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聽不出來季末的話中別意,真就以為那隻是普通的回復,認為季末說的在理,那兩個人確實是老鄉,還都來自扶桑都城,徐青山也覺得,一天把兩個人都接待完挺好,既不耽誤工作,也不耽誤時間,更省得今天接待了這個人,還要分心明天接待另一個人,與其磨磨蹭蹭,拉長戰線,耗費兩天時間,倒不如一口氣,解決兩個人!
"那行,待會兒我就聯絡工作室那邊,讓他們對一下雨生秀吉抵達的日期,把見麵的時間定下來,通知他們雙方的人。"徐青山說道。
微笑了下,表示自己聽到了徐青山說的話,季末沒注意,或者說注意到了隻是不在乎,東方霽月就坐在她和徐青山的不遠處,將他們兩人的對話盡收耳底。
這一次的集中訓練,整個訓練場都相對安靜,哪怕午休的自由時間,也沒幾個人大聲吵嚷製造噪音,人就在距離季末和徐青山差不多三米左右的位置,幾乎兩個人說什麼都能聽得到,東方霽月聽著徐青山口中反覆被提及的,那個對他來說不算陌生的名字,微微斂眸。
雨生秀吉麼?就是那個為了布裡.伯導演電影角色,染了黑髮,讓他第一眼都沒認出來是誰的扶桑影視音樂三棲男頂流?
末末和徐導這是想要找他來寫歌?
跟雨生秀吉一樣,東方霽月對他也有相當深刻的印象,當時,競爭布裡.伯電影男主角的亞裔男演員很多,雨生秀吉和東方霽月都是被留到最後的幾人之一,經過層層篩選,雨生秀吉才惜敗東方霽月,在最終的那場試鏡選拔被刷了下去。
作為演員的專業度和敬業度,雨生秀吉並不比東方霽月差,他不足的地方,就是外形條件不如東方霽月,演技方麵也稍微遜色一些。
強者和強者之間,是會萌生微妙的惺惺相惜之感的,固然在相互競爭,卻也因為對手的強勁,兩個人都給彼此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在東方霽月眼裏,雨生秀吉是一名值得他敬重欣賞的合格偶像,無論是演技上,還是職業操守上。
但是敬重是敬重,欣賞是欣賞,這可不代表東方霽月對雨生秀吉即將和季末相識接觸,說不定還會有相知機會,有多樂於見到。
如果可以,他甚至是一點兒也不想季末和雨生秀吉接觸!
雨生秀吉能在對偶像要求那麼嚴格的扶桑成為頂流,足以見他很有個人魅力和敬業精神,要不然也不會在扶桑的演藝市場混出名堂。
恰巧,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東方霽月內心,相當排斥雨生秀吉和季末接觸。
在東方霽月看來,季末今年二十二,正是容易對異性產生好感的年紀,也是容易談戀愛的年紀,別人,誰都好說,隻要是季末想,談戀愛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哪怕是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豪門繼承人,就算這件事情他東方霽月再不想看到。
可雨生秀吉,一旦季末產生好感的物件是這個將粉絲放在第一位的扶桑頂流,那一定會受到傷害!
地下戀情,兩國異地,粉絲反對,光是想想他就替季末委屈。
在東方霽月這裏,雨生秀吉是最次的男友選擇,甚至還不如他,所以他相當排斥雨生秀吉和季末接觸。
徐青山的動作很快,上午時分他才和季末提完雨生秀吉和清仁源氏的事情,下午,他個人工作室的工作人員,就聯絡了雨生秀吉的經紀人和清仁源氏那邊清仁源氏派出來的代表人。
扶桑都城。
"秀吉、大秦戦將の方から返事が來ました。彼らは、あなたが総指令碼家に會って、指令碼を理解することができて、日は私たちが大秦に著いた翌日の午前10時に手配することができると言っています。"秀吉,大秦戰將那邊給回信兒了,他們說,可以安排你和總編劇見麵,瞭解劇本,日子就安排在我們抵達大秦的第二天上午十點。
雨生秀吉的經紀人風風火火推開公司練舞室的大門,對著正在裏麵練舞的雨生秀吉就是一頓說他最新拿到的訊息。
既然工作他已經幫雨生秀吉接了,那自然是越順越好,大秦戰將那邊不管如何,最起碼誠意滿滿,沒有因為自己這邊曾拒絕過他們的邀請,就在自己這邊重新找過去的時候特意為難,溝通什麼的也都很好溝通,這個工作就值得用心去做!
