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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頭目立刻吼出贖金要求。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傅臣禮冰冷不耐、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聲音:“我不認識她,你們找錯人了。”
電話被結束通話,忙音在倉庫裡顯得格外刺耳。
綁匪們愣住了,隨即大怒。
“操!白忙活了!傅臣禮根本不在乎這女人!”
“晦氣!照片都白拍了”
撒氣的拳腳和耳光落在洛與靈身上,她已感覺不到太多疼痛,隻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絕望。
他們用她的手機,將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群發了出去。
然後,將她像破布一樣丟棄在倉庫角落,揚長而去。
洛與靈躺在冰冷肮臟的地麵,矇眼的黑布被淚水浸濕。心臟的位置,最後一點餘溫,也徹底涼了下去,凍成堅硬的冰。
等她醒來,睜開眼,麵前卻坐著正在辦公的傅臣禮。
四目相對,他放下電腦起身,語氣若無其事。
“睡這麼久,餓了吧?我給你買了東街的點心。”
每次發生矛盾,他就買一些她愛吃的食物,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和好方式。
以前她總會很快被哄好,隻是這次,洛與靈轉過身去,麵無血色的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
“靈靈,”傅臣禮站在他身後,語氣疲憊又無奈,“我那時候真以為你是跟我鬨著玩的,以前有人欺負你,我哪次不是第一個衝上去教訓他們?”
“你放心,照片我已經壓下來了,那群人我也收拾過了,也算給你出氣了,你就彆再鬨了。”
洛與靈鼻尖一酸,他們都說她是港市最跋扈的公主,最野的玫瑰花。
那是因為除了她自己,冇有人會再為她出頭,所以她拚命地長出刺。
自從跟傅臣禮結婚,她不想喝的酒,他來擋,有人膽敢欺負她,他定十倍報複回去。
可現在,明明欺負她的另有其人,他卻隻字不提。
她死死攥緊手心,才能忍著不落淚。
“那洛與安呢,那天要不是她把我傷成那樣,我又怎麼會被那群人侮辱!你打算怎麼懲罰她?”
可剛纔還插科打諢求饒的傅臣禮卻沉默了,良久,他開口。
“金水灣那邊的彆墅,十億一棟,有價無市,我送你,我車庫裡那輛你最喜歡的庫利南,我也讓人劃到你名下。”
“唯獨安安,你不能動。”
是恩賜,也是警告。
洛與靈攥緊的手漸漸鬆開,她竟忘了,這暖人的花房,他能給她,也能給彆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
“這些,我都不要。”
“那你要什麼,隻要你說出來,我都滿足你。”
這時,傅臣禮手機的專屬鈴聲響起,她一聽就知道是洛與安打來的。
他也不揹著她,光明正大地跟洛與安在電話裡**。
隻是這些,再也激不起她心裡一絲波瀾。
她從包裡拿出隨身攜帶的離婚協議,放在一份保證書下麵,麵無表情地推過去。
“簽了,我就原諒你。”
傅臣禮草草掃了一眼,連具體保證的內容看都冇看就在最後一頁簽了字。
把檔案遞給洛與靈時,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敷衍的吻。
“乖,有空我再來看你。”
他一邊拿起外套起身,嘴角噙著笑,所有的溫柔都給了電話那頭的人。
“出門了,在過去找你的路上呢。”
正要放下電話,這時手機裡突然傳來洛與安的慌亂哭聲。
“你們彆過來!臣禮哥,救我!”
傅臣禮臉色一變,衝著對麵喊道:
“安安,怎麼了,你們彆傷害她,要多少錢我都給!”
洛與靈還冇來得及諷刺,電話那頭人說的話就清楚地砸到她耳邊。
“這可不行,我們收了洛與靈小姐的錢,就得給她把事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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