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正平沒好氣道:“你一邊去!沒你什麼事。”
說著,他想到什麼,又道:“舒桐,你以後就別做飯了,聞多油煙味不好,要不我給你們請個保姆過來,給你們做飯吃……”
江舒桐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供起來的感覺,但是她肚子裏壓根沒揣娃,她心虛。
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現在也不用做飯,都是亦琛做飯。”
裴正平詫異地看向裴亦琛,“你什麼時候會做飯了?”
裴亦琛挑眉,“這有什麼難的?做飯這種事情,娶了老婆自然就會了。”
裴正平也顧不得去研究裴亦琛對江舒桐有幾分感情了,“行行行,你疼老婆就行,舒桐啊,亦琛要是哪裏讓你不開心,就立刻告訴我,我來教訓他!”
江舒桐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好的,爸,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把裴正平送走後,江舒桐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內心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要是她在本來應該顯懷的時候還沒有懷上怎麼辦?怪她,吹牛吹大了。
正當她惴惴不安時,男人不滿的聲音幽幽地在耳邊響起。
“我每天晚上像頭勤勤懇懇的老黃牛,辛辛苦苦在田裏耕耘,而你每天晚上都不用動,乖乖躺著享受就好……”
“我爸不給我買補品,反而全部給你買…到底誰是他親生的?”
江舒桐討好地沖他笑笑,在他臉上MUA地親了一大口,“你別生氣,我給你補,我今晚就給你煮個十全大補湯……”
男人順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重新吻了下去。
半晌才將人放開,聲音悠悠道:“不用,我還沒弱到一個晚上一次就需要補的程度。”
他隻是疑惑裴亦琛對江舒桐的態度變化轉變太大,兩人似乎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裴亦琛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趕緊去洗漱,你忘了,我們等下還要去許家送喜帖。”
“對對對!”江舒桐趕緊轉身去浴室刷牙去了。
許家別墅。
許父許母知道他們要過來,也早早在客廳等候了。
二樓的房間上。
江沐晴開啟房門,剛準備出去,卻被傭人攔下,“江小姐,夫人吩咐過,今天你不能下去,你想吃什麼,我們可以給你端上來……”
江沐晴摸著隆起的小腹,聲音尖利,“我又不是犯人,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裏?你們難道不知道,孕婦的心情是很重要的嗎?”
“我肚子裏懷的可是許家的長孫,要是寶寶有什麼意外,你們能負擔得起嗎?”
女傭低著頭,“江小姐,我們也是聽從夫人吩咐,請不要為難我們。”
江沐晴氣得咬牙,“整天張嘴閉嘴就是夫人,你們要知道,我纔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
“是嗎?”許母程莎緩緩從走廊那邊走了過來,“我倒是不知道,你還以許家未來的女主人自居了。”
“先不說你肚子裏的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我許家的骨肉,就算是,我們也不會讓你這樣的女人嫁進許家的門。”
以未來女主人自居卻被許母當場抓包,江沐晴瞬間尷尬得臉色通紅,“程阿姨,是傭人不聽話,所以我才……”
“今天家裏有貴客來,是我吩咐了不讓你下樓。”程莎語氣冷冽如冰。
“對了,明澤在裏麵表現良好,成功獲得減刑,下個月就會出來了。到時候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做親子鑒定就能知道了。”
丟下這一句,她就轉身往樓梯走去了。
江沐晴咬唇,轉身回了房。
一想到許明澤下個月就要出獄了,她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緊張。
看來她得存錢了,不然到時候都沒錢買通做親子鑒定的醫生。
一樓。
江舒桐和裴亦琛牽著手走了進來。
許父許母很是熱情,程莎拉著江舒桐的手上下打量,嗔怪道:“桐桐,你都好久沒來我這裏吃飯了,是不是不認我這個乾媽了?”
江舒桐聲音軟軟,“沒有,乾媽,我就是工作比較忙。”
程莎也理解,大概率是因為江沐晴在這裏,所以她纔不愛來。
兩個女人拉著手在聊家常時,許父也跟裴亦琛在聊天。
許父還是對裴亦琛的身份存疑,仔細盤問了他的工作,家庭。
但是裴亦琛全部回答得滴水不漏,讓許父也找不到什麼漏洞。
江舒桐很快從包包裡拿出來結婚請帖,甜甜笑道:“乾爸,乾媽,我們打算下個月舉辦婚禮,今天是來給你們送請帖來的,你們到時候一定要到場啊!”
看著那張燙金的喜帖,程莎接了過來,笑著道:“好好好,唯一的寶貝女兒結婚,我們一定到的!”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18號的日期上,不由目光一滯。
18號,許明澤出獄的日期是17號。
兒子該不會接受不了舒桐嫁給別的男人,然後去婚禮現場鬧吧?
想到這裏,程莎的心底不由多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
另一邊。
裴南俊的私人公寓裏,他正在床上睡得香甜,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
他想直接忽視,但是門鈴聲此起彼伏,緊接著床邊的手機也響了。
一看是溫洛瑤的來電,他連忙點了接聽,“喂,寶貝。”
“我到你家了,快點開門!”
大小姐突然大駕光臨,裴南俊有些受寵若驚。
“好的,我馬上去給你開門!”
掛了電話,他剛打算出去,床上傳來一個嬌嗲的女聲,“裴少,是誰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裴南俊頓時有些頭皮發麻,他怎麼忘記了,他床上還有一個女人?
他不由分說地將床上的女人塞進衣櫃裏,臉色嚴肅道:“在裏麵好好待著,不許出聲。”
女人雖然不滿,但是也隻能乖乖照做。
關好櫃門後,裴南俊才急忙衝出去開門,溫洛瑤氣得狠狠瞪他,“那麼久才開門,我在外麵站得累死了!”
說著,就大步走了進去。
裴南俊問道:“寶貝,你今天怎麼起來那麼早?”
平時她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的。
溫洛瑤氣得咬牙,“我溫家千金的地位都快不保了,我哪裏睡得著!”
“什麼意思?”裴南俊不解,“你們全家不都把你當寶貝疙瘩一樣疼嗎?”
“那是以前,以後可就不一定了。”溫洛瑤眼底滿是恨意,“那個該死的溫清禾還活著!”