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大晚上八點多了,吳大少跑過來找季大佬,什麼事兒這麼晚也要談?"服務生一號實在不解剛才吳迪的行為。
別的對話,這些酒店工作人員沒聽到,因為聲音較小,吳迪叫季末名字那聲音量較大的呼喊,這些酒店工作人員,可是聽得真真的。
"大人物之間的事情,咱們怎麼知道?說不定是談什麼生意呢,待會兒看看吳大少的車子啟不啟動就大致曉得什麼情況了。"服務生二號都盯吳迪那輛限量版跑車一個多小時了,這會兒她那兩隻眼睛也沒從吳迪的限量版跑車上離開。
比起吳迪和季末之間的八卦,這位服務生二號顯然更關注吳迪那輛售價四千多萬的跑車。
這樣也屬正常,像大秦戰將入住的這家星級酒店,靠近影城,每年接待的劇組,知名演員和名流導演不計其數,見到的娛樂八卦,更是不知凡幾,吳迪大晚上來找季末這件事雖令人驚異,卻不至於顛覆三觀到叫人瞠目,絕對算得上見過"大風大浪"的酒店服務生們,自是不會因為這種頂多算是八卦,稱不上狗血的場麵就移不開目光。
"我看吳大少剛才急匆匆跑那兩步道,特像男朋友去追女朋友,你們說,吳大少會不會跟季大佬之間有點什麼呀?不是說,今天晚上又出現那個退房的新人和季大佬的緋聞了麼?搞不好吳大少是吃醋了呢,所以大晚上的找過來。"腦洞大開且猜測最接近真相的服務生三號。
"還別說,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我記得天業集團旗下很多品牌都找的季大佬代的言吧,吳大少之前點頭同意參加大秦戰將的拍攝,據說也是季大佬邀請的,要說吳大少對合作夥伴好,我怎麼沒有聽說,別人也有這待遇!"一直聽同事發表意見的服務生四號。
"天業旗下那些季大佬代言的品牌,這兩年都有拍新廣告吧?貌似好像除了季大佬一人外,其他那些代言人都拍了新廣告,隻有季大佬每年的廣告內容都不變,人卻依舊是那些品牌的代言人!"......
前台服務生那邊討論戰況激烈,甚至從季末跟吳迪可能出去說什麼討論到天業集團對季末的特殊待遇,轉角電梯處,幾乎聽到季末跟吳迪全程對話的其他入住人員,這會兒也沒閑著。
"吳少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跑過來找季末季教習了?兩個人還一起出去了。"一名位居三線的大秦戰將參演演員小聲跟旁邊的自己經紀人說道。
唯恐自己討論季末和吳迪的事被別人聽了去,這位三線參演演員完全是跟自己經紀人咬著耳朵說話的。
"不知道呀,也許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三線參演演員經紀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清楚眼下什麼狀況。
"姐,你說,會不會吳少跟季末季教習之間......"三線參演演員沒有說得特直白,但她的眼神,已經在暗示自己經紀人,有沒有可能季末跟吳迪之間存在啥男女情愫了。
啪的一聲脆響,是巴掌落在手背上的響聲,緊接著是三線參演演員經紀人的聲音:"別瞎想,別瞎說。"......
