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正在公司裡派發喜糖,聽到手機微信提示音後,這才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當看到許明澤發過來的那幾張照片後,她感覺身體裏的血液瞬間直衝頭頂,攥著手機的手已經用力到發白。
他們最近這幾晚在床上的激烈程度是幾乎瘋狂,就這樣還不能滿足他嗎?
竟然還經受不住誘惑……
江舒桐氣憤得手都在發抖。
在她看來,哪怕是毫無感情的婚姻搭子,也有義務對婚姻保持忠誠。
更別說裴亦琛前幾天還對她深情告白了一番。
前腳剛對她告白完,後腳就跟別的女人上床。
那就更噁心了。
許明澤又發過來訊息,“舒桐,趕緊跟他離婚吧,他除了一張臉長得好看,窮就算了還不老實,我實在不放心讓你嫁給這麼個渣男!”
看到這句話,江舒桐剛才氣憤到發熱的大腦逐漸冷靜了下來。
許明澤,就前不久自導自演一出苦肉計,不惜讓人捅了自己一刀,就為了讓她回到他身邊。
就他這樣的人,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幾張照片,不一定就是真的,或者說並不一定能反映事實的原貌。
她又開啟照片看了看,女人的身體裸露大半,但是裴亦琛從頭到腳的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看起來還是睡著的狀態。
所以,他更有可能是被許明澤做局了。
想到這裏,江舒桐心神定了定,她敲了敲鍵盤迴復許明澤,“你覺得我應該相信我老公,還是該相信你這樣一個數次欺騙我的渣男?”
許明澤萬萬沒想到,江舒桐居然不信!
“舒桐,人是我派過去的不假,我是有私心,但是裴亦琛確實是沒經受住誘惑,跟她做了啊!這是事實,你不能自欺欺人……”
然而這條訊息一發出去,一個紅色感嘆號提示他,自己已經被江舒桐拉黑了。
許明澤當即氣得重重地把手機砸在地上,眼睛裏滿是猩紅的怒意!
她就那麼信任那個姓裴的?
憑什麼她把自己和江沐晴抓姦在床,她就頭也不回地堅決離開他。
而看到裴亦琛跟江沐晴的上床照時,她卻無動於衷!
許明澤胸口那團嫉妒的火苗燃燒得劈啪作響,手握成拳,手臂青筋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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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琛從總統套房出去時,酒店經理看到裴亦琛領口那大紅唇印時,頓時老臉一紅。
怎麼總裁連中午休息的時間也不放過……
可是也沒聽人家說總裁夫人駕到了啊。
見酒店經理那眼神有幾分不對勁,裴亦琛銳利的眼風一掃,“你這是什麼眼神?”
酒店經理連忙低下頭,“沒什麼沒什麼……”
裴亦琛是下午四點離開酒店的,剛走出酒店大門,卻遇見了一個不速之客—許明澤。
許明澤沉著臉朝他走過來,看著裴亦琛的眼神帶著一股上位者俯視螻蟻的輕視,“我們聊聊。”
裴亦琛輕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沒興趣。”
許明澤的視線落在裴亦琛左邊領口的唇印上,認出了那是江沐晴喜歡用的口紅色號。
嗬,偷腥也不忘記抹嘴。
至少他以前每次和江沐晴做完都還記得做一些善後工作,不讓江舒桐看出來。
而眼前這個男人,笨到連偷情都不會。
真不明白江舒桐到底看上他什麼。
許明澤緩緩收回視線,單手插兜,語氣傲慢道:“怎麼,你不會是不敢跟我聊,在我麵前自卑了吧?”
也對,一個打工的窮小子,哪有底氣跟他這個許氏的太子爺麵對麵聊天。
裴亦琛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語氣淡漠,“我可以給你十分鐘時間。”
許明澤見他一副上市公司大總裁的架勢,快被逗笑了,還挺能裝。
“行。”
兩人到了酒店對麵的咖啡廳坐下。
許明澤直接開門見山,“我就一句話,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舒桐?”
他一直堅信,有錢能使鬼推磨,沒什麼事情是金錢辦不到的。
裴亦琛長腿交疊,姿態隨意,甚至沒有正眼看他,視線懶懶看向落地窗外,漫不經心道:“我不缺錢。”
許明澤不屑地嗬了一聲,江舒桐估計就是被他這副裝逼的樣子迷惑了吧。
“我給你五百萬,你立馬跟舒桐離婚。”
他的語氣高高在上,帶著篤定的口吻,似乎斷定裴亦琛一定會答應。
不料,男人卻聲音冷冷道:“你還有五分鐘。”
五百萬還嫌少?嗬,真夠貪心的,看來是有備而來。
許明澤咬咬牙,“一千萬!”
“許先生沒有別的要說我就走了。”裴亦琛語氣有些不耐,頻繁看錶。
許明澤怒得重重一拍桌子,“裴亦琛,你夠了!一千萬你還不知足?就你辛辛苦苦打工一輩子能掙這麼多錢嗎?”
男人下頜線冷厲,語氣像淬了冰,“舒桐又不是商品,可以用金錢來買賣。”
許明澤快被眼前這個虛偽的男人噁心吐了,他氣得一把揪住裴亦琛的領帶,“你特麼裝什麼?剛從女人床上爬起來,現在跟我演深情?就舒桐那麼單純善良才會被你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給騙了,你自己什麼貨色,自己心裏不清楚?”
裴亦琛反手掰開他手腕,鼓起拳頭狠狠往他臉上揍去!
許明澤本就一肚子火氣,突然捱了一拳,心底的火氣竄得更高,又掄起拳頭朝裴亦琛招呼過去。
兩人突然打起來,咖啡廳裡的眾人都被嚇到了,有人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