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的這些心思,季末可不知道,她眼下正看著徐青山帶著雲止,霍秋,樊英他們一眾參演演員上香,祭拜。
依舊是不參與這些上香活動,甚至連徐青山說的頭香也照舊拒絕,季末這會兒吃水果正吃得起勁兒。
水果是廣宇送來的,就是怕錢紫茹不在,季末身邊也沒個照顧她的助理,擔心季末餓,所以送完季末過來劇組,廣宇就又跑了一趟,給季末弄來一堆好吃的。
至於雲止這個鑲邊男主角,則是被很照顧的安排在了霍秋和樊英那些重量級演員的後排,也就是演員站位第二排的位置,跟著前輩們一起行開機儀式禮。
照理,身為男女主,這頭香是應該由季末來燒的,若是季末不燒,就應該由雲止這個男主就來,可誰讓季末不參與這個活動,雲止的咖位又實在不夠看,徐青山也不相信雲止的運勢,怕他來上這個頭香帶不動幾部片子的運勢,這頭香,也就被徐青山安排到了今天就跟著進組,之後四個月也都會在劇組的霍秋和樊英兩個。
為啥是他倆,而不是退而求其次的用已經是布裡.伯電影男主角,還是電影三番男二的霍晴朗,或者其他什麼人,完全是這兩個人是目前為止除了季末外,他們這個劇組咖位最大的人。
雖說真要是比起來,霍秋的咖位可能比樊英的要更大一些,頭香完全可以讓霍秋一個人來,但那樣有些太輕視樊英的意思了,想了下又覺著影帝影後一起上頭香兩個人都不會有意見,兆頭也更好,徐青山就決定,這個頭香由兩個人一起來。
而雲止的二排站位,也屬實是徐青山在一排找不到他的位置了。
因為季長衍會繼續參演一事,大秦戰將最後這幾部電影來得都是老牌大腕,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壓目前為止還隻是布裡.伯電影男主角人選,沒實際出成績的霍晴朗,霍晴朗,丁叮他們都在二排站著,雲止這個論咖位得排在108線後麵的,當然沒有那個地位站第一排了。
換句話說,第一排站著的都是業內大佬,就算成就比不上霍秋,樊英,不是國際影後影帝,內娛影後影帝,視後視帝的名頭誰也沒少。
這種陣容,雲止能混個二排位置,還是沾了他是電影男主角的光!
季末坐在以往開機儀式她都會坐的位置,望著徐青山帶著霍秋,樊英他們一眾人認真祭拜,想到了網上那些說雲止命好,一拍戲就是頂級資源的話,她並不深以為意。
雲止的長相可是有**分像三世帝的,三世帝的命格可比雲止好多了,相貌如此相似,怎麼著這命也不會太差。
覺著有些無趣,季末將徐青山那邊的上香儀式看完就去網上衝浪了,瞧著網上都在討論大秦戰將開機,霍秋,樊英等人蔘演大秦戰將的事情,季末將手機頁麵轉到了扶桑外網,去看她比較關心的事情。
依舊是沒有她想看到的訊息,季末有些意外,清仁源氏竟然能挺這麼久。
依著錢紫茹給他弄出來的那些麻煩事兒,他現在應該是已經要堅持不住了才對。心道清仁源氏還真夠能挺的,不過,以她對小茹的瞭解,清仁源氏就算能挺也要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可能他想控製情況都費勁兒了,季末刷了好幾條清仁源氏放在扶桑那邊的替身訊息,直到徐青山他們那邊的開機儀式完成。