更何況,事情確如他們家秀吉說的那樣,以大秦戰將在全世界的火爆程度,要是歌曲的創作弄好了,說不定真有全球大爆的可能,他們就更要拿出百分百的努力去做事了!
"そちらから手紙が來ましたか。大秦に到著した翌日の午前10時?"那邊來信兒了?抵達大秦的第二天上午十點?
停下練舞的動作,雨生秀吉喘著粗氣,拿過助理遞到自己麵前的毛巾,擦著身上因運動流出的汗水,話語間都是對與季末見麵一事的關心。
"そうです。
あそこはとても話しやすいです。私は前にあなたに言ったのではありません。彼らのスタッフは私に返事をしました。監督は私たちが提案した考えを知っていて、総指令碼家の意味を聞くのを手伝ってくれました。私も彼らの仕事のスピードがこんなに速いとは思いませんでした。それから1日が経ったばかりで、返事はもう屆きました。"沒錯。那邊挺好說話的,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他們的工作人員答覆了我,導演已經知道我們這邊提出的想法,會幫著詢問總編劇的意思,我也沒想到他們的辦事速度這樣快,這才過去一天時間,答覆就已經傳過來了。
對大秦戰將劇組的辦事速度,雨生秀吉的經紀人那是相當滿意,本來他還以為不得等個幾天時間,能在他們動身去往大秦前夕給出答覆就不錯了,不想,大秦戰將就隻讓他們等了一個晚上。
和不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合作那是相當爽,也不會無緣無故惹氣,雨生秀吉的經紀人這會兒就挺爽的。
"私たちのフライトは5日後で、ここ數日はダンスの練習に専念して、曲のことはまず考えないで、大秦に到著して、あちらの総指令碼家と接觸して、どんな物語なのかを知って、何か要求があってから、創作を始めて、5日間無駄にして無駄にしないでください。"我們的航班是五天後,這幾天你就專心練舞,曲子的事情先不要琢磨,等抵達大秦,和那邊的總編劇碰過,知道是什麼故事,有什麼要求後,再開始創作,省得浪費五天時間做無用功。
注視著自家藝人在那裏邊說話邊擦汗,渾身散發著吸引人的荷爾蒙,雨生秀吉的經紀人特想將此刻的雨生秀吉拍攝下來,放到網上讓粉絲們觀賞,可惜,那還是不夠長的頭髮,不允許他這樣做。
"知ってる、兄さん"知道,哥。
可是相當期待和那位能編出鬼穀,東渡等等事情的總編劇見麵的,雨生秀吉擦完汗,又拿過助理遞過來的水,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喝起來。
練舞很消耗體能,水分也流失得飛快,一口氣,雨生秀吉就喝掉了半瓶純凈水。
同樣得到可以和季末見麵通知的,還有人就在京市的清仁源氏。
"怎麼時間那麼晚?還要等六天。"
對自己貼身護衛報上來的訊息非常不滿意,特別是聽到還要等六天才能去大秦戰將劇組見季末,清仁源氏語氣極其不悅。
負責聯絡大秦戰將方麵的人,是清仁源氏身邊的貼身護衛,清仁源氏責問他為什麼時間那麼晚還要讓他等,這貼身護衛也說不出原因來,一來,這貼身護衛也是把事情扔給手下人做的,過程如何他不知道,就是拿到一個結果,二來,哪怕整件事都親力親為,這貼身護衛也答不出清仁源氏的問題,因為大秦不是扶桑,並不是想做一件事,就能那麼順利做成。
無法給清仁源氏的質疑做出答覆,這貼身護衛隻能低眉順首,老實站在那裏,承受清仁源氏的責問和怒火。
到底清楚在時間的安排上,是大秦戰將或者說是季末的問題,跟自己的護衛無關,決定時間的人並不是自己的護衛,清仁源氏沒有太過遷怒彙報讓他不快的貼身護衛。
"讓你們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不想再提讓自己等六天這件令人憤怒的事,清仁源氏提起了另外一件,很早之前就在讓手下人調查,卻一直無果的事情。
從發現大燕太子墓那具白骨連骨頭帶陪葬通通被人領走起,清仁源氏就派人去調查領走白骨的人是誰,距今已有一年的時間了。
