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救命之恩,人家也沒讓她以身相許。
隻不過是擦一下身子罷了,她也不矯情。
畢竟她口口聲聲說要來照顧他,也不能隻停留在口頭上。
聽到江舒桐居然答應了,許明澤心臟都跳動得快了一拍,眼底帶著隱隱的期盼和興奮。
這一刀捱得太值了。
畢竟他跟江舒桐在一起兩年,兩人也沒什麼親密接觸。
而這一次,江舒桐會給他做擦身子這麼親密的舉動,足以讓他心潮澎湃。
他感覺自己身體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
江舒桐從程莎手裏接過毛巾,然後摸索著朝他靠近。
許明澤見狀,第一時間就想支開自己的母親,畢竟兩人這樣親密接觸的美好時刻,他要好好享受,不想有人打擾。
於是他開口,“媽,有桐桐在這裏照顧我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程莎聞言,皺了皺眉,“你還不好意思上了?”
嘴裏不滿,但還是起身道:“剛好你外婆也在這個醫院住院,我去看望看望她。”
她又不放心的叮囑道:“桐桐,麻煩你了,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程阿姨,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程莎這纔開啟門,離開了病房。
母親一走,許明澤這才徹底放鬆下來,深情款款地看著眼前這個因為失明後氣質都變得溫婉的女人。
他輕聲道:“桐桐,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是我欠你的。”
江舒桐說完,就摸索著走到了床邊。
柔軟纖細的手指撫上了他的病號服,她的臉色平靜,無波無瀾,完全沒有一點即將肌膚相親的羞澀。
女人語氣清冷,“我先給你擦上麵。”
她掀開男人身上寬鬆的病號服,拿著溫熱毛巾的手開始在胸膛上緩緩擦拭起來。
江舒桐心無旁騖的樣子,彷彿隻是在擦桌子一樣。
但是對許明澤而言,已經足夠讓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亂,難以自持了。
眼前的女人,麵板白皙如雪,明媚皓齒,因為失明的緣故,整個人褪去了往日的鋒芒和淩厲,顯得格外的溫婉動人。
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想要把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
女人指尖微涼,所到之處就好像羽毛一般,劃過他的心尖,酥酥麻麻的。
他的身體早就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再回想起一週前的那通電話,想起女人被壓在身下時那動情婉轉的嬌吟,他感覺體內那股燥熱快要噴薄而出。
上半身擦完後,江舒桐又一臉淡然道:“好了,我現在給你擦下半身。”
許明澤深呼吸了一下,聲音沙啞道:“桐桐,辛苦你了……”
江舒桐的手剛放到他病號服的腰帶上時,她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停下動作,掏出手機,劃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向怡然急切的聲音,“舒桐,我給你發了一個很緊急的專案,是我們博宇集團最新推出來的一個AI大模型,這是我們公司的重磅專案,非常重視的。”
“董事長要親自過目策劃案,他要得急。我們等下開個視訊會議,討論一下這個專案的細節,你準備一下。”
江舒桐語氣有些為難,“現在嗎?”
“對,就是現在。五分鐘後開始視訊會議,你先準備一下。”怕她不重視,向怡然又強調道,“董事長說了,如果你這個策劃案讓他不滿意的話,他就要開除你。他可能是不滿你在家裏居家辦公,所以你最好不要讓他找到開除你的理由。。”
“好的,我知道了。”
工作為重,江舒桐不敢耽誤。
掛了電話後,她就一臉抱歉地對許明澤道:“明澤,抱歉,我有點緊急的工作需要處理,你還是讓程阿姨來給你擦身子吧。”
許明澤眼底的慾望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失望和落寞。
他通情達理地啞聲道:“沒關係,工作重要,你先去忙吧。至於讓我媽來,還是算了,我先忍受一下吧,等你有空再說。”
見他堅持,江舒桐也沒再說什麼,匆匆說了再見就走了。
“太太,咱們現在回去嗎?”林阿姨一直在走廊外麵的長椅上坐著等她。
5分鐘的時間也不夠她趕回名景花園,她隻能在外麵開這個視訊會議了。
江舒桐思索片刻,在微信上撥打了江沐晴的語音電話。
她長話短說,“江沐晴,許明澤受傷了,現在在醫院住院,需要有人給他擦拭身體,你能來嗎?”
本來以為江沐晴會屁顛屁顛地過來,結果她卻道,“姐姐,我跟明澤哥哥已經分手了,不適合給他擦身子了。”
“姐姐,之前是我不懂事,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以後會離明澤哥哥遠遠的,因為他心裏隻有你。”
江舒桐不想聽她說這些話,不耐煩地打斷她,“你不來就算了。”
她直接掐斷了電話,然後跟林阿姨說道:“帶我去附近一個安靜點的咖啡廳。”
“好的,太太,醫院對麵就有。”
兩人往電梯口走去。
……
本來在床上躺屍的江沐晴在接到江舒桐的電話之後,立馬起來梳洗打扮了一番。
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紅色絲絨弔帶裙,外披一件短款小香風外套。
現在正是12月的寒冬,她不顧自己剛流產完不久的身體,下麵直接穿上了性感透明的黑色絲襪,搭配一雙長靴。
她匆匆趕來醫院,來到病房門口,推門而入。
在門被開啟時,許明澤欣喜地抬頭看去,以為是江舒桐忙完了工作,去而復返了。
在看到江沐晴的那一刻,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殆盡,眼底滿是厭惡。
“你來幹什麼?不是讓你不許來!”他冷聲喝道。
江沐晴那雙晶亮的眼眸瞬間湧上一層水霧,楚楚可憐道:“明澤哥哥,是姐姐讓我來給你擦身子的,而且我想你了。”
許明澤冷哼一聲,語氣森寒,“我不需要!滾!”
江沐晴卻不管他兇惡的態度,自顧自走去浴室,拿了一條毛巾,用溫水打濕擰乾,然後走到床邊。
“明澤哥哥,我來幫你。”
許明澤渾身散發著戾氣,眼底滿是抗拒,但是受傷嚴重的他,此刻卻無力反抗,隻能任由江沐晴擺佈。
不同於江舒桐心無旁騖的擦拭,江沐晴與其說是擦身體,不如說是故意撩撥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