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第一隻行李箱子跟後麵那兩隻行李箱子,被抬上去的不是同一輛車,後麵那兩隻行李箱子在一輛車裏,前麵那隻行李箱在另外一輛車中。
認識大邱左一等人的臉,清楚他們都是跟在清仁源氏身邊的人,雨生秀吉不解,這是清仁源氏他們準備離開麼?要不然怎麼會裝箱子?
可是他記得沒錯的話,當時在機場的時候,這些人拖著的行李箱子,可不止這三隻,差不多是人手一個,要是準備離開,不是應該將所有行李箱都搬下來麼?
不是做警察這個職業的,光靠一雙眼睛就能察覺情況不對,雨生秀吉除了能看出來三個行李箱貌似都很重外,什麼也沒看出來。
遠處的偵察兵們可就不一樣了,從大邱左一他們三個去抬第一隻行李箱子,觀察敏銳的偵察兵們就看出了行李箱的異樣,這會兒,所有人都在盯那三隻看上去區別不大的行李箱子。
"359,那個被第一個搬上車的箱子裏,裝的是人吧?"沒有參與之前討論季末漂亮的偵察兵1號問道。
箱子上並未有衣角,髮絲,飾品之類表明箱子中裝有人的關鍵證據,僅依據大邱左一三人搬運箱子的姿勢和箱子的重量分辨判斷的裏麵應該裝著一個人,這些觀察力相對敏銳的偵察兵也不能太叫準,畢竟箱子裏裝有別的東西,有的時候,也會重量不均,形成剛才那種行李箱內部重量不同的現象。
這個時候,哪怕能在行李箱子上發現一根頭髮絲,359他們這些偵察兵都敢肯定行李箱子裏絕對是人,關鍵就是什麼都沒有,裏麵具體裝著什麼東西,全靠他們觀察判斷。
"應該是人,看那些人的搬運動作,明顯一側較沉,中間是重心點。而且這箱子,當初被搬上樓時,並不是這個重量。"被問到的359回應自己隊友道。
也正是因為那箱子的重量變化,才會產生懷疑,覺著裏麵是人的,之前詢問代號359偵察兵的偵察兵1號沉默。
這若是人,裏麵會裝著誰?總不能是清仁源氏吧?機場那邊並未限製清仁源氏的出境,他就算想離開天都,也不用如此呀,而且讓自己委屈的被裝進行李箱,這根本就不符合他清仁源氏的性格!更別說剛才大邱左一那三個人粗魯放行李的動作,怎麼看裏麵也應該不是清仁源氏。
沒在清仁源氏的房間裏裝東西,女人上樓的時候,也是自己上去的,大邱左一等人沒有下樓去接,並不清楚清仁源氏胳膊壞了都不老實需要美女相伴,359他們尚且不知清仁源氏的房間,之前進了他人。
行李箱子在全世界各地,跟之關聯最多的物件除了行李外,就隻有另外一種讓人聽之色變的東西,某音某手上的案件視訊裡,十之七八都會出現被扔或者被沉在各地的行李箱子,不可避免的359等人就聯想到這些。
但並未在那疑似裝著人的行李箱子上發現可疑血跡,359等人判斷不出箱子裏若是裝著人,是活人還是死人。
"看樣子,這些人是準備帶著行李離開,看來,我們得分出去幾個人了。"拿著望遠鏡觀察大邱左一等人一舉一動的偵察兵1號。
顯然359他們這些偵察兵都看出來了大邱左一等人的打算,也都贊同偵察兵1號的意見,聽完偵察兵1號的話,幾人皆是一陣沉默,然後很快分出四個人來,直接接下盯人的活兒。
四個人四輛車,在大邱左一他們的車子駛離酒店後,這四個人的車也開了出去,保持一定不會被人發現的距離,四輛車按照定位器上給出的位置,變化著線路,挨個交班跟著大邱左一開出去的那兩輛車。
偵察兵這邊已經派好了人跟著大邱左一他們,雨生秀吉那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大邱左一等人離開毫無辦法。
不是不想跟著大邱左一他們的車子,看看他們去幹啥,可雨生秀吉就一個人,清仁源氏還在酒店裏,他完全是分身乏術,想盯清仁源氏就不能跟大邱左一,想跟大邱左一就必須放棄盯清仁源氏,思來想去,還是覺著盯梢清仁源氏更重要,雨生秀吉在考慮過後,也就沒有跟上大邱左一。
偵察兵這邊,目送自己四個隊友離開,瞧見從今早淩晨到酒店就一直沒換位置的雨生秀吉那輛車,359他們無不感嘆,這個來自扶桑的頂流,對清仁源氏真夠執著的,也足夠能蹲人,聽跟著這人的隊友說,這人從昨晚就一直在找清仁源氏,繞著天都找了一晚上不說,從找到清仁源氏一直到現在,他的那輛車就沒動過一下!
