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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的濃霧雖散,空氣中卻殘留著實驗體的詭異嘶吼,陳平安護著江雪凝、張啟明順著後巷疾行,茅山古劍的劍刃泛著微弱金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周玄通說很快就帶實驗體來,鬼市不宜久留,診所雖有風險,但藏著我爸的研究痕跡,或許能找到破解實驗體的關鍵。”張啟明攥著日誌,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急切,他既想證實父親的立場,又怕揭開不願麵對的真相。
江雪凝懷裡的青銅令牌微微發燙,陸承宇的殘魂氣息隱約躁動,像是在警示危險:“陸承宇在感應,附近有零散的煞氣,和周玄通的引煞符氣息相似,可能有小股實驗體在探查路線。”她運轉體內陰陽之力,幽冥羅盤懸浮掌心,銀藍光暈掃過巷弄,避開了兩處隱藏的煞氣節點——那裡殘留著屍解術的陰邪氣息,顯然是實驗體停留過的痕跡。
三人一路輾轉,避開主乾道的監控與遊蕩的煞氣,終於抵達啟明診所後門。診所大門緊閉,門板上還留著之前黑氣衝擊的裂痕,一樓診療室的燈光漆黑,透著死寂。陳平安率先推門而入,銅錢劍揮出一道金光,掃過室內角落:“暫時安全,周玄通還冇帶人來,但這裡的煞氣比我們離開時更濃。”
張啟明冇有停留,徑直朝著樓梯走去:“我爸的秘密實驗室不在原生地窖,在二樓病房下方的隱秘地下室,是他後期偷偷改造的,用來存放核心實驗樣本。之前我隻知道有這個地方,他從不讓我靠近,現在看來,裡麵一定藏著和屍解術有關的東西。”
眾人順著樓梯下到病房,張啟明移開病床,地麵上的地磚與之前原生地窖入口的紋路不同,刻著密集的西醫符號與玄學咒文交織的印記。“這是我爸獨創的封印,用儀器能量和符力雙重加固,隻有他的研究日誌能解鎖。”他翻開日誌,將最後一頁的符文對準地磚,日誌頁麵亮起白光,地磚緩緩裂開,露出通往地下室的階梯,一股混雜著福爾馬林與煞氣的氣味撲麵而來。
地下室比想象中寬敞,兩側擺放著數十個玻璃罐,罐內浸泡著各類動物標本——狼的四肢被咒文纏繞,烏鴉的羽毛泛著黑氣,兔子的眼睛透著猩紅,每一件標本都不是自然形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陰邪氣息,與周玄通的屍解術煞氣如出一轍。“這些……都是被屍解術改造過的動物標本。”張啟明的聲音有些發顫,伸手觸碰玻璃罐,罐壁上的煞氣順著指尖蔓延,讓他渾身發冷。
江雪凝靠近玻璃罐,體內的陰陽之力瞬間躁動起來,青銅令牌的金光與標本的黑氣相互感應,罐內的標本竟輕微顫動了一下,猩紅的眼睛泛起更亮的紅光。“它們的煞氣……和我的陰陽煞同源!”她震驚地說道,“陸承宇的殘魂在抗拒,說這是用生魂碎片改造的,和當年周玄通用來練手的術法一致。”
張啟明立刻開啟能量分析儀,將探針對準玻璃罐。螢幕上瞬間浮現出煞氣波動圖,紅色的陰邪線條與江雪凝體內陰陽煞的黑氣波形完美重合,能量頻率分毫不差。“冇錯!是同源煞氣!”他的手指死死攥著分析儀,指節發白,“我爸的日誌裡隻字未提這些標本,卻記載著‘生魂與獸體融合實驗’,原來他真的在協助周玄通研究屍解術,這些就是實驗體的雛形!”
陳平安走到地下室深處,那裡擺放著一張實驗台,台上散落著泛黃的實驗記錄與沾著黑漬的手術刀。他拿起實驗記錄,上麵的字跡正是張教授的手筆,詳細記載著改造過程:“用噬魂咒剝離生魂碎片,注入獸體標本,配合西醫儀器提純煞氣,可形成基礎屍解實驗體,需周玄通提供高階咒文強化……”記錄的日期的與江家先祖手記中記載的“周玄通盜陣圖”時間吻合,徹底坐實了兩人的勾結。
“不可能……我爸不是那種人!”張啟明衝過去奪過實驗記錄,指尖顫抖著翻閱,每一頁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心上。他想起父親平日裡的溫和,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彆信周玄通”,內心充滿矛盾與痛苦,“他一定是被迫的!周玄通肯定用什麼威脅他,不然他不會幫著做這種陰邪實驗!”
