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兩個咬耳朵能有三四分鐘,圍觀季末和田嶽用餐的清瑤台其他顧客都在納悶兒,這師徒兩個在嘮什麼呢,好像神神秘秘的,季末季大佬還讓那小孩子坐到了她身邊。
人都有好奇心,特別是對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秘密的秘密。
都想知道季末跟田嶽坐到一起說什麼去了,可沒人會唇語,而且就算有人會,季末跟田嶽這師徒兩個也是掩著嘴說話的,別人聽不到也看不到,就餐區的顧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留意坐在一起的季末跟田嶽兩個,包括吧枱那邊清瑤台的員工。
"師父放心,小嶽保證能把任務做好!"聽完自己師父的要求,田嶽兩眼放光的保證道。
對自己大徒弟的能力豈會有懷疑,季末瞧著眼前一臉認真的田嶽,伸手在其軟嫩嫩的小臉蛋上輕捏了一把。
現場圍觀的清瑤台顧客,眼瞅著師徒兩個不知道說什麼話的將事情說完,然後季末上手去玩她那小徒弟的臉蛋,隻感覺,這個場麵好有愛呀!而且季末季姐去捏那小朋友臉蛋的動作,那麼美,怎麼看怎麼讓人賞心悅目。
就是那位被季末季姐寵溺捏臉蛋的小朋友相貌一般般,不是那種濃眉大眼的漂亮孩子,頂多能算是可愛型,特別是他跟季姐這個顏霸同框的時候,顯得這小孩子相貌格外普通。
實際上,要真就單把這孩子拎出來說,他的五官樣貌談不上特好,卻也絕對不差,是討人喜的那種長相。
縱使心中再好奇,現場這些清瑤台顧客也不可能知道季末跟田嶽剛才說了啥,眾人關注的季末和田嶽,也在說完事情之後,撤離了就餐區,往休閑區那邊去了。
清瑤台是高檔洗浴中心,洗浴分割槽裏麵就有專門為孩子提供遊玩的娛樂區域,大部分帶著孩子過來洗浴的客人,在洗完澡休息的時候,都會將孩子帶到這個區域玩耍。
隻是那是對於普通小孩來說,滑梯,蹦彈床之類的娛樂專案好玩,對已經會輕功的田嶽而言,滑梯,蹦彈床這些東西,早就沒有了吸引力,他寧可跟季末兩個躺在休息區睡覺,也對那邊小孩子成堆的兒童娛樂區不感興趣。
不過大概是清瑤台消費水平不算低,且過了一米,能去娛樂區玩耍的孩子也不免門票,跑到這邊來玩的孩子數量不多,娛樂區那邊總共也沒十個孩子,大部分還是不認識的,彼此玩不到一起去,所以整個清瑤台並不算鬧騰。
可沒打算這麼早就回去似錦蘭府,怎麼也要讓清仁源氏再等上一等,急上一急,季末這會兒已經通知寧夏,叫她待會兒過來幫忙將自己的那輛大豐商務開回似錦蘭府,然後再開車送她跟小嶽回去。
季末既不想自己那輛好開的大豐商務暴露在清仁源氏那幫人前,今天晚上,她也是要回去似錦蘭府的,而且她來清瑤台這件事肯定瞞不過清仁源氏,清瑤台這些顧客就能將她的行蹤曝出去,清仁源氏要是有心關注肯定注意得到,那為了避免車子那麼早被發現,自己換車,她當然要想些混淆視聽的方法了。
眼下車子和人不在同一時間出現,就是季末暫時想到最不錯的辦法。
隻要人與車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不同地點,就算清仁源氏的那些手下準備一輛車一輛車的排除,她那輛大豐商務也會是最後再被發現。
可能等發現她這輛大豐商務的時候,那些智商一般般的扶桑小細作還會感覺奇怪呢。
對自己師父為何會叫寧夏姐姐過來挪車完全是一知半解,第六感覺著,可能是跟那些天天蹲守在似錦蘭府外麵的壞人叔叔有關,滿腦子都是明天跟自己的曉明哥哥要怎麼玩,田嶽沒有詢問季末一句為啥要讓寧夏過來提車。
季末跟寧夏有挺長一段時間沒見麵了,最近這一年,子禾自助餐發展得相當迅猛,已經從原本的一二線城市,逐步往三線城市推進,也完全步入正軌,季末甚至都不需要在年節的時候,親自過去給公司員工發放年終獎和年節禮物。
這些事情的安排,都由寧夏一個人就能全部單獨完成,寧夏也順利拿到了子禾自助餐她該有的那份分紅,需要季末的,可能就隻有過年的時候,像對廣宇那樣,給寧夏發一個超大的員工紅包。