在車上待得足夠有二十四小時了,可能也就淩晨的時候睡了那個兩三個小時,又不是季末季教習,能不眠不休幾天都不覺著累,這個扶桑的頂流也真夠可以的。
想到了在軍營留下不菲戰績的季末,359他們才恍然,難怪之前他們覺著那個妖妖嬈嬈的嬌媚女人看起來有些麵熟,是因為那女人的身高跟季末季教習差不多,人也足夠瘦,樣子的話,也有兩分像季末季教習,更多就沒有了,兩分已經很像了,所以他們才會覺著眼熟!
果然隻要有兩分相似季末季教習就能是個大美人,難怪網上不少女生都想整容成季末季教習的樣子。
即便是發覺之前喬裝打扮的季末跟她自己有兩分相似,氣質上的不同,也沒讓這些偵察兵往人就是季末本人身上想,頂多感慨一句跟季末長得像就會是個大美人,這些留下來的偵察兵繼續認認真真盯梢清仁源氏,順便觀察觀察雨生秀吉。
三條街開外,徹底離開酒店範圍的季末,這會兒已經下了計程車,走在返回商場的路上。
不是不對大邱左一會將那被甩巴掌的女人賣給誰好奇,隻是接下來的時間不好跟著人了,因為季長衍的下屬會跟上去,還不想讓人察覺有她這麼個人對清仁源氏也很關注,已經聽到大邱左一準備將人賣掉,不會要其性命,季末對之後的事情,探究欲不高。
差不多又走了五分鐘回到之前停車的商場,在之前自己換裝那處無人無監控的角落換了妝,身上的衣服,假髮裝好,回去的路上好扔,又恢復自己本來麵貌的季末,才踩著重新換好的平底鞋,悠哉悠哉的回去取車。
大概是季末選的這家商場檔次太高,一樓都是賣國際一線大牌的商鋪,二樓以上也是一些高階二線品牌,沒有廉價親民的牌子,整個商場內,人流不大,整體呈現效果都是冷冷清清的,就連地下停車場裏的車子也不算多,有也大都是百萬起步的豪車座駕。
季末停車的位置比較偏僻,既不在進出口周圍,也不在電梯附近,是一處除非整個停車場都停滿車沒有停車位了才會被人選擇的犄角旮旯。
這樣的位置,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實在不友好,因為既不能省路,不靠近進出口和電梯,一些不喜歡多走路的人會感覺累,又停車費勁兒,因著是犄角旮旯,進車倒車都比別的位置吃力,方位還不好記,幾乎季末停車的周圍,就沒有一輛車。
特意將車停在此處的,為的就是不引人注意,季末臨上車前,還看了一眼周圍跟自己走時別無二致的停車位。
上了車,啟動車子,拐了好幾個彎纔看到商場的電梯口和出口。
車子開出商場時,外麵的天都黑了,不,應該說季末回來商場時,天就是黑的,隻不過還沒黑透,這會兒隻是比剛才還要黑了,出了商場就直接右轉,往劇組所在酒店回,季末的車子後排,放了二十多個口袋都不止,全是之前那半個小時掃購的。
從商場這裏回去酒店,要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中途季末接了個來自海外的電話,跟電話那邊的布裡.伯談好了合作的事情,還去街道附近吃了頓晚飯,買了不少小吃,她的車才開回酒店。
這個時間,劇組裏的人還沒有回來,主要也是徐青山給季長衍排的戲太多,這才晚上八點,季長衍的戲還沒全部拍完,劇組的人自然也就沒有回酒店的。
大包小裹帶著一堆袋子上樓,樓上,根本不清楚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出去做什麼去了的田嶽和錢紫茹兩個,完全是按照季末囑咐,在酒店用的餐,吃得外賣點回來的蜀味鴛鴦鍋,錢紫茹吃辣鍋,田嶽吃菌鍋,季末進門時,還能聞到空氣中活躍的辣椒因子,火鍋的味兒還沒散呢。
