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忘記大秦人和扶桑人是有世仇的,大秦人普遍都很不待見扶桑人,怕自己這番想給雨生秀吉角色的話,惹季末不快,布裡.伯說完想給雨生秀吉一個角色後,就去觀察季末的反應,想要看看她有沒有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不滿情緒。
可惜,他布裡.伯什麼也沒看出來,季末始終保持著她那淡漠的狀態,讓人完全猜不透她的心思,是好是壞,一點兒不為人知。
已經不止一次想要嘗試揣測季末內心,結果卻無果什麼也看不出來了,布裡.伯心下嘆氣。
果然季末就是與眾不同,無論多少次,他都不能從她的神情中看出她的半分心思。
還是等著答覆吧,不管季末內心具體如何想,是不喜雨生秀吉,不想給角色,還是對人無感,覺得他的話沒問題,最起碼,她給的答覆,代表了她季末的意思,即便內心想法和嘴上說的內容不見得完全一致。
給雨生秀吉角色這事兒,季末當然覺得可行,她正愁沒有適當理由接觸雨生秀吉呢。
布裡.伯要是在電影裏給雨生秀吉安排一個角色,正好成全了她,給了她一個正大光明接觸雨生秀吉的由頭。
"我覺著布裡導演的決定很明智,今天試鏡的這些藝人中,確實就雨生秀吉的表現最好,一個角色,他完全可以勝任。"
視線在布裡.伯手上那一遝不算多厚,頂多十多張紙的名單上略過,季末回復布裡.伯道。
一聽季末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也覺著給雨生秀吉一個角色很好,完全是按照演技來評判所有藝人的,布裡.伯滿意的笑了。
他就說,季末不是尋常人,心胸比普通人都要寬廣,之前他還怕大秦人和扶桑人有世仇,季末會對他決定用雨生秀吉的事情不滿,看來真是他狹隘了,人家完全不在意這個,也沒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不好心態。
也是他忘了,早上的時候,季末就說過,她跟雨生秀吉還合作過,要是真在意這一點,哪兒還能合作呀。
這個時候,布裡.伯纔想起來,早間跟季末討論雨生秀吉演技時,季末跟他提了一嘴之前她跟雨生秀吉合作過的事情,知道自己決定用雨生秀吉的事,並不會惹來季末不快,布裡.伯心下鬆了口氣。
季末可是他請了三次才請動願意做他女主角的人,可不好因為雨生秀吉就惹她不滿。
"那好,那等我仔細斟酌雨生秀吉更適合演誰之後,下一次複試完,就通知他演那個角色。"
即便確定了讓雨生秀吉出演自己的電影,一些事情布裡.伯還不能當下立馬決定,比如雨生秀吉究竟適不適合來當這個男主角,不演男主角的話,又有哪個角色更適合由他來出演。
這些都是之後他布裡.伯要思考的問題,當下這個時間,無法做出最終抉擇。
清楚布裡.伯今天問完自己,回去之後還要反覆斟酌演員分配,不可能真的試鏡完,工作就結束,季末望瞭望外麵逐漸夕陽西下的天色,覺著今天這樣差不多了,她也該去小平房那邊,接自己大徒弟了。
至於那些被布裡.伯淘汰掉的大秦藝人,隻能怪他們實力不濟,機會在眼前也抓不住。
