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聽著小細作們怒極不知如何向清仁源氏交待的伴奏聲離開的廣平村,季末一出村子就直接往似錦蘭府回,順便在街道兩旁尋找合適用晚餐的飯店。
這會兒都晚上六點多了,早不早晚不晚的時間,季末不打算費時費力再回去做飯吃,就準備在飯店解決晚飯問題。
預計那些扶桑小細作這會兒又要著急忙慌往似錦蘭府回,季末開車直接來到附近一處不少進組演員都會居住的繁華區,決定就在這裏用這頓晚場。
要是顧峰在的話,一定不會感覺這地方陌生,因為這邊不是別處,正是當初季末跟著武功第一劇組,居住的酒店附近。
這處繁華區說來也是巧,正好就在京市影城往似錦蘭府回去的路上,恰好符合季末尋找用餐地點的條件。
早就掌握到喬裝打扮的真諦,有假髮和墨鏡在手,季末就是去逛商場也不擔心會被人認出來,簡單的給自己偽裝了一下,重點是換了身不易被人認出的著裝,季末選擇用餐的飯店,是一處看上去很高檔,裏麵滿是大小包間的烤肉店。
大概是接待過太多明星了,早已習慣了明星出場全麵武裝,身邊都是人的設定,就隻是戴了假髮和墨鏡,既沒有帽子也沒戴口罩,身邊還沒有人的季末,並未在第一時間就被這家高檔烤肉店的服務人員判定為藝人分類,同時也沒被認出來。
季末沒被認出來,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喬裝打扮脫離了藝人本身的狀態,讓人不會一下子往她是明星這方麵想,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為她的不上鏡。
畢竟攝像頭裏的人跟現實生活中看到的人是不同的,線下看到演員認不出來的也不隻有季末一個,很多藝人在下線,不化妝,不穿高定裙子的時候,都會讓人忽略。
"一個人,要一間小包。"
都沒有刻意改變聲線,這樣那些隻熟悉攝像頭裏季末聲音的服務生也沒聽出來人是季末,按照季末這位貴客要求,小服務生在二樓給季末開了一間平時適合情侶用餐的包間。
沒用人在一邊服務就餐,就隻是點了東西,等服務人員將季末點的肉和菜都上來,整個包間就隻有季末一個人肆意用餐了。
不過就算季末沒被人認出來,戴了假髮和墨鏡,身高身段都是頂級的她,也沒少被這家高檔烤肉店的服務人員討論。
季末這邊菜品才上齊,都沒來得及烤上一片肉,那邊,剛剛帶著季末上樓給季末點餐的服務生,還有樓下那位負責接待季末的前台人員兩個,就湊到一起小聲討論季末看上去應該是個不輸女明星的美女了。
"剛剛上樓那個絕對是個超有錢的美女,你看到她手上拎著的那個包了麼?香家的新款,八萬五一隻,還有身上的那件外套,D家的,四萬多,光是那身裝備,妥妥的白富美。"那位接待了季末的前台人員。
"當然瞧見了,那包和那衣服一看材質就跟普通的假貨不一樣,布靈布靈的特閃眼,我就是不怎麼認識奢牌,也能一下瞅出來是真貨,不過剛才那美女好像沒有噴香水的習慣,我走在她身邊,沒有聞到任何香味。貌似也沒有化妝品的香氣,不知道是不是沒化妝的緣故。"回想著點菜的時候季末說話的樣子,還有她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負責引路並且為季末點菜的服務生說道。
