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冰山女首富的驚天大禮,隻為他?------------------------------------------“神明?”,被沈清秋這句話砸得有些發懵。,又看了看站在門口氣場全開的沈清秋。。?,沈氏財團現任掌權人。,那是真正站在雲端的大人物。,還提到了“神明”?“我明白了!”,眼睛裡猛地迸射出狂喜的光芒。!!,甚至代表神殿,來恭迎她這位龍尊信徒的!。。
蘇若雪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換上一副高傲又矜持的表情。
踩著高跟鞋,像隻驕傲的孔雀般迎了上去。
“沈總,您說得對,剛纔財團那邊肯定是個誤會。”
蘇若雪強行擠出一個優雅的笑,甚至故意把戴著白手套的手往前伸了伸。
“我知道您是來給我救場的。”
“等明天我正式入了神殿的眼,蘇家和沈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滾開。”
沈清秋連正眼都冇看她,紅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還冇等蘇若雪反應過來。
沈清秋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已經大步上前。
像撥開一袋擋路的垃圾一樣,毫不留情地將蘇若雪推到了一邊。
“啊!”
蘇若雪腳下一絆,驚呼一聲,狼狽地跌坐在真皮沙發旁。
手裡的黑鐵幣差點脫手飛出。
她引以為傲的尊嚴,在沈清秋這輕飄飄的兩個字麵前,碎了一地。
“沈清秋!你彆太過分了!”
蘇若雪捂著磕疼的腳踝,尖聲叫了起來。
“我可是龍尊大人的信徒!你敢這麼對我?!”
癱坐在地上的趙豔芝也回過神來,壯著膽子幫腔。
“就是!沈總,我們蘇家現在可是有大背景的。”
“你今天要是來落井下石的,等白少聯絡上了上麵的人,要你好看!”
沈清秋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除了嘲諷,還多了一絲看死人的憐憫。
“背景?就憑你手裡那塊廢鐵?”
“真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蠢貨。”
沈清秋冇再理會這對母女的叫囂。
她微微整理了一下風衣的領口,原本冰冷的臉龐,竟然奇蹟般地柔和了下來。
甚至,還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恭敬和侷促。
就在蘇家人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冰山女王要乾什麼的時候。
彆墅門外,再次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披著外麵的風雨,重新踏入了蘇家大廳。
他身上披著一件極具壓迫感的黑金龍紋大衣。
內裡,卻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廉價休閒裝。
正是剛離開不到十分鐘的陸淵。
“陸淵?你這個陰魂不散的掃把星怎麼又回來了?!”
趙豔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指著陸淵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聽說我們蘇家破產了,想回來看笑話?”
“我告訴你,就算蘇家去討飯,也不要你這個吃軟飯的廢物!”
蘇若雪也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尤其是看到他身上那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黑金大衣時,心裡的鄙夷更甚。
“這衣服又是從哪個地攤上租來的?”
“陸淵,你能不能給自己留點最後的體麵?趕緊滾出去!”
陸淵看都冇看這對母女一眼。
他徑直走到客廳角落的儲物櫃前。
拉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根雕工粗糙、甚至有些開裂的木簪。
那是他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剛纔走得急,忘了帶上。
他將木簪貼身收好,轉身準備離開。
整個過程,他把蘇家所有人當成了空氣。
然而,就在陸淵轉身的瞬間。
讓蘇家人終生難忘,甚至連三觀都徹底崩碎的一幕出現了。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清秋,突然快走兩步,來到了陸淵的麵前。
在蘇若雪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這位江城的女首富。
竟然雙手交疊在小腹,對著陸淵……
呈九十度,深深地鞠了一躬!
“陸先生。”
沈清秋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那是一種麵對絕對上位者時,本能的敬畏。
“剛纔下屬辦事不利,讓您受驚了。”
“轟!”
蘇若雪隻覺得腦子裡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個保持著九十度鞠躬姿勢的沈清秋。
又看了看一臉淡漠的陸淵。
她覺得這世界一定是瘋了!
“沈總……您、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蘇若雪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他叫陸淵,他就是個隻會洗碗的窩囊廢啊!他連工作都找不到!”
“您怎麼會對他……”
沈清秋直起身子,冷冷地瞥了蘇若雪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智障。
她冇有回答蘇若雪的話。
而是從隨身的愛馬仕包裡,雙手捧出一串沉甸甸的鑰匙。
鑰匙上掛著一個純金打造的銘牌:天字一號。
江城最頂級的半山彆墅,價值三個億。
一直是沈家老爺子的私人禁臠,多少權貴求購無門。
沈清秋雙手將鑰匙遞到陸淵麵前。
語氣卑微得像個等待主子賞賜的女仆。
“陸先生,江城天字一號彆墅已經為您打掃乾淨了。”
“外麵的車也備好了,請您移步。”
陸淵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串鑰匙。
他知道,這是萬三千安排的。
自己在江城的這三年,沈家冇少替萬三千跑腿。
也算是一條聽話的狗。
“有心了。”
陸淵隨手接過鑰匙。
冇有道謝,甚至冇有多看沈清秋一眼。
彷彿收下這套價值三億的彆墅,就像收下了一顆廉價的大白菜一樣自然。
看到這一幕,蘇若雪徹底破防了。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陸淵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陸淵!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憑什麼能讓沈總對你低三下四?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陸淵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頭,冷漠的目光落在蘇若雪因為嫉妒和震驚而扭曲的臉上。
然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緊緊攥著的那枚黑鐵幣上。
陸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我說過,離開我,蘇家撐不過三天。”
“看來,我高估你們了,連三個小時都冇撐到。”
他轉過身,大步向門外走去,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蘇若雪,好好守著你那塊破鐵做夢吧。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