"布裡導演,剩下那些複試的人選,就等之後幾天試鏡完畢再決定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的工作也該結束了。"
沒有告知布裡.伯,自己還有徒弟要接,這種事情也不需要跟布裡.伯說,季末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不欲說下去的意思很明顯。
剩下那些備選的人,用誰,不用誰布裡.伯自己也尚不能定下,還要回去認真思考,複試之後才能決定,將雨生秀吉的名額定下布裡.伯就很滿意了,眼瞅著季末起身打算離開,布裡.伯也不出聲阻止,說再討論討論複試人選,而是任由季末離開,甚至順著季末的意思,也示意自己的試鏡團隊,收拾東西走人。
簡單跟布裡.伯道了別,季末先布裡.伯等人一步離開的光束傳媒。
這會兒,試鏡結束,光束傳媒外麵除了一些想要拍攝布裡.伯的狗仔營銷號外,已經沒有粉絲了,公職治安人員也撤退了。
中午那些圍在光束傳媒辦公大樓外的狂熱粉絲,早就跟著他們離開的偶像一起,離開了光束傳媒,基本是從下午一點開始,光束傳媒外的粉絲就一撥一撥的在減少,直至半個小時前,也就是最後一名藝人試鏡結束之後,僅剩的幾個粉絲,也徹底撤退。
粉絲不像狗仔,對布裡.伯這樣的導演曝料也有興趣,他們隻對自己偶像有興趣,自己偶像離開,他們當然也就不會繼續逗留。
他們一走,公職治安人員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而狗仔和營銷號,他們則是任何一個名人曝料都不想錯過的主。
布裡.伯的曝料,在狗仔,營銷號那裏很有價值,一手曝料甚至可以高價賣到國外。
沒見人從光束傳媒出來,這些在這邊蹲守一天,不差這半個小時,一個小時的狗仔,營銷號們,當然會等著布裡.伯出現。
隻是他們如何也沒料到,他們等著布裡.伯,結果卻是將季末先等出來了。
看到季末那道靚麗的身影,都沒料想會有如今這情況的狗仔,營銷號們,一個個傻了眼,同時不忘將手上的長筒攝像頭,趕緊從季末身上移開。
季末季大佬!她果然也在光束傳媒!
人是來做什麼的?試鏡官?還是隻是作為光束傳媒的老闆接待布裡.伯導演?
瞧著季末身後並無布裡.伯及其團隊的身影,狗仔,營銷號們更加傾向於季末是來當試鏡官的。
畢竟要是作為光束傳媒老闆接待布裡.伯,那應該會全程陪同布裡.伯進出,眼下的情況,季末顯然是沒有陪著布裡.伯。
從中午看到季長羽拎著奶茶過來光束傳媒,有圈內訊息的狗仔,營銷號們幾乎就猜到季末大概率也在光束傳媒了。
因為,這世上,目前為止,他們所知道,能讓季長羽季五爺跑來送奶茶的人物,僅季末這一個!
沒錯,不止是圈內的人,而是他們知道的除了鎮國公府季家人外的所有人,特別是女人,隻有季末這一個能使喚得動季長羽季五爺!
想過季末人應該也在光束傳媒,隻是沒想過他們會在眼下這種狀況下對上眼,都認為他們應該先等到布裡.伯,或者是季末跟布裡.伯一起出來,望著季末單獨先出來的身影,狗仔,營銷號們唯恐自己收攝像頭的速度慢了,被季末記住長相。
能讓季長羽季五爺充當外賣小哥不遠路程的跑到光束傳媒送一杯奶茶,甭管是因為愛情還是因為別的,總之,季末季大佬他們可惹不起!
