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林阿姨也很驚喜地看向她,然後伸出三根手指,“太太,這是幾?”
“三!”江舒桐毫不猶豫道。
“太好了,裴先生知道一定很開心的!”林阿姨說著,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告訴裴先生。”
想起兩人早上的爭吵,江舒桐眼神暗了暗,淡淡道:“不用告訴他。”
林阿姨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笑道:“也是,你到時候再給他一個驚喜也好!”
病房裏。
許明澤直接掀開被子下床,渾身散發著寒氣,“夠了!這齣戲我演不下去了!”
整天待在這破病房裏,江舒桐也不來看她,公司堆積了一大堆工作等著他回去處理。
他的傷勢並不嚴重,昨天就可以下床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他一直在這裏苦苦等著江舒桐來看他,等來等去好不容易盼到她來了,沒兩分鐘人又走了!
“明澤哥哥,戲演一半,你突然就不演了,那你之後怎麼跟姐姐交代?”
許明澤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給我出的餿主意,我也不用受這個罪,還讓你姐姐討厭我,我絕食她還覺得我自暴自棄!”
江沐晴撇撇嘴,委屈道:“明澤哥哥,我也沒想到,姐姐她這麼鐵石心腸啊……”
劉桂香忍不住為小女兒說話,“是啊明澤,舒桐確實心腸硬了點,這也不能怪晴兒。”
“不過你放心,我們全家都會幫你,晴兒現在也想通了,她是真心想撮合你和舒桐的。”
許明澤隻是陰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江沐晴又道:“明澤哥哥,對了,你之前不是說,舒桐姐姐給你擦身子了嗎?你隻要把那段監控視訊發給她現在的閃婚老公,那她老公一定忍受不了頭頂的青青大草原,絕對會跟姐姐離婚的。”
許明澤一愣,對啊,他怎麼沒想到呢!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的妻子去貼身照顧自己的前男友,甚至還給他擦身子。
雖然隻是簡單地給他擦了上半身,但是,已經足夠了。
隻要他們離婚了,江舒桐一定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裏,許明澤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立馬打電話吩咐下去,讓人去查那天病房的監控錄影。
另一邊。
江舒桐和林阿姨一起走進醫院電梯,電梯門剛關上,突然,電梯開始快速下墜,強烈的失重感瞬間襲來。
林阿姨頓時嚇得尖叫起來,驚慌失措地扶住扶手。
江舒桐則冷靜多了,她有條不紊地快速按下電梯的所有樓層。
這層樓是在醫院的頂層VIP樓層,下麵還有二十多層。
這麼高的高度墜落下去,巨大的衝擊力之下,她們兩人幾乎必死無疑。
她一邊深呼吸一邊快速按下按鈕。
眼看著電梯就要落地,終於,電梯在三樓停下了。
江舒桐後背的衣服已經濕透,臉色蒼白,心有餘悸。
“太太,你沒事吧?”林阿姨也有些驚魂未定。
江舒桐搖了搖頭。“我沒事。”
電梯門開啟後,林阿姨習慣性地過來攙扶著她出去。
“不用了,林阿姨,我現在能看見了。”
林阿姨這纔想起來,她有些後怕地拍著胸脯道:“是啊,太太,幸虧你今天及時恢復了視力,不然剛才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們兩個人今天估計就凶多吉少了……”
江舒桐安撫了她幾句,又撥打了電梯裏的緊急電話,說明瞭剛才電梯剛才發生的故障,讓他們過來維修。
避免其他人再次遇到危險。
做完這一切,她才匆匆打車回去名景花園。
另一邊的裴南俊聽著電話那邊的彙報,氣得把地上的煙頭狠狠踩滅,“什麼?這樣都讓她死裏逃生了?她不是一個瞎子嗎?”
電話那邊的人,有些遲疑,“事故發生時,她精準快速地按下所有樓層的按鈕,成功讓電梯停了下來,看起來不像看不見……”
“廢物!”裴南俊怒不可遏,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個溫清禾倒是命大,當年一場大火燒不死她,車禍也撞不死她,現在就連電梯墜落都死不了!
短時間內他再對她動手,一定會引人懷疑。
隻能再等等了。
江舒桐回到名景花園,立刻開啟電腦檢視郵件。
看完了郵件,江舒桐這才發現策劃案需要修改的地方其實非常簡單,完全不需要她自己來改。
可是策劃部經理卻催命似的把她叫回來。
她有些無奈。
但是現在她也不想再過去醫院看望許明澤了,剛才的電梯驚魂事件還讓她心有餘悸。
書房裏正在處理檔案的男人,忽然聽到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他的嶽父大人—江興德發過來的。
是一條視訊。
裴亦琛蹙眉點開一看,是一條監控視訊。
視訊裡,江舒桐背對著攝像頭,現在床啊邊,拿著毛巾掀開許明澤的病號服,一下下地給他擦拭著身體。
而視訊裡能清晰看到許明澤那張因為佈滿情慾而漲得通紅的臉。
從女人碰觸到他的那一刻,他的身體馬上就有了反應。
裴亦琛作為一個男人,非常清楚許明澤當時的內心在想什麼。
或許因為江舒桐眼睛看不見的緣故,許明澤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而視訊在女人的手放在男人褲子的腰帶上時就戛然而止,給人留下了無限的想像空間。
裴亦琛握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手臂青筋暴起。
原來,她每次去醫院照顧許明澤,都是這樣照顧的?
他臉色陰沉地關掉視訊,隨即看到了江興德發來的文字訊息,“亦琛,我看舒桐和明澤兩人還是互相放不下對方,他們畢竟有兩年的感情,要不你還是放手,成全他們吧。”
江沐晴用江興德的手機發完了視訊和訊息之後,就把聊天記錄刪了,然後把手機悄悄放回江興德的房間。
看完這條訊息,裴亦琛氣得直接把桌麵的檔案全都掃落在地!
聽到動靜的江舒桐很快走到了書房門口,一雙清冷的眸子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從她有記憶以來,裴亦琛一直是個溫潤如玉,情緒穩定的紳士,除了在床上狂野一點之外,其他時候從來沒見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正在憤怒之中的裴亦琛,完全沒留意到女人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已經重見光明瞭。
他隻臉色陰沉地走過去,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女人的下頷,語氣陰戾,“給我戴綠帽,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