立刻嚴肅起來。
徐耀點點頭,“是真的,白小姐和郝醫生這會兒正在別墅門口等著呢,您看…”
“通知保鏢放行,讓他們進去。”
隨後,男人一口悶了杯中紅酒,加快了應酬的速度。
兩人徑直來到二樓,開啟門,白芊芊沖著顧巧玲冷冷一笑,“伯母,我又帶郝醫生來為伯父診治了。”
顧巧玲起朝後了,沒看見徐耀的影後,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白芊芊笑裡藏刀,悠悠道:“徐書今天陪封夜哥哥出差去了,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
啪噠一聲響起,顧巧玲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白芊芊一把推開,笑道:“伯母,您張什麼?我們是來給伯父做治療的,您可要好好配合呀。”
白芊芊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臉立刻冷了下來。
說完這話,白芊芊立刻給旁的郝醫生使去一個眼。
顧巧玲還能來得及呼救,就被膠帶給牢牢封住,隻能費力的發出悶哼聲,可奈何這房間隔音質量太好,守在外麵的保鏢本聽不見。
“伯母,其實我也會醫你知道嗎?你想不想試試?”
白芊芊直接出了最的那幾,一步步近到麵前。
“伯母,你別怕呀,放心,我會下手很輕的。”
本不給顧巧玲反應的時間,一下接著一下,手上的力道也是隻重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