這件事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他派出去的人,連個人影都沒查著,幾次詢問,給他的答覆,總結一下,不是尚未查明,就是暫時沒查到,完全耐心告罄,眼下還有懷疑的目標,不久前又讓貼身護衛順著季末這個方向查,到今天,查了能有幾天時間了,清仁源氏迫切想知道,他的猜想對不對。
"回殿下,根據殿下指示,我們派出去的人目前查到,去領那具白骨的人,是帶著信物確認的身份。
檔案方麵,大秦這邊管的相當嚴格,不是本人看不到,負責檔案管理的人員更是眾多,嘴巴也很緊,具體是誰操辦的那件事,他們內部人都不明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白骨和陪葬,的確都被那人領走了。
目前,暫時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這件事和那位叫季末的女藝人有關。"
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麼在大秦,調查一件事就能那麼難!那些被調查的人,嘴巴就像上了鎖一樣,想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有用的線索,不說比登天還難吧,卻也是困難重重。
清仁源氏這貼身護衛哪裏知道,在大秦,一些重要單位的重要崗位,都是由退伍士兵擔任的,他們即使退伍,守的也是軍營的規矩,即便職位再小,哪怕隻是管理檔案的管理員,那嘴巴也是嚴的緊。
也正因如此,知道季末去軍營當教習,大秦的豪門才會那麼轟動,隻這個教習的名頭,就夠讓季末在豪門圈裏吃香的了。
幾乎是跟之前差不了多少的回復,都是些不用說他就知道的廢話,要是沒有信物確認身份,京市博物館的人是傻還是癲,能隨隨便便就把東西給人了?
還有白骨和陪葬都被領走的事,他就是親眼看見展覽櫃空的,這用他們調查出來跟他說嗎?
他都把調查方向告訴他們了,他們給出的調查結果卻是這些?簡直是蠢笨,蠢笨至極!
清仁源氏本就因為要等六天,感覺自己被怠慢而生起的怒意,這會兒被自己貼身護衛的一番話惹得直接噴湧。
讓人滾下去受罰,清仁源氏決定,不依仗這些連調查行程都不懂的蠢笨廢物,他要親自出手一探季末的虛實。
有關自己貼身護衛不知調查季末行程這一點,清仁源氏當真是冤枉了他的那些手下,他們不是不知道按照他清仁殿下的指示從季末這邊下手調查,他們是調查了卻是什麼也沒調查到!
他們能查到的季末行程少的可憐,大都是進組後,一些根據劇組出來的行程。
據他們查到的白骨被領走時間,季末那會兒正在拍戲,如果她沒有不為人知的私人行程,那就完全沒有去領東西的條件,所以才會說,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這件事跟季末有關。
被雨生秀吉和清仁源氏兩人日夜惦記的季末,這會兒正賞玩著自己身上的玉飾,想著要不要在上麵刻點字,要是刻的話,刻點什麼好。
劇組的集訓對於季末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她連成千上萬的士兵都能訓練得了,劇組這麼幾百個人,還有其他人幫忙,她更是不在話下,每天用來休息的時間那是非常的多。
"師父,這是跟小嶽那塊玉一樣的玉佩麼?它們看上去長得一模一樣。"
放尤金.希爾那幫人自由練習,發現自己師父手裏,好像拿了一塊跟給他那塊師門信物一樣的玉佩,來到季末身邊的田嶽,聲音軟糯。
老鬼能給徐昌代表鬼穀弟子身份的玉飾,讓季末憑此認定徐昌的身份,季末自然也能送田嶽代表鬼穀弟子身份的玉飾。
早在認下田嶽這個徒弟沒多久,季末就將代表師門的玉飾信物,贈與了田嶽一塊,所以,看到相熟的東西,田嶽才會認出來。
當然了,季末送出去的那塊玉飾,並不是她當初從鎮國公府裡拿出的屬於她的那一塊,那塊玉飾如今還躺在她家裏,她送給田嶽的玉飾,是之前回鬼穀,從穀中專門放置弟子信物的地方拿的,就和如今她手上的這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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