江雪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張醫生,彆慌。你看這頁記錄,旁邊有淡淡的批註‘需留後手,阻止實驗體量產’,還有‘陣眼鑰匙藏於玄器鋪,不可讓周玄通得手’。你父親或許是假意配合,暗中在找破解之法,還留下了關鍵線索。”
陳平安點頭,指著實驗台角落的一個黑色木盒:“你看這個,裡麵裝的是剋製屍解術的符紙,和李道長的破煞符原理相似,但加入了西醫提純的純陽藥劑,顯然是你父親結合自身專業製作的。他若是真心勾結,冇必要留這些後手。”
張啟明開啟木盒,裡麵果然整齊擺放著數十張符紙,符紙上的咒文間摻雜著銀色藥劑痕跡,散發著溫和的純陽氣息,與玻璃罐內的煞氣相互剋製。他看著符紙,眼眶微微泛紅:“我就知道,我爸不會背叛我們。他一定是被周玄通脅迫,一邊假意協助實驗,一邊偷偷研究破解之法,還留下了這些線索。”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就在這時,能量分析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螢幕上同時浮現出三股不同的能量波動:一股是周玄通的陰邪煞氣,帶著強烈的攻擊性;一股是密集的屍解術氣息,數量至少有十幾個,應該是周玄通帶來的實驗體;還有一股是陌生的純陽與陰邪交織的氣息,來源不明。“不好!三方能量正在靠近,應該是周玄通帶實驗體來了,還有第三方勢力介入!”
江雪凝的幽冥羅盤瘋狂旋轉,銀藍光暈驟盛,地下室的玻璃罐開始劇烈晃動,罐內的動物標本嘶吼著撞擊罐壁,黑氣順著罐口縫隙溢位,與江雪凝體內的陰陽煞相互牽引。“實驗體被周玄通啟用了!它們的煞氣在呼應我的陰陽煞,想趁機吞噬我的生魂碎片!”她咬著牙催動陰陽之力,青銅令牌爆發出金光,暫時壓製住標本的躁動。
陳平安將茅山古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符文亮起,與木盒內的符紙相互感應:“張醫生,把符紙分給我們,你用分析儀乾擾實驗體的煞氣頻率;雪凝,你穩住陰陽煞,彆被它們牽引;我來擋住周玄通和實驗體。第三方勢力暫時不明,先靜觀其變,若是敵人,再合力應對。”
張啟明快速分發符紙,將分析儀調到最大功率,高頻聲波穿透地下室,玻璃罐內的標本瞬間變得萎靡,黑氣溢位的速度減緩:“聲波能暫時壓製實驗體的活性,但維持不了多久。我爸的記錄裡說,這些動物實驗體隻是基礎款,周玄通帶的應該是人體實驗體,更難對付,弱點同樣在生魂與軀體的融合處。”
江雪凝握緊青銅令牌,陸承宇的殘魂氣息變得強烈,傳遞來清晰的資訊:“第三方勢力……是江天澤和沈文淵!他們帶著假令牌,想坐收漁翁之利,奪取實驗體和陣眼線索。”她體內的陰陽之力與陸承宇的殘魂融合,形成一道穩定的能量場,既能抵禦實驗體的煞氣牽引,又能隨時準備反擊。
地下室上方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實驗體的嘶吼與周玄通的冷笑:“張啟明,彆躲了!我知道你在地下室,你父親留下的實驗體,今日便讓它們親手了結你們!江雪凝的陰陽煞,還有陣眼鑰匙,都該歸我了!”黑氣順著階梯縫隙湧入,與符紙的純陽氣息碰撞,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陳平安將江雪凝和張啟明護在實驗台後,茅山古劍的金光暴漲,與湧入的黑氣激烈對抗:“周玄通,有本事就下來!彆躲在上麵裝腔作勢!你以為靠這些殘次品實驗體,就能奪取陰陽煞?簡直癡心妄想!”
張啟明調整分析儀引數,將聲波頻率對準階梯入口,試圖乾擾周玄通的咒文:“雪凝,等會兒我用聲波牽製實驗體,你用陰陽之力配合古劍攻擊它們的融合處;平安哥,你重點盯著周玄通,彆給她催動高階咒文的機會。江天澤和沈文淵就在附近,我們得儘快解決眼前的實驗體,再應對他們。”
江雪凝點頭,體內的陰陽之力緩緩運轉,藍光與黑氣交織成太極虛影,青銅令牌貼在胸口,與陸承宇的殘魂氣息完美融合:“陸承宇在幫我鎖定實驗體的融合處,等它們進來,我們就能精準打擊。不管是周玄通的實驗體,還是江天澤的算計,我們都能應對。”
階梯入口的黑氣越來越濃,實驗體的嘶吼聲近在咫尺,周玄通的咒文吟唱聲穿透黑氣傳來,顯然在強行啟用實驗體的戰力。張啟明的分析儀螢幕上,三方能量的距離越來越近,形成一個三角包圍之勢,地下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一場牽扯多方勢力、圍繞屍解術實驗體的惡戰,即將爆發。
陳平安握緊茅山古劍,眼神銳利如鷹,盯著階梯入口的黑氣:“來了!做好準備,先解決實驗體,再逐個擊破!記住,保護好自己,我們不僅要粉碎周玄通的陰謀,還要查清你父親的全部隱情,還陸承宇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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