雖然他沒有在女客人身上聞到香水和化妝品的味道,但是光看女客人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還有粉紅欲滴的嘴唇,他真分不清,人有沒有化妝。
要說人沒化妝,他所認識的人裏麵,沒有哪個素顏能有這種好麵板和好狀態,比別人化了妝看著還漂亮艷麗,可說人化了妝,著實人家女客人身上沒有任何化妝品的味道,清清爽爽十分乾淨。
季末目前身上換上的那一身都是錢紫茹給她準備的,包包是,衣服是,就連鞋子也是,錢紫茹出手購買的東西,當然不會是季末本來的喜好,而是她錢紫茹覺著季末穿著會好看的裝扮。
估計這一身季末穿著給粉絲看,粉絲都不能敢認她,因為這一身打扮,就不在季末以往的穿著打扮中,相當時尚。
對於美女,還是有錢的美女,人們的談論興緻去得很慢,有的時候,可能連續幾天都沉寂在這個話題中,需得出現另一個更值得討論的話題才能結束,眼下就是這樣,樓上的季末已經第一批肉烤好了,樓下這兩個小聲討論她的服務人員也沒有停止探討,要不是他們這家烤肉店價位很高,進入有不小門檻,客人不是很多,這倆人這樣已經耽誤不少工作了。
自己的偽裝,早在高麗的時候,季末就試過了,非常好用,隻要自己不摘掉假髮,可能將墨鏡摘掉,都不見得有人能第一時間認出她,聽著樓下那兩個服務生繼續私語自己的包還有著裝繼而推測自己應該多有錢,多好看,季末大快朵頤,根本不受那些討論的影響。
無比愜意,以至於被季末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季末都詫異一怔,想不出自己纔跟廣宇分開不到半個小時,怎麼他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來了,能有什麼事。
季末心裏清楚,廣宇無事不會找自己,而有事,這個時間隻有可能是在自己跟他廣宇分開這半個小時內發生的,要不然當時在光束傳媒或者車上廣宇就說了。
可記著半個小時前,廣宇駕車離開的時候,身後完全沒有小尾巴,那些扶桑小細作都停在那個小路岔道口了,季末頗有些奇怪廣宇會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無論怎樣,電話季末是要接的,將手上的那塊肉沾上醬料塞入口中,季末拿起放置一旁的手機,按了接通鍵。
"怎麼打電話來,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電話一接通季末就直接詢問廣宇是發生何事了,怎得才分開就打來電話。
通話另一邊的廣宇明顯是在開車,季末都能聽到電話對麵導航提示廣宇前方有攝像注意車速的聲音。
如果可以廣宇當然不想給季末去電話,打攪她的休息時間,可是不太行,事情他拿W信也不好說,思來想去,廣宇還是選擇給季末來電話了。
"是這樣的季末,之前你離開的那處那個小賣店你知道吧,就是廣友誌大叔家開得那個店。"
無論是廣友誌還是那處岔道的小賣店,廣宇都清楚隻要一提,季末就能曉得是誰,人對上號了,接下來他們的對話纔好繼續。
整個廣平村的人季末幾乎都知道,哪怕是沒說過話,她待在村子裏的時候,也都聽過那些村民的名字,廣宇一說廣友誌,小賣店,季末腦海裡直接蹦出來廣友誌的形象。
一個五六十歲的中老年大漢,相貌普通,身板卻還算硬朗厚重。
"天天小賣店的老闆廣友誌大叔呀,他怎麼了麼?"