已經在網上知道季長羽拎進光束傳媒的兩杯奶茶出於上清苑,且之前跟拍大秦戰將那一段時間,狗仔營銷號們就對季末喜歡喝奶茶這事兒有所掌握,季長羽手上那兩杯奶茶因何會被送到光束傳媒,粉絲不清楚,狗仔和營銷號卻是能清楚幾分。
幾乎可以肯定,這奶茶不是季末開口讓季長羽季五爺幫著購買送來的,就是季長羽季五爺主動買了送過來的,這兩種可能,無論哪種,都彰顯了季末惹不得的地位。
可不是一無所知,無所畏懼的粉絲,狗仔,營銷號們是鏡頭多對著季末一秒,都怕季末覺著他們是在偷拍她,將人給得罪了。
門口這些狗仔,營銷號,季末都不陌生,他們當中的人或多或少都跟拍過她,也就是那麼兩三個新麵孔季末之前沒見過,不過這一天時間下來,這新麵孔的聲音季末也熟悉了。
想著現如今還被徐青山捂著,沒有放出去的電影上映宣傳訊息,季末在眾狗仔,營銷號戰戰兢兢的偷偷關注下,尋到了一張最為熟悉的麵孔。
那是她合作過多次的老熟人了,之前的幾次合作,她跟這位配合得都很好,這位辦事也相當有分寸,每次放出去的料,都是她想要看到的。
隻是按照公司安排過來光束傳媒拍料,來的時候沒想過會蹲到季末,更沒想過會跟季末眼神相對,可以說是所有狗仔營銷號中,第一個發現季末身影,也是第一個挪開攝像頭的,不清楚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怎麼會招來季末這位大佬姐的注視,自認為自己的行為沒有半分不妥,王諾對上季末那雙鋒利如刀的眼神,心臟都跟著滯了一下。
瘋狂在腦子裏搜尋,從季末出現,到走出光束傳媒辦公大樓,自己有沒有做出什麼錯誤行為,沒有搜尋到任何問題,王諾瑟縮著眼神,嚥了咽口水,說什麼也沒敢正麵對上季末望向他的視線。
幾次蹲人都蹲到季末,王諾也不知道該說自己倒黴還是點背,總之很悲催。
季末出來的時候沒有戴墨鏡,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看向哪裏一覽無餘。
所有狗仔,營銷號都注意到季末在看王諾。
不確定在自己收攝像頭這期間王諾做了什麼引起季末這位大佬姐的注意,可沒心思幫別人承擔得罪季末的後果,在場那些都看到季末瞅王諾的狗仔,營銷號們心裏為王諾這位同行默哀,行動上,集體龜縮。
覺著王諾這個合作過的狗仔是個很好再合作的人,倒是願意將大秦戰將的kpi給他,季末給了王諾一個他一定能看得懂的眼神。
王諾就算再瑟縮眼神,不敢跟季末對視,也不敢真的連看都不看季末。
之前幾次偶遇,有近半季末都會找他做一些事情,唯恐自己不看季末,季末這回又找自己。
沒接受到季末的眼神,比被季末抓到他偷拍她還讓人心梗,王諾哪敢完全迴避季末的目光,隻是儘可能的不去跟其對視上而已。
瞧見自己熟悉的示意眼神,知道這是季末這位大佬又有吩咐了,前幾次按照季末吩咐辦事,沒少從公司方麵拿獎金,見季末是因為有事找自己交待纔看自己的,不是自己想的是不是不小心哪方麵得罪了她被關注到,王諾心放下來了。
隻要不是得罪了這位姐就好,別人不清楚這位姐具體怎麼個不能得罪法兒,他可一清二楚,可不是想像的事業完全受阻那麼簡單,最少得挨頓暴揍,起不來床的那種,懂季末的意思,王諾趕緊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去聽季末囑咐。
眾狗仔營銷號,就見被他們默哀的王諾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布裡.伯導演也不準備再拍了,被季末看了一眼後,就害怕得趕緊收拾東西走人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王諾正是之前幾次帶給他們各種曝料訊息的人,也是之前唯一有關季末訊息首個曝料的那個人。
很快,眾狗仔營銷號就見王諾先帶著自己的拍攝工具和同事開車離開,緊接著,是季末開著車離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時間相差不到幾秒鐘。
倒沒感覺王諾反應過激,要是他們被季末季大佬像剛才那樣盯了一眼,他們也會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離開有不被季末季大佬記住的可能,人的記憶力,有的時候一兩分鐘之內的事情不見得記得清,可不離開,被記住的可能可就太大了。
沒有不識相的跑去跟著季末,不放有關季末任何曝料這個認知,所有狗仔和營銷號都有,況且跟上季末也沒用,不能拍她的任何事情,留在原地的狗仔和營銷號,望著季末駕車離開,皆是緩了口氣。
季大佬氣場太強了,特別是她剛才沒戴墨鏡,感覺跟她對視上脖子都發涼,有種項上人頭不保的錯覺。
狗仔營銷號們對剛才季末望向王諾那一眼都心有餘悸,緩和好半晌才從心驚膽戰中好過來。
好在布裡.伯沒讓他們等太長時間,在季末離開後很快就出來了,填補上了狗仔營銷號們被季末嚇到的心靈,要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緩多長時間才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