像酒店服務生,三線參演演員及其經紀人的此類談話,酒店大堂裡還有不少,有近一半的人都在猜測,季末跟吳迪兩人之間是不是真有啥超出正常男女的情感在。
而被眾人討論的兩個當事人,此刻已經到了酒店停車場,上了吳迪那輛惹眼的限量版跑車。
耳邊都是別人討論自己跟吳迪的聲音,車子裏,倒是被襯托得格外安靜。
就等著聽吳迪想跟自己說什麼呢,一上車,季末就靜靜等待吳迪開口。
吳迪剛才之所以有勇氣衝出去找季末,完全是因為想要攤牌的心佔據了上風,要如何開這個頭,他都沒想好,要不然也不會人都到了酒店卻在樓下候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出去找季末。
眼下,整個車裏隻有他跟季末兩人,完全是一個封閉空間,依舊沒想好怎麼跟季末攤牌的吳迪,膽怯的心緒又壓住了想要攤牌的心思,唯恐自己話說不對,惹季末生氣。
不遠處的季長衍,就見季末和吳迪兩個一前一後從酒店出來,緊接著上了吳迪的車,然後就默默無聲,沒有下文了。
既聽不到季末說話,也沒聽到吳迪開口,更沒聽到什麼不該出現的奇怪聲音,完全不曉得季末跟吳迪上了跑車後在做什麼,心情煩躁的季長衍,因為這半分鐘的靜默,整個人愈加煩躁起來了。
沒有聲音,既可能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獃著,也可能是兩個人在做一些不需要說話,少兒不宜的事情。
雖然沒有奇怪的聲響,季長衍更傾向於兩個人安靜獃著,可也不能完全排除,兩人沒有在做少兒不宜之事,要知道,有的時候,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也不見得就會出現多大響動。
總之,沒有任何聲音就很可疑,關心則亂的季長衍甚至想過,季末跟吳迪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不說話,通過其他方式交流,比如寫字?
就連周身氣壓都被煩躁的心情影響,季長衍這會兒在羅毅二人眼中,那是渾身上下冒寒氣兒。
安靜了能有一分半的時間,即將到達季長衍忍耐時長的極限,上車後一直沒有聲音的吳迪,終於開了口,隻不過他所說的內容,卻不是季長衍和季末想聽的。
"這酒店裏麵都是大秦戰將的演員,附近說不定還有狗仔和營銷號,季末,我們去別的地方再談吧。"吳迪說道。
也不全是因為自己不曉得要如何開頭想著拖延時間,纔想到這麼個蹩腳藉口,想帶季末離開酒店範圍,去別處談事情,很大一塊原因,是吳迪當真認為這酒店停車場不是個很好談事情的地方,人多嘴雜不說,還有可能有被偷拍的風險。
不能預判自己一旦跟季末攤牌,他們二人間,會產生怎樣的對話,萬一季末埋怨上輩子的自己呢?畢竟上輩子的自己,行為上確實很荒唐,那麼多女人不說,連男寵都有......,想來思去,吳迪覺著,還是先換一個更隱蔽的地方談事情更好!
對吳迪這越發鄭重地態度,季末已經不止是好奇了,說是獵奇都不為過。
有一點,吳迪倒是沒說錯,這酒店附近,因著大秦戰將的入住,確實隱藏了不少狗仔和營銷號,他們或許不會跟拍自己跟吳迪,但是遇上了自己與吳迪相處的場景,他們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就是了。
不過那又如何呢,就算拍到了東西,這些狗仔和營銷號也不會發出去,哪怕不小心發出去了,那也無所謂,她又不在意,吳迪關於狗仔和營銷號的擔心,完全多此一舉。
還是決定滿足吳迪的想法,他既然不想在酒店停車場說事,那就換地方說,季末點頭同意了吳迪所說換個地方再談事的提議。
季末:"行,既然吳董覺著這停車場不合適,那就換個地方。"
有了季末這話,吳迪便沒有顧慮的啟動了車子。
於是在眾人眼裏,就是吳迪和季末兩個出了酒店,上了車,半天車子沒啟動的意思,在大家都以為,兩人可能不會離開,會在車裏將要說的事情說完時,那輛超級惹眼的限量版豪車又啟動開走了!
車子這樣一開走,可就不得了了,人會去哪裏,今天晚上還會不會回來,這都不好說。
又是一輪激烈的討論,這一次眾人討論的內容可就不是吳迪來找季末什麼事了,而是吳迪和季末兩人出去會做啥,季末今晚還會回來不,新一輪的討論比之前更激烈!