因為忙,今年一整年,季末連子禾自助餐總部都沒過去一趟。
要說完全是自己琢磨著怎麼發展,寧夏的子禾自助餐和廣宇的光束傳媒相比,還是子禾自助餐發展起來更加困難一些,畢竟光束傳媒的成功,有一定因素取決於人脈上,再怎樣,廣宇發展光束傳媒,在人脈上沒有受過阻礙,不少人,看在她的一些身份關係,都願意給予方便。
而子禾自助餐就不同了,即使在一些選址上,因為幕後老闆是她,能夠方便一點,可真將整個企業做起來的根本,卻跟她季末沒有半毛錢關係,全靠口口相傳的口碑,才能支撐這類餐飲業。
這跟光束傳媒那種,還是很依賴關係和人脈才能做起來的公司,是完全不一樣的。
季末聽說,最近這段時間,寧夏已經準備在京市四五環的位置買房子了,雖說好像她想要入手的房子,跟似錦蘭府的房產差不多,也就是那種百來平,非常適合單身女生住的房子,並不是啥上千萬,上億的別墅,大平層,但也沒個幾百萬下不來,可想而知,今年子禾自助餐的分紅利潤有多可觀,全國的子禾自助餐發展有多好。
瞧著手機上寧夏發來的訊息,說是再有十分鐘她就能到,到時候她會去前台取車鑰匙,季末按照寧夏所說,找到了她之前一起在這邊工作的同事,將裝有車鑰匙的小包交給了對方。
談不上巧,季末完全是有意為之,她這次來的清瑤台不是別處,正是此前寧夏工作的那個店麵。
這家店裏,有百分之七十的工作人員都是寧夏之前的同事,有這些人脈在,寧夏就是不交錢,想要進入內部取一些東西也完全沒問題,何況是隻在前台取東西。
至於不是寧夏前同事的那百分之三十,則是因為這兩年的人員調動,有人離職了,也有新員工加入,寧夏她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得。
讓寧夏將車開走的事情,季末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特別是這洗浴中心裏那些可以說四處漏風的顧客,所以在聯絡了寧夏之後,季末就把自己的要求提了,不讓她找到洗浴中心內部來,如此,寧夏也就聯絡了自己在這邊的朋友。
沒說小包裡放的是車鑰匙,隻說季末有些東西給自己,寧夏嘴巴可是相當嚴的。
大約在寧夏聯絡完季末的八分鐘後,風塵僕僕的寧夏,才踩著小皮鞋走進清瑤台大堂。
並不是離職前,在這邊鬧出一些不愉快,這裏寧夏就不再來了,始終都記得那些不愉快發生之前,自己在這邊工作得也挺開心的,而且自己就是在這裏遇見了自己的偶像兼貴人,季末,寧夏當然不會離開之後,就再也不光顧清瑤台了。
有的時候,給京市總公司這邊員工福利,寧夏甚至會照顧自己已經升級為經理的前班長,就在清瑤台買一些澡票給員工發放。
當然了,這裏麵不存在啥吃回扣之類的事情,頂多就是逢年過節,她升為經理的前班長,會給她一些免費澡票,送一些照顧生意的年節禮物。
她呢,也會給前班長一些子禾自助餐的餐劵,這些都是在禮尚往來的人情世故,絕大部分這種情況,寧夏都是會匯總報給季末這個大老闆知道的。
年節禮物這種私交的事情,寧夏便不會跟季末說了。
不過季末也不在乎,且不說在開子禾自助餐之前,季末就接受了羅錫那麼多張澡票,她名下的企業跟清瑤台走動,相互友好購買贈送彼此的澡票,餐劵很正常,寧夏還每次都會將這些情況匯總上報,就說寧夏不匯總上報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季末也不會在乎。
在季末看來,隻要公司的稅收交上去,企業的盈利搞上來,她要求的福利給員工發下去,那剩下那些管理手段,社交方式,或者是存在的一些藏汙納垢,隻要不過分,她都無所謂。
她的管理理念,跟在軍營管理小兵們一樣,隻有讓手底下人吃好喝好了,他們才會有力氣打仗,這種管理理念,放在企業裡也適用,不管是管理層還是最基層,福利好處到手,他們才會更好工作。
當然,若是有些人做的太過分,觸犯了律法條例,那不好意思,你得負相關的法律責任。
你想吃飽的前提是,不觸犯原則,隻要你有能力不觸犯原則,你愛怎麼禮尚往來,經營人際關係,那都無所謂。
"就是這個包了?"
