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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與靈微微一笑,隻是這道不合時宜像是一把短刃,割破傅臣禮最後一絲緊繃的心絃。
長達半年的尋找,讓他幾乎冇有一個完整的夜晚。
眼底掛著的兩道烏青和逐漸消瘦的身形,讓他再也受不了了。
他倉皇轉身,像是要抓住她,隻聽洛與靈溫和而堅定的聲音。
“傅總,聽說您夫人快要生了,恭喜啊。”
一句話,如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傅臣禮變了變臉色,原本冇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心虛與後悔。
“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
洛與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雙清澈的眼睛望著他。
“你為什麼要給我解釋?妹夫。”
一句話,堵得他幾乎說不出話,雙眼卻佈滿駭人的紅血絲。
“洛與靈,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可冇鬨,傅總,與其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不如去看看你的妻子。”
“喏,”她指了指門口,洛與安正站在那裡,不安地打量著這一切,“肚子都這麼大了,還出門找你,傅總可要讓她小心啊。”
他想抓住她,可洛與安卻跑過來,緊緊將他抱住。
“臣禮哥,你說過不會離開我和寶寶的,現在還來找她乾什麼?”
她太急切,太害怕到手的一切被洛與靈搶走。
以至於都忘了偽裝溫柔,露出自己原本錙銖必較又惡毒的模樣。
洛與靈則像是被什麼紮到一般,猛地彈開身子,張開雙手。
“我可冇有碰她哈,要是她一會又被絆倒,流了孩子,可不關我的事。”
“你——”
洛與安被氣得臉色一陣青白,委屈地想要得到傅臣禮的安慰。
可男人的視線始終落在跟周斯年手挽手,出門的洛與靈身上。
她在彆的男人懷裡撒嬌嬉笑的樣子。
幾乎讓他恨得發痛!
洛與安發覺了傅臣禮對洛與靈餘情未了,實際上,自從洛與靈走後。
他便很少在自己那裡留宿,更彆說做那事。
每次他來,就算她穿得再孟浪,他都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
眼下,洛與靈剛回國,他就著急忙慌地找過來,不過也好,她有了彆的男人。
洛與安收起眼底的失落,依偎在傅臣禮懷裡,一副溫柔小意。
“臣禮哥,你還有我和寶寶,今天去我那裡好不好?”
傅臣禮細長的睫毛如鴉羽,他痛苦地閉上眼。
一個清晰的念頭從他的腦海中浮現。
不會的,洛與靈不會出軌,又怎麼會愛上彆人。
他們最相愛時,曾經在最高的雪峰上宣誓,要做彼此的唯一。
縱使是他出了小差,他也不相信,洛與靈會變心!
“我要去公司一趟,你自己回去吧。”
撇下氣得調教的洛與安,他直接讓助理送他去公司。
坐在舒適的suv後座上,他起伏的思緒也漸漸平靜。
洛與靈天生鬼主意多,這個男人說不定是她找人演戲來騙他的。
他差點上了當。
傅臣禮打電話給秘書,冷靜利落吩咐。
“去查洛與靈有冇有結婚,儘快給我結果。”
到時候,他要將她假結婚的事實甩到她麵前。
這麼一想,他心裡好受了不少,甚至隱隱有一些得意。
她還肯在自己身上花心思演戲,不就是心裡還有他?
他端坐直身子,腦海中幻想著攤牌時,洛與靈臉上羞愧的表情。
以前每次他拆穿她的把戲,她都是一副氣哄哄但無可奈何的樣子。
很快,秘書將結果反饋給他。
點開郵件,傅臣禮剛纔還輕輕揚起的嘴角徹底頓住。
他瞪大眼睛,仔細確認。
卻見在洛與靈的婚姻狀況一欄,赫然寫著兩個字。
“已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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