今天一天,戲季末是拍不上了,她還有妝造要在今天試完,等那些妝造完事,天可能都黑了,徐青山今天隻能什麼也不拍,就等著所有人員的妝造試妝完畢。
徐青山可是相當迷信的,以往每部大秦戰將都是季末來頭戲,幾部片子順順利利拍攝完畢,之後票房大爆,這回電影男主角變成了雲止這個既不自帶話題,也沒有流量粉絲的小新人,哪怕是為了防止自己的作品在運勢上出岔子,徐青山也不可能換別人來開戲!哪怕是霍秋和樊英也不行。
所以這第一天的開機儀式完成後,就是所有演員定妝,拍攝機器一個沒開。
差不多晚上五六點鐘的時候,試完全部戲服的季末,才收工離開影城,坐著徐青山給一眾演員準備的車,回去了酒店,
因為同樣這一次大秦戰將拍攝都有季長衍,拍攝的進度和行程要保密,住在哪裏也都要保密,徐青山就給所有參演員都備了車,就是方便他們行走在酒店和影城的。
季末一向是工作完成就離場,纔不管影城這邊徐青山會忙到幾點,反正她曉得徐青山不會更改她的寫的劇本,也不會在她離開後,拍攝主要鏡頭,何況今天機器就都沒開,第二天纔是正是開戲的日子,自己留在劇組也沒事兒乾,幾乎是第一批離開影城,過去酒店的主,季末一回到酒店房間,便接到了房毅銘的來電,用得那隻衛星手機,也才知道,清仁源氏,在她下午那段換裝的時間,頂不住壓力回扶桑了。
下午的時候,季末就預想到,清仁源氏堅持不了多久,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或者後天他得回去扶桑,見錢紫茹的目的達成了,季末道了聲恭喜。
"人回去了,終於如小茹願了。"季末道。
手上的電話普通人不認識,要是季長衍在,一定能一眼認出是一隻很貴,不會被任何人監聽的衛星手機。
電話對麵,就是通話告訴季末這件訊息的,錢紫茹那邊沒有衛星電話,人也不在季末身邊,不好說這個,房毅銘完全是充當一個傳聲筒。
事實就是,這件事確實如了自己表妹的願望,甚至鍋還被季末扛去了,他妹妹完美隱身,也不好對自己妹妹的行為發出評判,房毅銘安靜聽著季末說話。
"人既然回去了,那之後大秋集團的事情就要小心一些了,那位,可陰得很,備不住想什麼陰招整人呢。"
想到清仁源氏的性格,季末提醒房毅銘,接下來,要注意清仁源氏的動作了,小心他給大秋集團的生意添亂子。
智慧如房毅銘,豈會聽不懂季末的意思,早就預料到這點了,也讓那邊的人做了準備,房毅銘回應季末,他知道,他會注意清仁源氏的情況的。
想起自己聽到的訊息,房毅銘在說完自己知道小心清仁源氏後,又對季末道。
"對了季末小姐,我的人打聽到,那位這次好像不是自己回去的,身邊還帶著一個名叫菊田九部郎的人,那位貌似是扶桑九菊集團的公子。"
也不清楚,這個叫菊田九部郎的人為何會跟著隱匿蹤跡的清仁源氏一起回去扶桑,據他所知這位菊田九部郎,貌似在大秦還有其他工作,正常情況下,是不應該回去扶桑的,房毅銘將自己掌握的訊息告知季末。
電話這邊,季末一聽,清仁源氏不光自己回去了扶桑,還帶上了菊田九部郎,想到自己給清仁源氏留的好東西,季末有些遲疑,她是製造了一些問題在清仁源氏和菊田九部郎之間,讓清仁源氏對菊田九部郎失去信任,甚至產生猜忌,但她製造的那點問題,還不足以讓清仁源氏放棄菊田九部郎身後的九菊集團直接跟菊田九部郎撕下臉皮,這是什麼事情刺激到清仁源氏那個陰損皇儲了?