從自己最好的同事之一手上拿到季末交給她的小包,寧夏下意識捏了捏包包的包身,想要感受一下,裏麵裝著的東西是不是車鑰匙。
可惜,這包是某知名品牌的內膽,整個包身都非常有手感,裏麵好像也不止隻有車鑰匙一種東西,整個包捏起來都是硬的。
"就是這個包,你可輕一些,雖然這應該隻是個內膽,被取下來用了,但是它本身可是十多萬塊錢才能到手的!"
雖說已經知道寧夏現在發達了,手上管理著好多自助餐館,掙得錢也比原先多不少,可就是關係好一些的同事而已,沒到無話不說的閨蜜關係,寧夏拜託辦事兒的這位並不清楚寧夏現在不光拿工資,還拿分紅,年終還有大紅包,她口中十幾萬的包包,對於寧夏來說,一咬牙一跺腳,也是可以狠狠心買下來的。
人和人的交往就是這樣,說三分留七分,誰都不會將自己真正的財富顯露於人,有的時候連父母雙親,兄弟姊妹都要瞞著,更別說是關係不如父母雙親,兄弟姊妹的同事朋友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就是這個道理,保不齊你的哪個朋友就是隱藏款倀鬼,能害得你一無所有。
就隻是想確認一下這包裡是不是有鑰匙,沒往自己這麼大力度捏包會不會給包捏壞了這方麵想,聽到自己前同事提醒自己,小心把包捏變形,寧夏趕緊放鬆手掌,不再去捏小包了。
她可是剛定下房子的人,之後還要還貸款呢!十幾萬的包包,她現在可賠不起。
心裏清楚,以季末的為人和財力,就算她真把這小包給捏壞了,季末也不會計較讓她賠,可那樣的話,她心裏會很不舒服,寧夏不再嘗試去摸小包裡有沒有鑰匙形狀了。
"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前兩天我下班的時候,好像看見之前那兩個跑來找你麻煩的母女了,她倆身邊還跟著個男的,鬼鬼蹤蹤倒不至於,但是就是感覺不太對勁兒。
你可小心些,說不定是以為你還在我們這上班,來找你麻煩的。"
說起之前在這邊鬧事的母女,寧夏的這位前同事就印象深刻。
當時她跟寧夏同班,事情怎麼鬧起來的,那兩個女人那囂張跋扈,蠻不講理的樣子,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在前兩天下班的時候看到那兩個女人在附近徘徊,她才會一眼就認出來,倒是她們身邊那個男的,她不認識,也沒看清臉。
一聽自己前同事說,看到了之前那流氓犯的母親和姐姐,她們身邊還跟著個男的,寧夏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自己前同事口中,跟著那母女兩個的男人是誰了。
已經兩年時間了,按照當時的判決,那個人確實是出來了,人出現在清瑤台並不意外,唯一讓寧夏感覺意外的是,這麼長時間,她竟然還被歹人惦記著!
回想起那段記憶,寧夏現在還冷汗直流,後怕不已呢,對那家人完全是深惡痛絕,可能比交往到渣男還讓寧夏過不去,一想到那個男人還有他的家人都在企圖窺伺自己,寧夏就一陣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