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拍開他的手,胃裡一陣惡心,眼底猩紅,臉上是赤的嫌棄。
男人聽後卻不怒反笑,他悠悠道:“後悔了是吧,但我告訴你,後悔也晚了,你這輩子,隻能我這個人渣。”
見狀,阮莞急忙跑到床前。
“爸,爸,是我,我是小莞…”
阮莞趴在他上哭個不停,積攢多時的委屈似乎都在這一刻全部發。
片刻後,男人來到床前,他對著眼前的人說道:“隻要你肯乖乖聽話,你這個半死不活的爸,或許還能活得長久一點兒,不然……”
“你想乾什麼?司封夜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我爸媽一手指,我絕不會放過你。”
“你…”
找了一圈無果後,起拳頭砸向司封夜,“我媽呢?你把弄到哪裡去了,你這個混蛋!!”
被打的煩了,男人索一把抓住的雙手,還不忘恐嚇,“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把他們都扔進海裡去喂鯊魚?”
立即停手,眼裡淚汪汪的。
又哭又鬧的,司封夜也沒了耐心,他扭頭給站在門口的徐耀使去個眼,徐耀立刻會意。
母倆一見麵,立刻抱頭痛哭在一起,司封夜聽得心煩,索關上門在外麵等候。
說著,站起圍著顧巧玲檢查。
這話讓阮莞詫異,冷靜下來後,又細細問:“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裡的人都對你好的,也沒有為難你?”
阮莞越聽越糊塗,又追問:“那你為什麼一見著我就哭?還有,為什麼我來的時候你不在房間,你去哪兒了?”
說著,顧巧玲走到床旁去為阮淮山翻,裡還不忘唸叨。
“封夜早就說要帶你來看看我們,但他說,你前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聽到顧巧玲說的這些,阮莞有些恍惚。
……
“太太,您沒事吧?”
徐耀朝樓下看了眼,說:“司總在車上等您呢。”
這人也真是的,一見著自己爸媽,連老公都可以不要了,真是個白眼狼。
見上車,男人自覺的滅了香煙。
對比起剛才的吵鬧,這會兒,車裡安靜的可謂是落針可聞。
因為錯怪,阮莞心裡本來還有點兒愧疚的,但被他這麼一懟,僅剩的那點兒愧疚,也隨風消散了。
看兩隻腫得像核桃的眼睛,司封夜也不忍心再逗,他大方道:“好了,隻要你今後在我麵前表現得乖一點,我可以考慮,每個星期,讓你來見們一次。”
男人專心開著車,昏暗的影打在他英俊的側臉上,看得阮莞一愣一愣的。
司封夜這話,算是給阮莞吃了顆定心丸。
不過剛踏實了沒兩秒,又突然想起郭,又急著問:“那新聞上說,郭家破產是怎麼回事,是我的好朋友,你能不能別傷害?”
罷了罷了,他也懶得在這些小事上和計較。
一對爸媽,一個郭,男人算是拿住了阮莞的命脈,除了答應,沒有其他選擇。
聽到這話,男人滿意的笑了。
半個小時後,車輛在一高檔餐廳外停下,阮莞朝窗外看了看,問:“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不說還好,被他這麼一說,阮莞了肚子,果然覺得有點了。
兩分鐘後,又一輛豪車來到餐廳門口,從車上下來的人正是白芊芊,還有那個在道上混的表哥。
白芊芊麵嫌棄,但也沒拒絕,誰讓還有求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