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太離譜了!
而且看樣子,就連江舒桐被蒙在鼓裏,也不知道他的身份。
江沐晴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立刻拿出手機,試圖搜尋博宇集團總裁的相關資訊。
可翻遍全網,僅能查到他姓裴,其他一概不知。
財經新聞裡提到的博宇總裁,是京圈最具手腕、能力卓絕的頂級豪門繼承人。
自他接掌博宇集團以來,憑藉雷霆手段與過人眼光,硬生生將集團市值翻了數倍,在商界創下無數傳奇,是無數人隻聞其名、難見其人的神秘商業巨鱷。
江沐晴難以置信,這樣傳奇耀眼的男人竟然是江舒桐那位閃婚老公?
她手指緊緊掐進掌心,卻毫無痛感,臉部因為嫉妒而變得扭曲。
憑什麼?
憑什麼江舒桐那個賤人可以嫁給博宇集團的總裁!
而她卻連小小的許家大門都邁不進去。
沒錯,以前在她看來高不可攀的許家,現在裴家這樣的頂級豪門麵前,許家根本不夠看的。
許家別墅。
許父和許明澤吃完早餐準備出門時,許父想起有個檔案落在了書房,剛想上樓去拿,許明澤製止了他,“爸,我去拿吧。”
他說著,大步走上二樓的書房。
許父要的檔案就放在桌子上,許明澤一眼就看到了。
他拿起檔案,剛準備離開,視線卻被檔案下麵的大紅色請柬吸引到了。
他不由得拿起來,開啟翻看。
當看到請柬上新娘那一欄寫著江舒桐時,他瞳孔猛地一縮,呼吸一滯。
新娘是他心愛的女人,可是新郎的名字卻不是他!
他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就想將眼前這個大紅色刺眼的請柬撕碎!
“明澤,你在幹什麼?”程莎走了進來,連忙將請柬從他手裏搶了過去。
她嘆了口氣,勸道:“明澤,舒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應該祝福她才對!”
許明澤眼底一片猩紅,咬牙道:“一個窮小子憑什麼能給他幸福?隻有我才能給她幸福,我不管,我當天一定要去婚禮現場搶婚!”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嫁給別的男人!”
下一秒,啪地一聲,程莎忍不住給了兒子一巴掌,怒道:“胡鬧!你還嫌丟人丟的不夠是不是?你先是出軌,後麵又試圖對舒桐用強,甚至因此進局子蹲了半年,出來又自導自演一出苦肉計,舒桐現在應該是對你噁心至極了,她怎麼可能還願意嫁給你?”
“你那一天最好給我安分守己的,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慈母多敗兒,一向溫柔的許母卻說出了最重的一句話!
許明澤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聽不進去半分母親的話。
中午。
江舒桐跟同事一起出去吃飯時,卻在公司門口見到了許明澤。
蹲守了兩天,終於見到人的許明澤,頓時一臉驚喜地走過來,“桐桐!”
旁邊的同事一臉曖昧地說,“喲,舒桐,這就是你老公吧?長得真帥!”
“長得那麼帥,還整天給你送包包,真讓人羨慕!”
聽到別人說自己是江舒桐的老公。許明澤大方地認下了,他笑著沖其他同事打招呼,“你們好,我來找桐桐一起吃飯……”
其他同事不想做電燈泡,識趣道,“舒桐,那你跟你老公一起吃飯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幾個人就撇下江舒桐離開了。
江舒桐有些無語,冷冷打量了許明澤一眼,說道:“許先生,有事嗎?”
“桐桐,對不起,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隻想讓你多看我一眼,所以才會用上晴兒的辦法……”
江舒桐不搭理她,隻徑直越過他往外麵走。
許明澤追上去拉著她的手,“桐桐,你不能跟那個窮小子舉辦婚禮,你跟著他隻會吃苦受罪!”
“不勞你許大少爺操心!”丟下這一句,江舒桐便甩開他,快步追上去了前麵的同事。
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許明澤的拳頭緩緩攥緊。
他還想追上去,口袋裏的手機這個時候響起。
他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的名字,眼神裡頓時滿是厭惡。
他語氣不耐道:“江沐晴,有事快說!”
電話那頭的江沐晴聽著許明澤語氣那麼沖,有些委屈道:“姐夫,你這是怎麼了,都嚇到我了……”
現在,她很喜歡叫許明澤姐夫。
一方麵是許明澤很喜歡聽,聽多了,許明澤下意識會認為江舒桐還是他的女人。
另一方麵,江沐晴覺得叫他姐夫又像是在調情,帶來一種奇奇怪怪的刺激感。
果然,此刻聽到江沐晴喊他姐夫後,許明澤臉上緊繃的神情瞬間緩和了幾分,“有什麼事,說吧。”
“姐夫,我姐姐跟那個姓裴的窮小子過幾天就要辦婚禮了,你知道嗎?”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頓時用力到指節發白,他咬牙道:“我知道,到時候我會去搶婚的,我絕對不會讓她嫁給那個窮小子!”
江沐晴又接著說道:“姐夫,既然姐姐鐵了心要嫁給他,那我們不如從那個姓裴的身上下手。”
許明澤皺眉:“什麼意思?”
“你想啊,姐姐眼裏一向容不得沙子,隻要那個姓裴的出軌了,那姐姐一定不會再嫁給他的!”
許明澤薄唇緊抿,“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拿到那個姓裴的出軌把柄?”
“姐夫,我可以幫你。”江沐晴頓了頓,吸了吸鼻子,語氣有些楚楚可憐地說道,“為了你和姐姐的幸福,我願意犧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