田嶽眼下剛好洗完澡,穿著錢紫茹給他買的小睡衣,圍著第二天就要分開的錢紫茹轉,而錢紫茹則在幫田嶽洗衣服。
因為晚上吃的火鍋,田嶽身上的衣服沾染了火鍋底料的味道,並不好聞,隻喜歡吃火鍋,不喜歡火鍋那股彷彿醃製入味的味道,錢紫茹自己的衣服已經扔了。
兩個人吃火鍋的時候就都在想,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出去做什麼去了,晚上還會不會回來,都做好季末可能一晚上不回來的準備了,突然看到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大包小裹拎著一堆東西回來,沒想到季末能回這麼早的錢紫茹和田嶽,都頗為驚喜的望向從房間大門進來的季末。
視線在接觸到季末手上那少說得有二十多個的袋子,無論是錢紫茹還是田嶽,都自動忽略。
沒人比他們更瞭解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要真就隻是去商場購物,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根本不會扔下他們!
這些尚不知原因出現在自己師父,自己厲害姐姐手上的袋子,隻有可能是他們師父,厲害姐姐出去辦事時,有需要才購買回來的!
"厲害姐姐你回來了,有沒有吃晚飯?要是沒吃,我讓人送上來點兒夜宵。"
自動忽略那些大包小裹的衣服袋子,自然也將夾在其中的零食袋子忽略個徹底,錢紫茹迎上前去,準備將季末手上那數不清具體有多少的袋子接走。
這些衣物的重量,季末有分寸得很,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斤了,哪裏用一個乾巴瘦的錢紫茹幫自己拎這些東西,季末直接避開錢紫茹伸過來的雙手,對其道:
"飯吃過了,這些東西挺沉的,不用幫我拎,明天有空幫我郵一下這些衣物,待會兒我會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好,放進箱子裏。"
大秦戰將劇組下榻的這家酒店為客人提供行李箱子,不用額外掏錢,隻要你是豪華套間客房的客人,這些專門為貴賓準備的行李箱子,你就可以用,更可以帶走。
不過這些行李箱子市場價值不高,頂多幾百塊錢,不到一千,不是什麼名牌,很多住在豪華套房的客人,都嫌棄這些行李箱子不夠上檔次,帶出去丟人,通常情況下,隻要不是必須用到這些行李箱,住在豪華套房的客人,都不會去動這些箱子。
同理,酒店為客人準備的傘,以及各種用品,也通常沒幾個人動。
從來就沒在自己厲害姐姐手上拿走過東西,除非是零食水果,被季末躲開了手,錢紫茹也不傷心,反倒是聽到季末拜託她明天幫著郵寄這些衣服,她心裏樂開花。
能幫自己厲害姐姐辦事,錢紫茹求之不得,別說是這麼十幾套衣服了,就是再來上百套衣服,隻要自己厲害姐姐有吩咐,她錢紫茹也照樣願意做事!
"好的厲害姐姐,你放心,小茹一定把這些衣服完完整整的郵寄到似錦蘭府!"整個人都非常興奮,就錢紫茹那樣子,不知道的還得以為她錢紫茹不是答應了季末幫忙郵寄衣服,而是買彩票中獎了呢。
可沒忘記自己想要問自己師父的兩個問題,洗完澡後還從自己房間出來,沒有著急刷牙睡覺的田嶽,已經想好待會兒怎麼敲自己師父的房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