親眼目睹吳迪載著季末離開,季長衍想到最不好的情況,是兩個人拿談事情當藉口,實際上去其他酒店開房間,或者季末跟著吳迪去他的住所。
不能接受季末看上的人是吳迪這個設定,也想知道兩人到底要去哪裏,會說什麼,更考慮到得保護季末的私隱,萬一自己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就是看上眼吳迪了,去做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為了他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這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季長衍趕緊向羅毅兩人做手語,讓他們所有人繼續保持靜默待在原地別動,羅毅兩人將他們的車子空出來給他,同時讓江淮他們也別跟著,那些派到吳迪身邊保護的人也不用跟,才迅速開了車子,跟上了吳迪的車。
別看季長衍的車看上去低調不起眼,沒有吳迪那輛限量超跑好,實際上,效能一點兒不比吳迪的限量超跑差,整個車的結構,都是經過精良改造過的,更是有著別的車沒有的功能,可以隨時更換車牌子!還是能夠更換五次的效能,保證跟人時,輕易不會被對方發現!
清楚自家少將大人去追吳迪吳大少的車了,搞不懂自家少將大人為何要下不讓說話保持靜默的指令,羅毅按照季長衍指示,趕緊給不方便開口的江淮等人比劃他的命令,順便發資訊通知保護吳迪的人,讓他們也暫時停下。
心中滿是疑問,眼看著羅毅做完手勢,上了自己的車,江淮忙比著手語詢問羅毅情況,問他為什麼季少將突然就下令不讓他們說話了,眼下更是下令不讓他們跟著。
"怎麼回事?少將大人怎麼忽然讓我們保持靜默不讓說話了?還不讓我們跟著?"比劃手語的江淮。
自己也奇怪著呢,怎得他們少將大人忽然就下了這種命令,人還自己追去了,也是滿頭問號的羅毅趕緊比劃回復。
"我也不清楚,就是突然之間下了這樣的指令,具體因為什麼,少將大人沒說。"
曉得既然羅毅這樣說了,那就是真不清楚,江淮沒有再多問,隻是心裏擔心獨自一人跟了出去的季長衍會不會遇見危險,但在想到自家少將大人的身手後,江淮很快止住了擔心。
整個軍營能跟自家少將打成平手的隻有蒙少將一個,除非對方能在大秦這樣嚴格管控的國度拿到熱武器,或者是季末季教習那樣的絕世高手,否則的話,想要傷害到自家少將還是相當困難的。
相信季長衍的能力,江淮的擔心隻維持了不到一分鐘。
再說開車出去的季末,吳迪,季長衍這邊。
季末耳力是好,也聽得到吳迪車子後跟了車,可她耳力再好,季長衍沒有出聲說話,最多她也就是聽出來身後跟了車子而已,季長衍再按動按鈕,將吳迪認識的車牌子那麼一換,吳迪這輛超跑後麵的車子,就是一輛再普通不過的低調豪車,頂多是跟季長衍的車同款罷了。
哪怕是半夜十二點,京市的大馬路上都是車也不奇怪,甚至堵車都不奇怪,更別說大秦戰將下榻的酒店,不是在那種人煙稀少的地方,吳迪車子後麵跟了其他車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京市哪哪人都多,這是全大秦的共識。
如此,季末也就沒發現,吳迪的車後跟著季長衍這隻大尾巴。
季長衍既然能在全軍營的比拚中拿到第一名,其綜合實力的強悍可想而知。
平時都是開飛機,開大坦的,小小轎車,在季長衍手中還不手到擒來,別說跟隻將車子開到四五十邁的吳迪了,就是吳迪將車子開到最大碼,他開手上這輛改良過的車也照樣跟得上!
跟著季末和吳迪這一路,季長衍也沒聽二人說一句話,現在季長衍最想知道的事情除了吳迪要跟季末說什麼外,就是兩個人最後會把車子停在哪裏!
一想到自家季末姑奶奶,姑祖奶奶說不定會跟吳迪去酒店,或者去他吳迪的住所,季長衍一向從容不迫,處之泰然的神情就皸裂得可以,他想控製讓表情恢復正常都有些不太能控製得住。
這會兒也就是季長衍的車上隻有他一個人,沒有其他人在,要是羅毅兩個還在,一定會被季長衍此刻的猙獰表情嚇到,覺著這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麵對任何事都泰然自若的季長衍季少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