回想了下自己從廣宇車上離開,進入小路的時候,天天小賣部裏麵是有人的,雖然那個人沒有說話,也沒有怎麼走動,但是從他的呼吸聲中,不難判斷那應該是個男人。
這個時候廣宇來電話,還提到天天小賣部的廣友誌大叔,想來,是扶桑那幫人在追去小岔路的時候,被這位廣友誌大叔看到了。
幾乎能夠預判廣宇要說的事情跟那些扶桑小細作有關了,季末有些好奇,在廣友誌那位大叔口中,能說出點什麼事給廣宇。
一聽季末直接說出了天天小賣部,廣宇就知道,季末這是把人和名字對上號了。
對上號了,他就好說事,趕緊將自己剛接到的訊息說給季末聽,因為開著車,廣宇的說話聲略微有些飄忽,明顯是一邊開車一邊思考所至。
"之前你下車離開的時候,我們車後不是跟著小尾巴麼,你下車後,那些小尾巴也都明目張膽的停下了,之後我就離開,沒瞧見那幫人幹了什麼。
大約十幾分鐘前,廣友誌大叔給我來電話,說是那幫人凶神惡煞的全都跑進你離開的小道上找你,嘴裏還罵罵咧咧,說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語言。
他看那些人好像是綁架犯,在他小賣店門口徘徊了好久才離開,他怕那幫人真是什麼壞人,對你不利,所以趕緊在那幫人離開後,聯絡了我。
廣友誌大叔還說,那幫人都是男人,雖然看著不算威猛,但是很危險,而且他們一幫人不止隻有兩輛車,還是有整整十幾二十個人,讓我一定轉告你小心。"
其實在發現車後那兩輛車的時候廣宇就注意到那兩輛車的車牌子了,隻是當時大腦有些宕機,想不清楚從哪裏竄出來這麼兩個車,廣宇沒深入思考車上人是什麼身份,反正在廣宇看來,他們追不到季末的。
但是現在嘛,既然廣友誌大叔說他們不像好人,好像也不是私生粉,人數還不是他知道的那麼多,說不定是什麼綁架犯之類的壞人,還都是一幫男人,廣宇就算不想擔心季末的安危,也忍不住。
季末不意外那些扶桑小細作的數量,這些她在光束傳媒的時候就都清楚,她甚至知道那二十多個小細作的具體站位都在哪裏,讓季末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這位廣友誌大叔的關心。
說到底,她也就是戶口在廣平村,跟村子裏的人,大都沒什麼感情,像廣友誌這樣就沒說過話的同村人,感情這種東西就更沒有了,家中親屬好像也沒有人在光束傳媒上班,不想惹麻煩,廣友誌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偏偏人家沒有。
對此還是有些小觸動的,對廣平村的歸屬感增加了那麼一丟丟,季末讓廣宇放心,她會注意那些人的,不會出差錯。
"多謝廣友誌大叔了,事情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廣宇,那些人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手上烤肉的動作不停,季末對廣宇說道。
如果換一人跟廣宇說,十幾二十個來者不善的大老爺們盯著她沒什麼問題,不會怎麼樣,廣宇絕對會認為對方在說大話,怎麼可能沒問題,人家可是一幫人,哪怕減去一半人,那問題也是大大的。
可說這話的是季末,那廣宇就不得不信是真沒問題了,在廣宇那裏,季末說過的話,就沒有不靈驗不成真的,她即使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
忍住想要跟季末討論,或者說是詢問季末那些人是什麼人的衝動,廣宇電話說完,掛了通話。
而季末,則是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繼續品嘗她的美食。
殊不知就在兩人通話的時間,季末被私生粉跟蹤的熱搜話題,悄然竄上網路。
因為大秦戰將第五部的上映,還有東方霽月的出色表現,以及今天布裡.伯的電影複試,今天一天,全網掛的幾乎不是大秦戰將的話題,就是布裡.伯電影複試的話題。
尤其是下午三點鐘時,全網曝料出光束傳媒正在進行電影複試一事後,網上的話題更是往布裡.伯電影上靠。
就在所有人以為今天的熱鬧也就是大秦戰將第五部突破多少票房,布裡.伯的電影男主角或者也有可能是重要男配角歸屬權會落到誰的頭上時,網上突然有站姐曝料說,結束完試鏡的季末,疑似被外籍私生粉跟車了,還放出了跟車圖片,圖片裡,能夠清晰看到,跟著廣宇車子的那輛車車牌子,是個外籍號。
私生這種東西,幾乎每一段時間就要在網上曝出來一次,且每一次這些私生粉絲的行為都不是很正常,都相當極端,前有東方霽月的狂熱激進粉襲擊季末,現在又突然出現這麼一幫來歷不明,疑似外籍私生跟上了季末,私生屬性還不能確定,不曉得是季末的私生粉還是其他什麼藝人的私生粉,網上看到曝料的網友,可不得立馬炸鍋了麼。
什麼私生粉,這麼明目張膽的跟著人,看曝料博主所說的當時情況,車子之間的距離連十幾米都不到,這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