可不覺著無緣無故清仁源氏就對菊田九部郎產生殺心了,還不再顧及菊田九部郎背後的九菊集團,季末陷入深思。
電話另外一邊,房毅銘沒有聽到季末回復,也沒有聽到季末其他指令,倒是想跟季末多說說話,可是他很忙,即使已經晚上了,也還有會議,眼瞅著就是晚間會議的時間,自己得去開會了,得不到指令的房毅銘隻能先跟季末說告辭,表明他之後還有工作。
房毅銘手上管著三個集團,一向超忙,不是第一次二人通話,他那邊表示還有工作了,還在想為什麼清仁源氏會對菊田九部郎突然殺意見濃,季末聽到房毅銘說有工作,要掛電話,二話沒說就點頭了。
等電話一掛,季末纔有時間去想清仁源氏的事情。
而被季末揣摩心思的清仁源氏,這會兒已經在飛回扶桑的私人飛機上了。
臉色用漆黑這個詞都無法形容了,應該是奇臭無比,黑如鍋底,完全是被逼著回去扶桑的清仁源氏,現在是將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都算在季末頭上了。
大秋集團搞事是季末的手筆,扶桑那邊的熱搜是季末的手筆,橘清子那邊的高密也是季末的手筆,總之,在清仁源氏那裏,他被硬生生逼會扶桑這件事,徹頭徹尾就是季末做的,為的就是警告他去盯著她了,也警告他,她知道他派人在機關山洞那邊了。
除了季長羽以外,清仁源氏還沒敗在誰手上這麼狼狽徹底過,視這次的被逼無奈為奇恥大辱,清仁源氏現在最想弄死的人已經從季長羽變成了季末。
還沒忘記,自己回去扶桑後,要麵臨的第一個大麻煩就是自己那個廢人王子妃,簡直厭惡透了橘清子,清仁源氏相當不爽的問了一句大邱左一,飛機還有多長時間降落。
人在煩躁的時候時間就會過得無比漫長,眼下清仁源氏的感覺就是,覺著這次行程已經很長時間了。
"還有多久飛機降落。"聲音陰冷而低沉,光是聽著這話就能知道,這聲音的主人,現在身上藏著多少怒氣。
從清仁源氏逼不得已隻能決定離開大秦,大邱左一他們就知道清仁源氏的心情極差了,眼下被問話,大邱左一他們哪敢不回,趕緊跪在地上向清仁源氏回話,大邱左一聲音聽著還算穩定,沒有顫抖之類一聽就害怕的反應。
"回王子殿下,飛機已經起飛兩個小時,再有兩個小時,就能抵達都城。"
清楚,清仁源氏這個時候問飛機還有多久降落,就是已經有些坐得不耐煩了,如果可以,也想飛機早早降落,省得自己麵對喜怒無常,猜不透心思的清仁源王子殿下,但這就隻能是個想法,事實卻是,沒有兩個小時,他們絕對降落不了,就算在飛機上的時間在不舒服讓人煩躁,也得熬過這倆個小時才行。
要他說一切的問題源頭就是那個大秋集團,等會去扶桑了,王子殿下就應該好好整治一下那個大秋集團,讓他們幕後那人知道知道,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動的。
這些都是大邱左一內心的想法,自然不可能跟清仁源氏說。
一聽大邱左一說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到扶桑,清仁源氏那黑如鍋底的臉又黑了那麼幾度。
竟然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到!自己在飛機上坐了這麼長時間也才過去倆小時麼?時間可真是夠長的。
耳邊傳來菊田九部郎劈裡啪啦敲打鍵盤的聲響,心煩氣躁的清仁源氏心口那堵氣更不順了聽著這吵他耳朵的聲音,他就想剁了菊田九部郎的手指,讓他不能再去敲打那些鍵盤。
清仁源氏之所以帶著菊田九部郎一起回去扶桑,就是怕他自己回去了扶桑,留菊田九部郎一個人在大秦繼續搞事,雖然目前他還有些不好下手,不能直接要來菊田九部郎的命,他菊田九部郎還有些用處,可留他菊田九部郎在大秦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不相信有人能拒絕聖葯的魅力,清仁源氏堅信,絕度背叛了他,甚至手上有線索的菊田九部郎若是留在大秦,一定會搞出讓他後悔的麼蛾子。
與其將人放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每天擔心著他會不會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不如將人困於身邊,隻要隔斷了對方不受控製的翅膀,那一切就都在他清仁源氏手中了。
正是這般想的,纔在離開大秦的時候,帶上了明確表明自己在大秦還有生意要做的菊田九部郎,清仁源氏瞥向從上了飛機就沒停止鼓弄他那台點好的菊田九部郎,眼底閃過絲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